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在其后进门,他行为举止更怪异,头都快埋衣领里了。
好像更自闭了一点。
“姐,你带姜姜干什么去了?”林愿放下了书。
权颖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满不在乎道,“和本地人了解风俗习惯,他全程用全英文交涉,口语那叫一个流利啊。”
姜止偷看她一眼,随后胆小的溜走了。
「在现场,她还是太狠毒了。」
「这种行为和往人心窝子上插刀子无异,残忍。」
「很流利吗?我看他声音小的都要找个地缝钻了,好像只有权姐一个人感觉良好。」
“很好,把唯一的厨子给吓的更自闭了,今晚的饭,就由权小姐想办法了。”厉时兰拎着一条处理好的大鱼过来,丢在了厨房的洗菜池里,让她看着办。
“姜止,真有这么脆弱?”
权颖眼神都有些虚,全网都看着她欺负姜家小少爷,还理直气壮的。
林愿重重点头,这在贵圈不是秘密,姜家夫妻俩就宝贝这个儿子,他从小就被保护的像个不透风的墙,应该从未受过这种对待。
权颖一想,坏了,姜家可不是权家能惹得起的,她来之前可是答应了老妈,绝不惹事生非。
“让让,我过去哄哄。”权颖擦着厉时枭的肩膀过去,那叫一个坦然。
「哄哄?」
「这就哄上了?」
「有戏看了,厉大少你还傻站着干嘛?有样学样啊,赶紧进去哄老婆。」
厉时枭也像是得到了什么神秘的指引。
管他呢,先进去哄老婆要紧。
于是乎。
就出现了这个场面,权颖敲了敲姜止的门。
姜止换下了湿潮的衣服,单穿了一个白色短袖,他打开一条门缝,“我想单独安静一下。”
今天确实是太吵了。
“姜姜。”权颖耐心的把声音放轻,学着林愿喊他的小名,“我不是故意要你去交流的,我英文一般,学习能力也没你强,我需要你完成任务。”
姜止怯生生的看着她,难得出现了希望的羽翼,“真的?”
“假的,哈哈。”
权颖单手按在门上,力气很大,直接推开门硬闯进去了。
她可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镀了层金来着,她能不会讲英语?
姜止:......
「闹哪样啊大小姐,这是哄人啊?笑死了。」
「她喊他姜姜唉,好酥。」
「姜小少爷,干嘛不动?是在暗爽吗?」
另外一边,厉时枭把门敲烂也不会有人开。
因为祁兆煦正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赌气。
「厉大少,这边建议拆门而入。」
「煦哥儿是真委屈了,他在被子里不会被闷死吧?」
厉时枭看向客厅的方向。
林愿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这会儿何安和苗箐一前一后的回来了,他们顺利带回来了食材,俩人没打架没斗嘴,还算和谐。
林愿刚想夸一句来着,何安一转身,一屁股的泥水。
他臭着脸回房间去了。
苗箐轻哼,笨蛋!
“你俩又咋了姐?”林愿询问。
“没事,不是我干的。”苗箐。
「确实不是她干的,我看到了,是何大公子脚滑一屁股坐泥里了。」
「她啥也没干,就顾着拿手机记录了,当时都快笑抽过去了。」
「我们高冷学霸哥也有今天啊。」
“今晚谁做饭?”
苗箐疑问,这会儿都快到饭点了,竟然没见厨子。
厉时兰挑眉,“姜止啊,他有点需要被人哄一下,权小姐已经去了。”
“那你弟是在干嘛?”苗箐。
“哦,可能小煦也需要人哄吧。”厉时兰。
厉时枭目光幽幽,“姐。”
厉时兰起身伸个懒腰,真是不省心。
她抬脚过去,用手指叩响祁兆煦的门,“鲤鱼红烧还是清蒸?”
台阶是递过去了。
祁兆煦从被窝里露出脑袋,碎发都乱了,嘴上还回应,“红烧!”
“好,出门。”
祁兆煦听话的打开了门,但是他却连正眼都没给厉时枭,径往客厅走去了。
厉时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请苍天,辨忠奸!
