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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箭头 第32页

第32页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我下周一回来。"


    哦,今天是周四来着。


    "哦。"杨又镜应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照顾好自己,单总。"


    挂断电话,他发现许临沧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啧啧啧,管得真紧。"


    杨又镜把手机扔回沙发:"烦人。"


    话是这么说,如果唇不翘的话。


    林亦忧突然举起手机:"我订了宵夜!海鲜粥和烧烤!"


    包厢里又是一阵欢呼。


    杨又镜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个人,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化开了。


    他很久没有这样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的美好了。


    不用忍受疼痛,不用强撑笑容,可以放肆地笑,任性地闹。


    霓虹灯将夜色染成绚丽的画卷,而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单远锋:「少喝点。」


    杨又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月光轻轻一晃,然后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歌声在耳边回荡,而某个人的名字在心底悄然生根。


    这样很好。


    他想。


    真的很好。


    第42章 再临


    再临荆棘岛的时候已经走入十二月了。


    杨又镜的心态很平静。


    波澜不惊的稳。


    荆棘岛这名字很常见,早年间贴吧一大堆,也是杨又镜取名废,随手一挑一选就跟唐青青两个人建了群。


    他现在坐在由华丽辞藻堆砌的荣华富贵里。


    它的夜晚上总是带着几分糜烂的奢靡。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在包厢内流转,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


    杨又镜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了一半,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很久没来这里了。


    好像也没多久?


    上一次来,他带走了沈微雨。


    那个出自群友笔下的Omega向他求救的眼神勾起了他的一点点愧疚心。


    对他来说是很稀有的东西了。


    杨又镜眯起眼睛,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到了沈微雨那双求救的眼神。


    群友们下手没轻没重,现在换他开拯救。


    "杨少,您要的酒。"侍者恭敬地递上一杯Monkey 47。


    接过酒杯,冰镇的冷冽刺激着掌心。


    复杂的香气萦绕鼻尖,与威士忌是不同的嗅感。


    这是哪个二代请的局呢?


    不记得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他无聊。


    许临沧和席方泽正卿卿我我中。


    单远锋出差又出差。


    楼赫章和林亦忧在造人中。


    闲了的他上了岛,打算再看看出自他们笔下的这座岛。


    但真来了,他却不想动弹了。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香水味灌了进来。


    他头也没抬,直到一个阴影笼罩在他面前。


    "杨又镜。"


    那声音低沉冷冽,像淬了冰的刀锋。


    杨又镜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身材修长,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面若好女,眼尾处一点黑痣。


    好看是好看的。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奉知行。


    27岁,Beta,身高186cm,体重82kg,奉英的侄子。


    他跟沈微雨的虐恋情深恨海就是缘由于ABO世界的生物本能。


    Beta无法标记Omega。


    杨又镜在心里默念这串数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荆棘岛,也只能在这个地方了。


    这个命运开始的地方。


    "奉少爷,"杨又镜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好久不见。"


    奉知行的手撑在茶几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沈微雨在哪?"


    包厢里的音乐不知何时被人调低了音量,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投过来,又识相地移开。


    在这个圈子里,有些热闹不是谁都能看的。


    杨又镜将酒杯放回茶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仿佛面对的不过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猫:"奉少爷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问这个?"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奉知行俯身,那张俊美的脸逼近杨又镜,"我知道是你带走了他。"


    杨又镜轻笑一声,伸手掸了掸烟灰:"是又怎样?"


    "把他还给我。"奉知行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我的 。"


    哈。


    比他这个创作者之一还要理所当然。


    他不高兴了。


    那份剥离上帝视角融入真实的不悦感让杨又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的?"


    他慢慢站起身,与奉知行平视,"奉知行,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词?"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又镜比奉知行略高一些,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寒意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我带他走的时候,身上可没一块好肉。"杨又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手腕上的勒痕,背上的鞭伤,还有……"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需要我继续说吗?奉少爷?"


    奉知行的瞳孔猛地收缩,狰狞撑破了精致的脸皮,就像是野兽。


    他一把揪住杨又镜的衣领:"你懂什么?!那是他欠我的!"


    杨又镜没有反抗,任由奉知行拽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这个失控的男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欠你什么?一颗真心吗?"


    他轻笑,"奉知行,你懂什么叫真心吗?"


    这句话点燃了奉知行的怒火。


    他抡起拳头朝杨又镜脸上砸去,却在半空中被牢牢抓住手腕。


    杨又镜的动作快得惊人,他反手一拧,奉知行吃痛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下一秒,杨又镜抬腿一踹,奉知行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茶几上的酒瓶。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内格外刺耳。


    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奉知行的裤脚。


    杨又镜是有武力的,Alpha那凌驾天性的机能以及从小就练防身术的记忆让他拥有一副可以跟疾病相抗的精瘦躯壳。


    虽然有些时候发病因为武力值太高得费人力上束缚带。


    奉知行狼狈地爬起来,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杨又镜!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靠家里钱的二世祖!"


    杨又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闻言挑了挑眉:"哦?"


    他向前一步,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杨家比奉家更有钱,这不是个你我都知道的事实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奉知行头上。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嫉妒。


    是的,杨家确实比奉家更有钱,更有势。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圈子里,这就是最大的筹码。


    尤其是在荆棘岛。


    "钱?"奉知行冷笑,"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


    "当然不能。"杨又镜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烟,"但足够让我带走一个不想留在你身边的人。"


    奉知行的语气很低却又挑刺:"你带他走,是因为可怜他?"


    杨又镜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漠:"随手而已。"


    这是实话。


    他对沈微雨是有愧疚感,但那点愧疚感浅得就像酒杯里的冰块,转瞬即逝。


    他该反省的是他自己随手酿造的苦果。


    奉知行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单远锋呢?"


    杨又镜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怎么,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奉知行不退反进:"怎么?戳中痛处了?"


    他压低声音,"杨又镜,你一个疯子又懂什么真情实意。"


    这句话让杨又镜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他猛地出手,一拳砸在奉知行脸上。


    奉知行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杨又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拳,这次奉知行直接倒在了地上。


    包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又镜站在奉知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奉知行的嘴角渗出血丝,左眼已经肿了起来,但他依然在笑,那笑容疯狂而扭曲。


    "打啊,继续啊!"奉知行嘶吼着。


    杨又镜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他弯腰,皮鞋踩在奉知行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对方动弹不得。


    "奉知行,"他点燃一支新的香烟,声音里带着几分厌倦,"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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