牧树添眼眶都红了,这里的惩罚更是没人性,打手专找那种看不见的地方打,打了会疼很久的。
听经纪人讲完这里的规矩,又瞧见牧树添要哭不哭的模样,祁兆煦低骂一句,“真变态!”
随后变了一张脸,笑呵呵道,“小添是出去给我拿吃的,我们怎么会不住在一起呢,我们很守规矩的,你抓错人了。”
经纪人听他说完,松开了手。
“过了饭点就没吃的,不用去找了,回屋休息吧。”
“好好好,你忙你忙。”祁兆煦扯着牧树添的袖子拽进了门。
外面的经纪人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离开。
而屋内微暗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内,没人注意小卷毛睫毛微垂,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同意了,自己终于可以重新演戏赚钱了,等赚够了钱,就能离开这里了。
前面的祁兆煦深吸一口气,他扭头去安慰牧树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个规矩,这样,你以后睡沙发就行。”
牧树添有片刻怔愣,睡沙发?
祁兆煦很随性,吃完面包,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新手机,打开后发现立马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的是:尊敬的厉时枭少爷。
他嗤笑出声,将备注改成了:狗债主。
之后搜寻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记别人的手机号,一般要见谁,都有私人助理一手操办。
家里的电话?
老爷子倒是还记着,但不能打,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这么狼狈,回去肯定要被家族除名的。
那剩下的就是小叔的了。
但他小叔又是出了名的不靠谱,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
电话拨通后,祁兆煦起身立在了窗前,稍微背着点人。
牧树添乖乖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要打电话,便起身拿上浴袍去洗澡。
真懂事。
祁兆煦想着,若是厉时枭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电话打了一遍没人接,只好又打了一遍。
再最后几声时,终于有人接起了,他激动率先出声,“小叔你在哪儿呢?快来泰兰德救我。”
而手机里面也同时传出:
“大侄你到哪儿了?快来港京救我啊!”
“……”
相对沉默了两秒。
祁兆煦无语询问,“你又怎么了?”
“我被人阴了,有个臭小子把我关起来了,性命危在旦夕,你快带着五千万来赎我。”
“小叔,我也被人阴了,现在生死攸关,你能不能先让人拿二十个亿来赎我?”
“滚你丫的,我有二十个亿还用你来救我?大侄儿,咱俩各自安好吧!挂了。”
“嘟嘟嘟……”
祁兆煦嘴角直抽,这是亲小叔能说出的话?
本来他直冲港京而去,就是为了找小叔做庇佑,还好是没去成,不然也被关起来了。
话说,小叔这声音浑厚有力,应该暂时死不了吧。
……
深夜,祁兆煦再次从血腥的梦中惊醒,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眸色望向沙发一角。
暖灯还亮着,不过小卷毛已经睡着了,身子蜷缩在那,只露着一张白皙恬静的脸。
他下床喝了杯温水,转眼看到窗外的雨还在下,无奈间,只好拿了毛毯给牧树添盖上。
毕竟对方还是刚成年的小孩。
不过刚触碰到,对方就醒了,大眼睛眨巴两下,一脸无辜,“鸟木哥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祁兆煦赶忙松手,“别误会,怕你会冷。”
“鸟木哥哥,真的好冷,你能不能让我去床上睡?我睡在边上就好,行嘛?”
一个小卷毛,长得又灵气可爱,还会撒娇。
这可把祁兆煦给整不会了,想起自己家族里的弟弟也是这般的年纪,他还是心软了。
两米的床,就让他睡点算了。
“行,但你记得,不要越界,我不喜欢。”他说着躺下双手交叠,闭上了眼,睡姿很安详。
牧树添得到了许可,抱着毯子就上了床。
之后乖乖缩在右侧角落,老老实实睡着了。
一夜无梦,雨水也在凌晨时停了。
第二天一早,组里的导演和编剧都到了,他们带来了预告片的剧本,正在商议着拍摄计划。
而祁兆煦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吃着早餐,融入感很强。
容恩喜狗腿子一样,笑嘻嘻的就凑了过来,“祁小哥,剧本你选好了,搭档演员换一位呗,牧树添这刚成年不久就下海,不合适。”
“你这个资本家还管…嚼嚼嚼…员工合不合适?能打工挣钱不就得了,嚼嚼嚼…我觉得挺好的。”
“这……”
祁兆煦眯眼,不经意间吐出几个字,“你到底在怕什么?”
