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
说笑间就到了午饭时间,荣叔布置好了餐厅,过来请大家过去。
荣宏宇让粱尚武坐主位,被坚决推辞了。
荣宏宇只好自己坐了主位,将他让左手边。郭思媛要照顾嘉木和嘉音,就让乔五坐了荣宏宇的右手。萧千行挨着粱尚武,荣嘉宝挨着荣家嘉音,一张圆桌坐的整整齐齐。
今天的席面可是管家荣叔精心准备的。
沪市名菜六道,白斩鸡、虾子大乌参、松江钙鱼、双包鸭片、桂花肉、糟钵头,加一道口蘑锅巴汤。
京市名菜四道,黄焖鱼翅、葱烧海参、葵花鸭子、孔府一品锅,外加一道火炙羊肉。
另外点心小菜精致小巧点缀其中,茅台红酒汽水加上水晶酒杯和分酒器整齐摆放。
荣宏宇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冲侄女笑着说道,
“还是你面子大啊,荣叔肯花这么大功夫给你摆这迎接姑爷的席面。就这个排场,自你们出国后我就没再见过。”
众人齐笑,但也知道这是实话。
前几年国家经济粮食处处困难,别说这种席面,就是能吃饱就不错了。
“你说起这个,还真要感谢你们家老大,那几年他从外面搞了多少粮食运回国内,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饿死。”粱尚武的级别当然知道荣宏毅。
“都是为国家出力,也不是我大哥一人的功劳。”荣宏宇嘴上谦虚,心里对大哥的能力当然是没话说的。
他打开茅台给粱尚武倒上,又看向萧千行,“能喝吗?”
萧千行点点头,又摇摇头,给大家整懵了。
“什么意思?”粱尚武先皱了眉。
以前看这小子还算是爽利果决,现在跟荣家丫头比起来啥也不是了。
萧千行才不理他,只跟荣宏宇说,“三叔,还没商量婚事呢。”
大家轰的一声都笑了,原来萧千行是怕喝了酒耽误谈他的婚事,这才又点头又摇头忙的不亦乐乎。
荣嘉宝接过茅台,给三叔、五叔和萧千行都倒上,郭思媛兴致不错也举着小酒盅让侄女倒。荣嘉宝索性把红酒撤下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等着荣宏宇作为家长跟粱尚武举杯开席,众人碰杯喝了第一轮。
荣宏宇招呼大家动筷,又让了一轮菜后才慢慢跟萧千行说,“你们的婚事我和嘉宝都商议过来了。”
“我们的意思是就在京市办,但不打算请客摆酒,就自家人在一起吃个饭聚一聚就好。”
“毕竟大哥二哥都回不来,国家现在也刚刚渡过困难时期,我们荣家才进行了大笔捐赠,还是慎独低调好些。”
萧千行一听愣住了,不摆酒、不请客,这也太委屈嘉宝了。
“这怎么行呢?这太委屈嘉宝了。”
荣宏宇很满意萧千行的态度,但这也确实是没办法的事。
“小萧,其实这主要是嘉宝的意思,我们也觉得委屈,但这丫头主意大,你最明白了。”
荣宏宇的意思很明确,你要是能说服嘉宝,那咱们就办。你要是不能,这事情就得按她的意思办。
萧千行经过了“诱杀极光”的事情,哪还能不知道荣嘉宝的主意有多大,连试都没试就放弃了。
桌上的几个男人一见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纷纷举杯对饮,一脸鄙夷的把他排除在外。
但郭思媛和两个小的觉得极好,就应该听嘉宝/大姐的话,反倒是给他夹菜的夹菜,倒汽水的倒汽水,萧千行面前不一会就放满各样分菜的小碟子。
最后,鉴于萧千行的假期有限,荣嘉宝在管家荣叔不知从哪翻来的一本万年历上,选了最近的一个吉日——两天后。
婚房就定在荣公馆,这两天萧千行就留在荣公馆帮忙筹备。
虽说不大办,但领结婚证、准备衣服、拍照片、布置新房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情可也不少。
萧千行的结婚报告批了,理论上这件婚事也算成了。作为姑爷在荣家客房住上几天,只要他自己不介意,别人是挑不出毛病的。
那你猜,萧千行他介不介意?
