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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箭头 第12页

第12页

    杨又镜突然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画架。


    未完成的画布滑落,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全是单远锋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有些地方墨水晕开,像是被水打湿过。


    "单远锋不是怪物!"杨又镜的声音嘶哑,"是我...是我..."


    是什么呢?


    昏沉里的头痛欲裂。


    单远锋拾起画布,那些重复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想起保险柜里那些病历,想起诊断书上"解离性障碍"那几个冰冷的字。


    "那现在呢?"单远锋将画布举到杨又镜面前,"你能分清了吗?我是真的,还是又一个幻觉?"


    杨又镜的指尖触碰到单远锋的脸,从眉骨滑到下颌,最后停在他颈侧的动脉上。


    他的手指冰凉,却在单远锋皮肤上点燃了一串火花。


    "你的脉搏...太真实了。"杨又镜轻声说,"我的幻觉不会这么...完整。"


    单远锋抓住那只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那这里呢?这颗心是你给我的,现在它在为你跳动。你能感觉到吗?"


    杨又镜的瞳孔微微扩大。


    单远锋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变化。


    桂花酿的甜香中混入了一丝酒精,像陈年的酒突然被打翻。


    "单远锋。"杨又镜问,"你为什么不想杀了我?"


    单远锋突然将他拉近,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杨又镜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躁动。


    "我说过我会一直原谅你。"单远锋的唇几乎贴上杨又镜。


    室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单远锋感到一阵眩晕。


    抑制剂的效果正在消退,桂花酿的信息素在他血液里掀起巨浪。


    他的膝盖一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杨又镜的表情变了,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你用了抑制剂?"


    他的手指抚上单远锋的后颈,触到那块发烫的皮肤,"哦,这就是标记反应。"


    单远锋粗重地喘息着:"研究够了吗?"


    杨又镜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个尚未愈合的咬痕:"单远锋。"


    他的声音带着单远锋从未听过的狠意,"你要不要再咬我一口。"


    单远锋的视线模糊了,他看见杨又镜颈侧的伤口渗出血珠,桂花酿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牙齿发痒。


    "咬我,单远锋。"杨又镜命令道。


    单远锋的理智之弦啪地断裂。


    他扑上去将杨又镜压在满地废纸上,犬齿刺入那处伤口。


    杨又镜发出一声痛呼,手指深深抓入单远锋的背部。


    他在疼痛里清醒。“原来是真的。”


    他如此感慨了一句。


    单远锋带来的手枪随着衣服的脱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的暴雨更猛烈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如同鼓点。


    杨又镜的身体突然瘫软,眼皮沉重地垂下。


    单远锋连忙地摸他的鼻息,又用手掌去感知他心跳的震动。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或许是标记后的疲惫,或许是酒意侵袭。


    折腾了一遭,这人睡着了。


    单远锋将他抱到床上,擦干他颈间的血迹。


    在整理那些散落的画纸时,他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素描。


    那是他自己站在雨中的样子,线条凌乱却传神。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单远锋啊"


    单远锋将素描放回杨又镜枕边,轻抚过他额前的金发。


    窗外,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星海。


    他想起系统的话,想起那个未完成的手稿,想起抽屉里的两枚子弹。


    创造者与被创造者,究竟谁更真实?


    谁更需要谁?


    这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


    但此刻,单远锋决定守住这个沉睡的造物主,至少到天亮。


    他俯身在杨又镜耳边低语。


    "小骗子。"


    第16章 画室


    潮起潮落七个日升月落。


    杨又镜的笔尖悬在画纸上空,迟迟未能落下。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调色盘上的颜料闪闪发亮,却照不进他停滞的思绪。


    "系统说我们活在您施舍的世界观里。"


    单远锋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杨又镜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侧面的茧。


    他盯着空白的画纸,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双鹰目——锐利、深沉,却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手机震动打破了画室的寂静。


    瞥了一眼,是他想的人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云顶餐厅。穿正式点。」


    简洁得像一道命令。


    杨又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喜欢这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就像他当初赋予单远锋的性格一样。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继续对着画纸发呆。


    画架旁的废纸篓已经堆满了揉皱的素描。


    每一张都是单远锋的轮廓,从利落的下颌线到挺拔的鼻梁,再到那双眼窝深陷的鹰目。


    但无论杨又镜如何下笔,画中人的眼神总是空洞的,像是精致的玩偶缺少了灵魂。


    "该死。"他把铅笔扔在桌上,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


    自从那晚的第二次互相标记后,他的信息素就变得异常敏感,特别是想到单远锋的时候。


    他走到衣柜前,手指在一排高定西装间游移。


    最终选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西装,内搭黑色高领毛衣——既正式又不失艺术家的随性。


    穿衣镜里的男人金发垂肩,眼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亢奋。


    杨又镜对着镜子调整领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见一个人而精心打扮,就像...


    "操。"他低声咒骂,抓起墨镜戴上出了门。


    云顶餐厅位于丰都最高建筑的顶层,需要专属电梯才能抵达。


    杨又镜走出电梯时,侍者已经恭敬地等在门口。


    "杨先生,单先生已经到了,请随我来。"


    餐厅的灯光调得很暗,每张桌子之间都有巧妙的水晶帘隔开,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失开阔感。


    杨又镜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烛光,落在窗边的男人身上。


    单远锋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没有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


    他正在看文件,侧脸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衬下如同剪影。


    似乎是感应到了目光,他抬起头,鹰目准确地锁定了杨又镜。


    那一刻,杨又镜终于明白自己画里缺少的是什么——是温度。


    单远锋看他的眼神里有种灼热的东西,像是冰层下的暗火,既克制又危险。


    "迟到了。"单远锋放下文件,示意杨又镜坐下。


    杨又镜耸耸肩,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才落座。"堵车。"


    他随口扯谎,实际上他在楼下停车场抽了支烟才上来。


    单远锋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显然看穿了谎言但选择不拆穿。


    他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尝尝,二十年的麦卡伦。"


    杨又镜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单远锋的手背。


    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脊椎,后颈的腺体猛地一跳。


    他掩饰性地抿了一口酒,浓烈的烟熏味在口腔炸开。


    "怎么样?"单远锋问,目光却落在杨又镜的喉结上,看着它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不错。"杨又镜放下酒杯,"不过我更想知道,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


    单远锋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与杨又镜心跳同步。"你最近没出门。"


    "你监视我?"杨又镜挑眉,却没有真的生气。


    "关心。"单远锋纠正道,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上次你的状态太差了。"


    "担心吞药自杀?"杨又镜嗤笑一声,"放心,我现在的兴趣是画你。"他顿了顿,"虽然画不出来。"


    单远锋的动作停了一瞬,鹰目里闪过一丝讶异。"为什么画不出来?"


    "你的眼睛。"杨又镜无意识地转动酒杯,"我画不出那种..."他寻找着合适的词,"生命力。"


    单远锋突然倾身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杨又镜能闻到他身上潮湿的信息素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像是雨后的森林。


    "因为我眼中的光,只为你存在。"单远锋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造物主。"


    杨又镜的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杨四少?真是稀客啊。"


    杨又镜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Alpha站在他们桌边,怀里搂着一个娇小的Omega。


    他花了两秒才从记忆里挖出这个人的名字。


    林晟,林亦忧那随母姓的表弟,曾经在某个派对上被他当众羞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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