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笑就更震撼了,都来不及调侃虔诚教徒徐光启。3A?他当牛马的时候都没这么卷!不就是打了一仓库家具薅羊毛吗,你个人机系统也学会小心眼了?竟敢擅自篡改宿主职业定位,简直big胆!
请记住,我是来当皇帝的!
朱笑笑假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这用户名是太祖定的,朕也改不了。不过太祖说可以切换成实名,二位试试点自己的名字。”
戚继光迅速点了一下虚空,果然光幕弹出选项。
【切换为实名:是/否】
他想也没想就选了是。
光幕一闪。
【封侯非我意切换为戚继光】
戚继光愣了。
徐光启也愣了。
“戚继光?”徐光启瞪大眼睛看向他,“你是戚少保!戚元靖?不对,戚元敬!”
戚继光从来没有这么慌过,一时间什么巫蛊之祸血流成河之类的惨烈教训充满了大脑。他努力表演出茫然的样子,试图自圆其说。
“我只记得自幼习武,读书练兵,仿佛这些本就是我的技艺。”
徐光启颤声道:“莫非是转世?”
上道!朱笑笑也装出一副震惊模样:“转世?戚卿是戚少保转世?那徐卿你……”
语气充满期待,徐光启下意识点了点自己的用户名。
【信耶稣得永生切换为徐光启】
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戚继光同情地看着徐光启,徐光启无助地看着戚继光,两人不约而同转向朱笑笑。
这种尴尬的场面看我有用吗?
朱笑笑只能安慰:“没事的徐卿,相逢即是有缘,勇敢做自己,你就是最棒的。”然后火速转移话题,“太祖把二位忠良送到朕身边,便是信任二位能助朕匡扶社稷,你们看!群成员还有七人,岂不是还会有七位应梦贤臣出现!”
戚继光和徐光启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并且感受到创业队伍的雄厚实力。
像我这样的人才还有七个,真是太棒辣!
朱笑笑顺势提示:“来,咱们试试这神物该如何使用。”他指着光幕下方一个输入框,“此处似乎是作写字用,朕写一句,你们看看能不能收到。”
他在心里默念:“二位忠良,朕心甚慰。”
戚继光眼前的光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
【AAA紫禁城全屋定制:二位忠良,朕心甚慰。】
戚继光脱口而出:“臣收到了!”
徐光启亦点头:“臣也收到了。”
朱笑笑满意地笑了:“好,好!往后咱们君臣议事,便可如此联络,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戚继光和徐光启心里的震惊渐渐被好奇取代,也跟着开始研究这光幕的用法。发消息、看成员、试着退出又进来……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摸清了门道。
戚继光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陛下,您这名称……什么紫禁城全屋定制,是何意?”
朱笑笑嘴角一抽。
“这个……”他急中生智,“紫禁城是朕的家,全屋定制,意指朕要亲手打造这江山,至于前面那什么,大概是什么特别的符箓吧,索性朕也切换实名好了。”
怎么看着有点像英文字母?徐光启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话术打算给皇帝科普。
光幕又是一闪。
【AAA紫禁城全屋定制切换为朱笑笑】
殿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戚继光看着那三个字,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徐光启小心翼翼道:“陛下这名字……”
朱笑笑差点吐血,系统你搞咩啊!戚继光人家是现捏的身份,掉也就掉了,他可是原住民,不带这么扒<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的!
“这是……”他脑子飞速转动,“这是已故圣母为朕取的乳名,愿朕一生无忧无虑笑口常开。只是不合皇家体统,就私下里叫着,没想到太祖竟……”
说罢,适时地露出伤感之色,垂下眼帘。
戚继光和徐光启恍然大悟,连忙安慰:“陛下节哀。圣母之慈心可通天地,想来太祖他老人家也感念圣母爱子之情。”
朱笑笑便收起了伤感,正色道:“太祖所赐神物乃机密,绝不可泄露。往后咱们君臣以此联络,山河万里不足惧!”
二人齐齐躬身,颇觉意气风发:“臣遵旨!”
