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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箭头 第60页

第60页

    杨又镜缓慢地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他试图坐起来,但手臂一软又跌回单远锋腿上。


    单远锋叹了口气,一手托住他的后背帮他起身。


    "药效还没过?"单远锋皱眉。


    杨又镜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闭眼,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水。"他说。


    单远锋起身去倒水,杨又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单远锋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肩线笔挺,腰身收紧,走动时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杨又镜的视线滑过他的后背,停留在腰臀连接处,那里应该还残留着几道红痕——


    不久前杨又镜在他身上留下的。


    "看什么?"单远锋端着水杯回来,注意到杨又镜的目光。


    "看你走路的样子。"杨又镜接过水杯,嘴角勾起一个微弱的笑,"还疼吗?"


    单远锋哼了一声,坐回他身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感受了?"


    杨又镜小口啜饮着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水珠从他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单远锋伸手用拇指擦去那滴水,指腹在杨又镜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太凉了,他想,杨又镜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一些,在药物影响下更是如此。


    "那个请柬,"杨又镜突然说,"荆棘岛的?"


    单远锋点头,"下个月的晚宴。"


    "你要去?"


    "不得不去。"单远锋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杨又镜的一缕金发,"据说有重要事情宣布。"


    杨又镜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带我一起去。"


    "你现在的状态——"


    "我会调整好。"杨又镜打断他,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他睁开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终于有了些生气,"我需要见见那些人。"


    单远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知道杨又镜所谓的调整意味着什么——


    更多的药物,只不过这次是让他保持清醒而非沉睡的那种。


    他讨厌这样,但更讨厌看到杨又镜在戒断反应中痛苦挣扎的样子。


    但这是新药适应的必要阶段。


    "刚才王任然看到我了?"杨又镜突然问。


    "嗯。"


    "他什么反应?"


    单远锋回想了一下,"一如既往的专业。不过..."他停顿了一下,"他确实多看了你一眼。"


    杨又镜轻笑出声,"我现在的样子很吓人?"


    "很美。"单远锋诚实地回答。


    杨又镜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单总今天嘴这么甜?"


    他伸手抚上单远锋的脸颊,"是因为刚才我让你舒服了吗?"


    单远锋抓住他的手腕,触感冰凉而纤细,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别闹,你现在的力气连只蚂蚁都捏不死。"


    杨又镜没有反驳,他知道单远锋说的是事实。


    药物的后遗症让他的肌肉软弱无力,连保持坐姿都需要努力。


    但这不妨碍他用眼神挑衅——


    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漫不经心却又如盛开的颓艳。


    单远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董事会提前了,我得上去一趟。"


    杨又镜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单远锋起身整理西装,临走前俯身在杨又镜额头上吻了一下,"别乱跑,我尽快回来。"


    门关上后,杨又镜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后拨通了许临沧的号码。


    "还活着?"电话那头传来许临沧懒洋洋的声音。


    "勉强。"杨又镜将手机开了免提扔在胸前,"下五子棋?"


    "你现在的状态能下棋?"


    "比你能喝。"


    许临沧笑了,"老规矩,十局,输的人周末请客。"


    游戏界面在手机屏幕上展开,杨又镜眯着眼睛看那些黑白棋子。


    他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手指也不太灵活,但这不妨碍他在第三手就设下陷阱。


    许临沧毫无察觉地跳了进去,第五手时懊恼地骂了一声。


    "你他妈是装的吧?"许临沧说,"药效没过还能这么清醒?"


    杨又镜轻笑,"对付你不需要太清醒。"


    他移动棋子时手指微微发抖,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


    身体里的药物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沙滩般疲惫的神经。


    但下棋时的那种掌控感让他着迷——


    每一步都是计算,每一手都是布局,就像他写文时的掌控感,就像他刚才在床上对单远锋做的那样。


    "听说荆棘岛发请柬了?"许临沧在第七局时突然问。


    杨又镜的手指顿了一下,"嗯。"


    "你要去?"


    "单远锋去,我也去。"


    许临沧沉默了一会儿,"你没事吧?"


    杨又镜盯着棋盘,突然走了一步看似毫无意义的棋。"当然,"他轻声说,"我没事。"


    第八局结束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单远锋回来了。


    他看到杨又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脸色比离开时好了一些,至少嘴唇有了血色。


    "赢了?"单远锋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六比二。"杨又镜说,眼睛仍盯着屏幕。


    单远锋走过来坐在沙发边缘,手指自然地插入杨又镜的金发中,"许临沧?"


    "嗯。"杨又镜终于放下手机,抬头看他,"会开完了?"


    "嗯。"单远锋的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下月我带你去荆棘岛,但你得听我的。"


    杨又镜挑眉,"什么?"


    "全程跟着我,不许单独行动。"


    杨又镜笑了,"单总这是要当我的保镖?"


    "我是认真的。"单远锋的表情严肃起来,"那里不是普通的地方,而你现在的状态..."


    "我答应你。"杨又镜打断他,伸手拽下单远锋的领带,迫使他俯身靠近,"不过现在,"他贴着单远锋的嘴唇轻声说,"我更关心的是你答应我的事。"


    单远锋记得那个承诺——


    如果杨又镜能在药物影响下还能赢许临沧五局以上,今晚他得任由杨又镜摆布,尽管他知道以杨又镜现在的体力,最后被照顾的肯定还是对方。


    "我记得。"单远锋低声回应,吻住了那双总是说出让他无法拒绝的话的嘴唇。


    阳光已经移到了办公室的另一侧,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


    长发的影缠绕着根深蒂固的扎进了短发的影子里。


    蜷缩。


    伸展。


    叹息。


    餍足。


    第78章 图亚兰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图亚兰·艾森伯格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领结。


    镜中的男人有着典型的西方贵族长相——


    金发如收割时节的麦浪,碧眼似最深邃的海洋。


    他三十八岁的面容保养得宜,眼角只有几道优雅的细纹,像是艺术家精心勾勒的笔触。


    "大人,十七号实验体已经准备好了。"身着白色制服的Beta侍从在门外低声禀报。


    图亚兰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让他等着。"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指尖在一排排定制西装上滑过,最终选了一套午夜蓝的丝绒礼服。


    颜色要足够暗,才能衬托出他眼睛的蓝——


    这是他在二十五岁入主珊瑚岛时就明白的道理。


    权力需要包装,残忍需要优雅的外衣。


    更衣完毕后,图亚兰没有立即前往宴会厅,而是绕道去了西翼的实验室。


    消毒水的气味被昂贵的香氛掩盖,走廊两侧的玻璃舱内,浸泡着各种"艺术品"。


    ——这是他对自己实验成果的称呼。


    最中央的舱体是空的,标签上写着"17号"。


    "带他过来。"图亚兰命令道。


    几分钟后,两个戴着银面具的Alpha押着一个瘦削的年轻男子进来。


    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明显的疤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一只是琥珀色,另一只却是淡蓝色。


    "我的小美人鱼。"图亚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抬起男子的下巴,"你终于回家了。"


    十七号实验体颤抖着闭上眼睛。


    图亚兰记得多年前那个雨夜,这个他精心培育的实验品被人放走时的愤怒。


    而现在,这个艺术品又回到了他手中,只是变得残破了点。


    他有有点愤怒与不悦。


    "看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图亚兰叹息着抚摸十七号左眼周围的疤痕,"把这么美丽的眼睛换成这种劣质品。"他的手指突然收紧,"不过没关系,我会修复你,比原来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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