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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_想要发财的小柿子箭头 第22页

第22页

    许宜安不再管沈砚舟,强忍着不适自顾自去往卧房旁边的耳房,简单一洗换身寝衣清清爽爽地出来。


    床铺在许宜安清洗地功夫被院中女使整理妥帖,沈砚舟则呆坐在八仙桌旁出神发愣。


    许宜安没打扰他,自己爬上床榻准备就寝,这番折腾过后她是真困了,很快许宜安便进入梦乡。


    沈砚舟从自我肯定到自我怀疑再到重新再战,历经了半个时辰。


    喜烛燃尽大半,沈砚舟重新翻身上床。


    在好生休息和一雪前耻两相下,沈砚舟只迟疑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这次他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力道虽不算太大但动作十分迅速。


    许宜安睡梦中总觉一只毛茸茸大狗在她耳边吐气,她想伸手拍开却被一把压住。


    随后身上变得沉重,有些呼吸不上来,许宜安在此境况下逐渐苏醒。


    一睁眼便瞧见沈砚舟满头薄汗压覆于她身上,喘息道:“世子,这是干嘛?”,声音微颤隐含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沈砚舟见她已醒彻底放开,轻柔低头含上朱唇,将许宜安的声音彻底封住。


    屋内红烛摇摇,蜡身将尽,烛火细弱如针,偶有残蜡簌簌滴落,光影昏沉,长夜将阑,东方欲白。


    许宜安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她抬头望向幔帐外的微弱烛光,昏死过去。


    “......”


    晨光穿窗而入,旁落一地锦绣红毯,红绸锦帐在白日柔光里,少了些夜半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沉静。


    “嘘,再让世子夫人睡会。”,春桃低声同冬竹说道。


    这一晚许宜安睡得极其不安稳,外界轻微动静便将她吵醒。


    许宜安缓慢睁开双眼,朝身侧看去,沈砚舟不在。


    她艰难开口,“春桃?彩蝶?”,声音沙哑。


    听见传唤的春桃、彩蝶立马进屋,掀开幔帐。


    “我有些渴了。”,许宜安吩咐。


    春桃立马将许宜安扶起,彩蝶为她喂上一口温水,“世子夫人可好些了?”,彩蝶出声询问。


    许宜安缓慢点头,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不适,但今日要去给卫国公和长公主问安。


    许宜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彩蝶轻声宽慰,“世子夫人,现在刚到辰初,时候还尚早。世子走前吩咐让您多休息会,国公爷和长公主那边他会去告知的。”


    许宜安点头但也没准备继续躺下,“还是替我更衣吧!”


    许宜安着浅色交领中衣,月白暗纹织锦衣裙,料子细软高级。


    彩蝶为许宜安梳的是垂鬟分肖髻,用一支和田暖玉扁簪固定发髻,妆容素雅清淡,尽显端庄之色。


    许宜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


    沈砚舟练完剑后稍微梳洗一番,便抬步朝栖梧院走去,他进门之时许宜安正在照着镜子。


    今日的她娴雅如菊,同昨日凤冠霞帔红衣装束的她截然不同,但各有特色都十分好看。


    沈砚舟用玉簪束发,衣着月白暗纹直裰,腰束简约玉带,足下云纹皂靴。


    “世子爷安好!”,他一进屋,众女使皆向他问好。


    许宜安刚想起身福礼,沈砚舟开口,“夫人身子不适,好生坐着歇息,你我夫妇二人无需这般客气。”


    白日的沈砚舟同夜晚很是不同,白日的他谦虚有礼十分体贴,夜里的他强势霸道攻击性十足。


    许宜安认真打量着自己这位新婚丈夫,真是不知哪来的力气折腾如此之久。


    察觉到目光的沈砚舟抬眸朝许宜安问去,“夫人这是?”


    许宜安摇头,“世子,我们什么时候去问安呢?”


    “夫人若休息妥帖,现在就可去。”


    沈砚舟在前半步,许宜安紧随其后,二人步履轻缓,一同去往主院正厅。


    卫国公同长公主早已在屋内等着,地上提前备好软垫、蒲团,旁侧放着白玉茶盏,管事嬷嬷立在两侧候礼。


    入厅见礼,二人并肩入内。


    卫国公端坐主位,长公主则一身常服端坐侧首。


    嬷嬷轻声唱喏:“新妇晨起请安,恭谒公爷、长公主殿下。”


    行大礼,沈砚舟侧身立左,拱手躬身一揖。许宜安屈膝福礼,端端正正行问安礼。


    嬷嬷递上茶盘,许宜安双手捧白瓷茶盏,举至眉前,躬身低头。


    先敬国公:“父亲,请用茶。”