厉时兰欣慰的啧出声,“这用哄?这还用哄?”
厉时枭:......
“废物。”她小声嘲讽。
网友全看到了。
「我学过唇语,根据分析,是废物二字。」
「煦哥儿,被一道美食骗出来了,大馋小子,苦谁都不能苦了胃啊。」
「大姐大,您真是越来越权威了,这个家没您不行。」
姜止是在十分钟后出来的,他难得能把脸全露出来,还乖乖负责做饭去了。
权颖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脑子都快宕机了。
累死她了。
这小子可难哄了,甚至要她答应今晚重新打乱抽卡片,还要选他。
选选选,谁都不选,就选他一个。
这才让姜小少爷满意,听话的做饭去了。
“哎祁兆煦,听说你们今天上山了,山上风景好吗?”权颖唠嗑。
“挺好的。”
祁兆煦玩着手机,抬眸回应一声,实则心乱如麻。
“那你和厉时枭吵架,怎么不在山上把他给解决了?”权颖兴致冲冲。
几道目光全部汇聚过去。
权颖这张嘴啊。
“我们没吵架。”
祁兆煦声色淡淡的,装的很平静。
厉时枭那货顺杆爬,屁股一挪就和他坐一起了,“谁说我们吵架了,我们好着呢。”
“滚。”
“好嘞。”厉时枭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主打一个听话。
权颖嘴角都难压,这叫没吵架?
真有意思。
祁兆煦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上厕所了。
房间内的厕所虽说也没有摄像头,但他就选择去了外面的单独厕所间。
刚进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那人反手落锁。
脸上挂着几分委屈,“你真要我滚?”
“你说呢?”
祁兆煦压根没上厕所,就是在等他过来。
厉时枭上前抬手捧着他的脸,吻一个又一个的落下,“我错了,我道歉,我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听不懂老婆的话,确实该打。”
“松手。”
厉时枭唇角轻勾,“晚上不和我睡了?”
“嗯。”
祁兆煦冷着脸,还拍掉了他的手。
真能装。
厉时枭收起笑意,他面无表情的看他几眼,没有笑意的五官莫名带有几分凶相,随后,他转身开门:
“行,如你所愿。”
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身后人依旧嘴硬的不出声。
厉时枭皱眉,还不喊住吗?
他可要出去了?
开门的假动作持续了五秒,厉时枭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去看。
那人早已泪流满面。
又哭成这样,没有发出人任何声音,只哗哗往下落泪。
厉时枭心疼的很,上前把人抱进怀里,拍着背给他顺气,嘴里道,“你不想和我睡,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厉时枭。”祁兆煦的声音都在发颤,“对不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有的东西,都给你。”
“你说的全是我的词。”
“我不是故意要和你闹脾气的,我控制不住,我......”
厉时枭松开他,抬手给他擦眼泪,低沉的声音格外温柔,“嗯,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不是你的错。”
“呜呜,那你今晚还陪我睡觉吗?”
满脑子全是那档子事。
“有摄像头呢,bb啊,能忍忍吗?”
祁兆煦摇头,抽泣着,“不能。”
厉时枭坐在马桶盖上,把人拉到大腿上坐着哄,“你不需要在生理上证明你爱我,懂吗?”
祁兆煦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脖颈闷闷出声。
“可是我没有安全感。”
“那就换我来证明我爱你。”
第96章 对老婆毫无抵抗力
祁兆煦沉默着也不回话了,只是把眼泪在他衣服上擦干。
良久才直起腰,抬手捧着他的脸质问,“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讲骚话?”
“你不是爱听吗?专门学的。”
祁兆煦脸都红了,还有些羞涩上了。
这多不好意思。
“我们慢慢来好吗?”厉时枭的目光很真诚,没有夹杂任何欲望。
即使祁兆煦已经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抵着大腿。
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垂眸去看,“你真能忍住?”
“别管,又死不了人。”
厉时枭从小在泰兰德那种环境长大,他的意志力强大的可怕,就算被人用枪指着,他都没眨一下眼睛。
之前身体内被古赢打进去三种药物,他都扛过去了,现在这点,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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