“开玩笑,我可是顶A娱乐的容老板,我有什么好怕的,我都没在怕的。”
容恩喜说的是理直气壮,说完就踩着红色高跟鞋回了<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办公室,门一关上,她脸色就拉了下来。
又成功惹了个祖宗,太好了,日子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了。
这边。
“鸟木哥哥,你的剧本。”
牧树添笑吟吟的朝他招手,随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祁兆煦懒散的点头示意。
泰剧的流程与国内大不相同,他们习惯先拍招商的预告片,招到投资人才能拍接下来的正剧内容。
也就是说,很可能人还没出道就会夭折,到时候没人投资,整部剧都会胎死腹中。
祁兆煦吃着点心,漫不经心的用泰语询问,“对了,你以前没接过剧本吗?”
第8章 不觉得他们很配吗?
容恩喜那个人妖哥这么在意,牧树添肯定有猫腻,他这个绵羊长相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性格还这么单纯,极有可能是有背景。
“接过啊,但是没招到投资人,所以也没在荧幕前露过脸。”
小卷毛把剧本放下,乖乖的端坐在他对面,“鸟木哥哥,你吃完可以先背背台词嘛?导演已经在布置第一幕的场景了,他要求两个主角先试试戏。”
祁兆煦点头不语,只是一味的干饭。
他来泰兰德折腾三天了,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
牧树添眼睛扫了一圈,又给他拿了一份小蛋糕,随后笑弯了眼睛,起身去打杂做事去了。
真是乖的离谱。
祁兆煦啧出了声,再次感慨,若是厉时枭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一米九的大高个搞这一出应该也很膈应人吧。
此时,来盯梢的某人立在了原地好一会儿。
木赛摸着下巴思索,“老大,你确定他真的是你要找的人?”
“他眉间的那颗痣,我死都不会忘,怎么可能会记错。”厉时枭沉着脸回答。
”可是你俩国籍都不一样。”
“你找死啊!”
木赛闪身躲开了拳头,换个姿势倚着门框,继续道,“老大,他不是说他不喜欢男的吗?怎么转眼就和这个小卷毛这么亲密?”
“你去弄死他。”
木赛讪笑,表情憨厚,“我不打小孩。”
厉时枭抬腿就是一脚,真烦人。
“那就闭嘴。”
木赛捂着屁股跟上了自家老大的脚步,这一脚挨的可太猝不及防了。
“老大,你给他手机,不怕他家里人找过来吗?”
“他不会告诉家里人。”
“为什么?”
“简单,他怕丢人。”
厉时枭精准拿捏,祁兆煦若不是死要面子,根本就不会在龙国欠债想着先跑。
木赛双手一拍,有道理啊,还是老大英明。
这边导演已经开始架机位,选场景。
祁兆煦还在吃着,剧本台词摊开在左手边,一整页都是泰文。
右手边的手机屏幕内正在进行中文翻译。
“还吃呢?”猪一样。
头顶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祁兆煦眼睛都没抬就知道身旁人是谁。
在他走过来的一秒,身上焚香的味道就传到了鼻端,特殊的让人印象深刻。
“急什么,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我高超的演技。”祁兆煦说着吃完了最后一口,将翻译看了一遍,又对应了一遍泰文。
“你能看懂吗?”
这语调,带着几分质疑和挑衅。
祁兆煦都懒得回头看他的表情,环胸用流利的泰语回应道,“我小时候来过泰兰德,也学过泰语,只是现在语言<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还没适应而已。”
他忽然想起自己二叔是做珠宝行业的,与东南亚这边一直都有生意往来,或许还能遇见呢?
到时候让二叔把钱还给厉时枭,他不就自由了。
想到这,他咧嘴一笑,往上仰头去看厉时枭,表情是说不出的嘚瑟:
“姓厉的,你就等着看我出神入化的表演吧。”
而厉时枭本就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睫毛微垂,顺着对方的脸看到了锁骨,还有松垮衣领下的白皙皮肤。
第6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