大事一定,萧千行心无挂碍,端起酒杯就开始敬酒,越喝越开。
可这桌上的另外三个男人哪一个是易与之辈,那喝起酒来都是论斤起步的,四个人竟然喝得你来我往,谁都不落下风。
这下大家更来劲了,看架势是要血战到底了。
荣嘉宝笑着吩咐荣叔给他们加酒加菜,又到厨房让厨娘做些醒酒养胃的东西备着。
荣叔加完酒菜又安排人去给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就今天这情形,不喝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是决不能罢休的。
郭思媛难得见到丈夫这么尽兴自然不会阻止,见两个孩子吃饱了干坐无趣,就带着他们去洗漱午睡。
荣嘉宝见梁军长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偷偷打开商城,买了一颗有温补益气功效的古方醒酒丸准备着。
就在这时,她看见楼外闪过一个人影,出去一看正是常常跟着五叔办事的人。
见她出来,那人面上还有些为难之色,躬身叫了一声大小姐后问道,“五爷在吗?”
“五叔喝酒呢,有事跟我说吧。”
荣嘉宝见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预感,他来说的事儿八成跟自己有关。
那人听到乔五在里面划拳的声音,看大小姐的样子是不打算叫五爷出来了,就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回大小姐,韩春瑶死了——”
第99章 韩春瑶最后的时光
“什么?”
荣嘉宝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消息。
“怎么了?”她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萧千行。
荣嘉宝回头,见萧千行一脸关切的走过来,眼神澄澈清明,完全不像喝了那么多酒的样子。
“你怎么过来了?不跟三叔他们继续喝了?”
“怕你有事,过来看看。”萧千行状似无意地说。
其实他虽然在跟几位长辈喝酒,但一大半的心思都在荣嘉宝身上。本来见她忙前忙后心里就有些不舍,又见她突然出屋跟人说话就再也坐不住了。
“没大事。”荣嘉宝浅笑着冲他点点头,接着又问来人,“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来人眼睛往萧千行瞟了瞟,欲言又止。
“不要紧,这是我丈夫,有什么都可以当他的面说。”
荣嘉宝大大方方的一句“丈夫”,听得萧千行是浑身上下的毛孔没有一处不熨帖,两斤白酒都没上头,这会儿晕了。
来人听荣嘉宝这么说,忙叫了一声“姑爷”,这才把事情的始末细细道来。
~~
原来韩春瑶从医院偷跑出来给老孙打完电话后,只觉得塌了好几次的天,又一次的塌了。
大哥死了,老孙死了,自己又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现在回去也是罪加一等,怎么办?
不然,还是去荣家吧。
荣嘉宝那个贱丫头虽然说了要跟自己断绝关系,但儿子荣嘉木还是好哄的呀。
当初自己不过是浅浅的跟他讲了个道理,说如果他跟三叔告状就没有妈妈了。那傻子不就忍着什么也不说吗?那时还嫌他懦弱无用,现在想起来,也就是这个儿子还把她放在心上。
早知道会有今天,她一定死死抱着荣嘉木绝不放手。
也怪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谁能知道荣嘉宝那个贱丫头出了一趟国回来就变了一个人,小时候她虽然嘴巴笨木讷不讨喜,但对自己还是谦恭孝顺的。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见到她那副仿佛与生俱来的豪门气度便开始觉得气不顺了。
明明她是荣宏声的太太,明明荣嘉宝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可她却只能拿月例,而荣嘉宝从出生那一刻,就拥有了荣家所有产业的半成股份。
就算她的吃穿用度都不花钱,就算她买珠宝、做衣服、给娘家买东西的钱都由可以走公账,可那终究不是自己当家做主啊。
荣嘉宝十岁生日那天,韩春瑶在百货大楼随便买了套衣服给她。
反正荣家自然会在老宅替她操办宴会,要什么有什么,根本用不着自己费心。
可没想到,荣嘉宝居然从她的股息里取钱给她买了一只血玉手镯,说她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要买一份礼物感谢生恩。
所有人都说荣嘉宝懂事孝顺,她在人前笑酸了脸,晚上却恨的差点把被角都咬烂了。
那一只血玉手镯价值五万元啊!!
还是荣嘉宝托大伯在港城帮她买的!!
凭什么???
就算她每个月在公账中花销再大,月例也不过是三百块。小小年纪的荣嘉宝,一出手就是五万块。
原来她嫁到荣家这么多年,又操持家务又生育孩子,居然连荣家财富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不公平!!!
难怪她有豪门气度,难怪她有世家风采,如果换做自己,同样出生在金银堆里,什么样的气度风采养不出来??
第74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