    卫国公浅抿,柔声叮嘱:“既入我沈氏门楣,往今后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望儿媳持家有度,守礼安分。”


    再奉长公主:“母亲,请用茶。”,长公主喝过茶,语气温和矜贵:“新婚伊始,宜安不必太过拘谨。往后与济之相扶相守,和睦度日,便是极好。”


    卫国公同长公主赏下见面礼后,沈砚舟轻扶许宜安起身。


    沈砚舟:“请父亲、母亲放心,儿定会好生照拂内子,府中诸事一同谨守规矩,与内子同进退共荣辱。”


    二人再一躬身,缓步落座,敬茶礼毕。


    第20章 擦药


    厅中一片沉寂后, 长公主看着次坐之人轻声询问:“宜安觉着栖梧院布置可还妥帖?”


    栖梧院是沈砚舟大婚定下后才着人改制的,工期有些紧张。


    “先前我虽让济之问过你家兄长,你平日所居之所有何特色, 但在此基础我又自做主添置了些。”, 长公主补充说。


    此事许宜安倒从未听自家兄长提及,她忙起身感谢, “宜安觉得母亲安排的极好, 我住的很是习惯。”


    难怪她一进栖梧院便觉些许熟悉, 先前还以为这院子皆为统一规制相似也是正常。


    长公主示意许宜安坐下,“不必多礼, 宜安若有其他想法,也可自行安排。”


    卫国公应和:“是啊是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宜安不必拘谨,有何需求都可以同我们说。”


    许宜安连连点头称是。


    “......”


    一同用过午饭后,长公主便遣两位新人回院自行休息,“昨日你们二人劳累了一天,这几日就不必过来晨起问安,好生歇息吧。”


    沈砚舟还有些事,半道上同许宜安分开。


    许宜安自行领着春桃和彩蝶回到自己的栖梧院, 她在门外狠狠打量着今后的家,在心中期许希望能一切顺利。


    许宜安目前还是十分满意,今早同卫国公和长公主的交流下, 她觉他们二人算是很亲和讲理。


    躺在床上的许宜安发出喟叹, “舒服,春桃再帮我捏捏这边。”


    在春桃贴心的服侍下,许宜安昏沉睡过去。


    “济之, 这个你也一并拿上吧,今后定会有用。”,傅云辞伸手递出。


    傅云辞生于医药世家,其祖父是名扬大胤的一代神医,治愈过多起疑难杂症,想要寻他治病之人数不胜数。他父亲是御医院院使,掌管一众御医院的大小事务。


    傅云辞自幼便精通药理,从小就游走于各类药材中,他无心入仕只想守着自家药铺精进医术,顺便赚些小钱。


    长公主在沈砚舟幼时请傅云辞祖父看过他的面盲之症,但此病症一直无解,不过沈砚舟与傅云辞二人也因此结缘成了至交好友。


    把药膏整理好后,傅云辞凑至沈砚舟跟前贱兮兮说道,“昨日感觉如何?”


    沈砚舟不予理会,拍开他的脑袋,“我走了。”


    “世子夫人,世子来了。”,许宜安一觉睡了近两个时辰,天已大黑方才清醒。


    许宜安正想着人去问沈砚舟是否一同用膳,他便先行来了。


    沈砚舟挨着许宜安坐下,想把袖中攥着的药膏递给许宜安。


    许宜安并未察觉,她吩咐道:“传膳吧!”,睡了一下午有些饿了。


    膳食事先就已备好,只等主家传令,不一会功夫便铺满整张桌子。


    冷菜四碟、热菜六品、汤一品、糕点瓜果各一碟、还有主食两种。


    许宜安中午已见识过国公府的豪横,此时接受良好,“世子,可要人伺候用膳?”


    许宜安自己没这习惯,她喜欢自己吃饭,感觉更香。


    沈砚舟摇头,“不必。”,他虽出生于鼎盛之家,但国公爷与长公主不愿养成他骄纵奢侈的性子,自小便要求他诸事独立完成。


    加之患有面盲之症,不喜与人过度接触。


    许宜安颔首,“那咱们开吃?”,问是问,但不等沈砚舟应答便伸出筷子。


    许宜安吃的极快,“你小心些。”,沈砚舟担心她噎道出声提醒。


    许宜安摆手,将食物咽下,“无妨!世子您也吃啊。”,用公筷夹了块清蒸鸡给他。


    “我记着你上回像是喜欢吃的。”


    上回?沈砚舟一滞,好似还是他生辰设宴那次,有半年之久了吧。


    “你记得?”


    许宜安没甚在意,“是啊,一桌子菜你就吃这一道,想不记得都难吧。”


    “噢,是吗?”,沈砚舟说的极轻。


    许宜安没听见,复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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