如此过了几日,两人自去落实了职称等事宜。
待到九月十五,孝期已满。乾清宫正殿内,方从哲率一众阁老翰林朝臣觐见,跪请行经筵日讲之礼。
“陛下新登大宝,当以讲学为先。”方从哲呈上一份名单,“臣等已选定讲官,每日辰时进讲《大学衍义》《资治通鉴》……”
朱笑笑坐在御座上,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才道:“经筵日讲自然要办,不过朕有几件事要说。”
方从哲肃立:“陛下请讲。”
“日讲官人选朕都无异议。”朱笑笑眼神平和扫过殿内诸臣,“武师傅,朕要英国公来当。”
众臣微讶,英国公虽是勋贵之首,但向来只管京营,没当过天子师傅。
朱笑笑解释道:“朕要学的不止是经史子集,边防、军务、火器、练兵这些也得心中有数。英国公掌京营多年,知兵事,晓军务,当这武师傅最合适。”
张维贤出列跪倒,例行谦虚:“臣才疏学浅……”
“英国公不必推辞。”朱笑笑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
张维贤只得叩首谢恩,心里却暗暗嘀咕,陛下果真要看重兵事了?若非一时兴起,那倒是件好事儿。
朱笑笑接着道:“朕在西苑设了一处农事试验场,交给徐光启负责,听闻番薯、玉米等物高产,往后朕每日都要去巡视一番,随时问他农事进展。”
这下朝臣们议论开了。
“农事试验场?”
“徐光启不是丁忧在籍么?”
“陛下要亲自看种地?”
一个年轻御史忍不住出列:“陛下!农桑之事自有司农官员负责,陛下当以读书修德为要,岂可日日往农田里跑?这不合体统!”
朱笑笑看向他,认出是刑科给事中毛士龙,刚正不阿,标准的愣头青。
“难道朕不该关心农事?”
毛士龙梗着脖子:“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陛下日理万机,当以经史为先!农事虽重要,自有臣等操心。”
朱笑笑面色不愉道:“你们操心了几十年,百姓还是饿肚子。徐光启说番薯高产,怎么不见各位大人垂询?陕西连年遭灾,若早早推广开能救活多少百姓!朕就是亲自盯着又怎么了?”
毛士龙被噎住,却仍不肯退:“陛下!自古帝王……”
魏忠贤忽然上前一步,尖声道:“毛给事中,陛下说的是正理,你一再阻拦,莫非是怕陛下看出什么来?”
一个太监竟敢当众斥责言官!
清流最见不得阉党乱政,毛士龙气得脸都红了:“你敢污蔑朝廷命官!”
“奴婢不敢。”魏忠贤不卑不亢,“奴婢只是觉得,陛下关心农事是天下百姓的福分。毛给事中一口一个体统,倒显得比陛下还懂规矩。”
“你!”
东林诸臣顿时炸了锅。杨涟出列厉声道:“魏忠贤!你一个内侍也敢妄议朝政?”
左光斗、惠世扬等人纷纷附和,一时间殿内骂声一片。
魏忠贤有权批红,当然也能说上两句,但司礼监无论掌印还是秉笔都没有主体性,只是代宣皇帝圣意,如若越界便有弄权之嫌,大明臣子对此警觉得很。
阉党如猛虎,可放猛虎出笼的人,你又怎知他不是故意的?
邹元标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
言官要的就是敢言,至于揣摩皇帝心意,那是幸臣所为。这些日子承受的批判辱骂,都没有此刻亲眼目睹猛虎出笼让他心累,整个房间就属杨涟声音最大。
你看,又急。
杨涟没有随大流指责他,他还以为杨涟能意识到,骂他的人虽多,但挺他的也不少。
皇帝厂卫在手,岂是几句闲话能动摇的?即便王安能约束东厂番子不乱来,也不会帮他们反抗皇帝啊!
邹元标看了眼御座上冷静的少年天子,又扫过群情激愤的东林诸人,仿佛下定了决心。忽然,他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双手高举过头。
“臣邹元标,有本奏!”
这一嗓子把殿内的骂声压了下去。
众人目光各异,有些人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脸色陡然凝重起来。
邹元标跪倒,沉声道:“臣请改制丁忧之制!臣以为,丁忧之制当分轻重缓急。寻常官员自愿守制三年者,不可阻拦。朝廷重臣、边关将领皆守三月之制,若有特请可由礼部合议,皇帝裁决,酌情增加守制时限。如此既不失礼法,亦不误国事。”
看起来退了一步,没有强制要求,却仍是换汤不换药。
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只不过这次吸引火力的是邹元标。
“荒谬!”毛士龙怒道,“礼法乃立国之本,岂能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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