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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_刘笔格箭头 第82页

第82页

    那是一根素链,底端吊着一个花式银饰。


    素链有些灰蒙蒙的,银饰倒是亮若雪月。折桑将那根看着不太牢固的老旧链子扯了,从自己包袱里翻出一条红绳,将那个银饰穿到红绳上去。


    做完这些,折桑指尖勾着那红绳仔细看了看,笑眯眯道:“更像了。”


    梅方寒不解,便问:“什么?”


    折桑将东西放他手中,道:“花形嘛,总归大差不差。那会还小,折霖问我这是什么花,我答不上来,随口编了一个。”


    “忘记怎么说的了,总不是梅花。”折桑道:“此刻你再看看?”


    那细绳赤红,银坠不是一整朵花,只是单单一瓣花片,像花,又像弯月,若要论碎雪,也无不可。


    梅方寒实话实说:“没觉得像。”


    折桑笑了,“我觉得像啊。”


    梅方寒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送你了。”折桑道:“走吧走吧,该行路了。”


    梅方寒最终将它收下了,而且折桑看着他将那根链子带上脖颈才离开此处。


    ......


    梅方寒上马掀帘时,毫不意外车厢内的场景,这么久了,他已然能够从容接受两道炙热目光,平静地掠过走向最里,落座中间。


    在马车驶出后,车厢晃动时,梅方寒的嗓音随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一道响起。


    这一回,他没有缄默闷着不吭声了。


    对于回京这件事,梅方寒没有直接将定北侯的原话对他们再复述一遍,只道:“我只在箐城待三日。”


    原本就心神全数黏在人身上的两个人,此刻更是一双眸子坦然地紧锁着他。


    梅方寒看见了,继续道:“安顿好折桑他们。我,便入宫。”


    那两人左右都想张嘴,梅方寒不用听都知道他们是想说什么,于是直接道:“不用跟着我,我跑不了。”


    虽然这是他们都想要的,但事实上梅方寒主动妥协,这让人更不安。


    前车之鉴扑了几道在人身上,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比起彻底分离的恐惧,害怕也排不上名号了。


    戚鸩望着梅方寒的眸子一汪深潭,“老师。”


    戚符悬咬紧了牙关,最后眼帘动了动,身子往里挪了一点,想去碰梅方寒的手,“那个大夫说,你有日日按时服药,上回在山洞,你的身子我看过了,没有从前那些......”


    “你有好转,会痊愈的。”戚符悬格外认真且小心地道:“老师,你能不能试着.......”


    梅方寒歪了歪头,戚符悬的话没有说下去。


    那两人看着他,梅方寒平静地伸手摸去自己腰间,解了系带,指节摸到一侧肩头,衣领往后滑落半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戚符悬拧眉抓住他的手,“我是想说,”


    他一噎,有点说不出口,戚鸩道:“老师,他求你爱他。我也是。”


    “我是这个意思。”梅方寒轻轻一动就挣开了戚符悬本就抓得不紧的手,随后顺势将剩余半边挂在肩头的外袍随手就褪下了。


    外袍离身,掉落在车厢横榻上。他这句话是谁也没想到的,二人皆是一愣。


    梅方寒站起身,当着人的面神情淡淡地去再解自己里衣系带,轻轻开口:“打个商量。”


    “往后你们随便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梅方寒道:“但别提这个东西,不是这个道理。”


    错愕过后的震惊是无法表述的,一时间谁都有些不敢相信。


    戚符悬从后一把拉住身前之人的手肘,截停他的动作,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戚鸩开始没往他那侧去凑,即便梅方寒站起身他也在身前。


    他亦是坐不住,起身来,盯着梅方寒的脸,戚鸩嗓音微重:“老师。”


    梅方寒不是觉得他们听不懂话,但还是更确切地重复了一遍,“别提爱不爱。”


    梅方寒说:“没有爱不爱。”


    这一回先失控地反而是戚鸩,他难以自抑地顺着梅方寒的脖颈轻松摸到他的锁骨与圆滑的肩,里衣倒没被他解开,但稍微扯得宽松,随手这么一弄就大半肌肤袒露。


    梅方寒果然不躲,甚至顺从。


    “老师认为,这不是爱?”戚鸩的拇指一寸寸碾过那几处曾经被他碰过的地方,道:“这些都不是?不是你为何从不抗拒!”


    “没什么好抗拒的。”梅方寒依旧平静,他淡漠道:“君臣之道,理当我这做臣子的以身相赴,并非是因为......!”


    戚符悬从后撞上来,掌一覆,半扣梅方寒两侧颌骨捂住了他下半张脸,鼻息全数在,只有他的唇瓣被人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字吐不出来。


    戚符悬一胳膊捞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后拽,轻松拽回横榻上。就像是想当做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他垂着头去将那件外袍给人套回去。


    道:“你不想,以后不做了就是,没必要说这些话。”


    梅方寒没反抗,但他说:“为什么不做。”


    “你们能对我起这种反应,说起来,我还得庆幸。”梅方寒笑了笑,仔细想想,开口:“我和你做这些的时候,我是觉得,我反正无可救药,随你消解也罢。那会哪能想起来爱恨。”


    “梅方寒。”戚符悬手指一停。


    梅方寒根本不管这两人此刻对此有多大的起伏,自顾自说完:“从前是,以后也是。我们之间,师生你们还认便认,其他的也随意。把我当什么养都行啊,我都认了。”


    “弄死我我也不恨你们。至于爱......”梅方寒抬眼:“重要么。”


    戚鸩猛地袭身上前,膝盖压在横榻边缘,“你的意思是,换谁都可以!?”


    戚鸩能妥协让戚符悬一分,完完全全是因为梅方寒过不了这里。


    但此刻他这番话,是实打实的没将他两个学生当回事,他们不是他最爱的人吗?


    他可是他们的老师!


    这话梅方寒没应了。


    “你忘记了吗。”戚鸩尽量平息,却愈发难耐,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亲爱的老师啊,你不抗拒我,你也不抗拒他,但你一直都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被我和他一起......”


    戚鸩一口恶气吐不出,他捧起梅方寒的脸:“所以你方才那些话,几分真啊!”


    梅方寒颇为无意地道:“试试。”


    没谁愿意相信梅方寒说得是真的,在此之前,决计不可能。


    此局很容易破,梅方寒是从来都不抗拒戚鸩或是戚符悬,但只要一起,他就控制不住的接受不了,那是心神与身体的两重反应,他想藏都藏不住。唯一一次是春/药药性那回,此后再无可能。


    这会绝对清醒,他但凡.......那就没骗人。


    可一旦他如今连这都可以接受了,那也就说明.......梅方寒是真对此不在乎,如他所说,一点爱意也没有。


    一时只有车厢晃动和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谁也没开口,梅方寒清和的嗓音转进二人心上,却如同鬼魅:“试试,来。”


    戚鸩和戚符悬甚至不用看对方一眼,这不是心底被撩起来的躁动作祟,实打实是快要气疯了。


    戚鸩此刻已经平息了怒火,至少面上面无表情,他伸手扣着梅方寒的胳膊,将人拽起来,一甩丢进打方才就坐在边上的戚符悬怀里。


    他一手捧起梅方寒后颈的发丝,一手压住他的肩,扣紧他的人,在人侧颈上烙上一个极深的、属于他的印记。


    戚符悬抬头就是梅方寒的脸,这回却并不想直视他,直接低头咬开他胸襟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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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重了,太重了。


    梅方寒在不知觉间就绷紧了全身。


    戚鸩在他后腰上抚了抚,随后滑过,径直绕开这攥住梅方寒垂在一旁的手。他能发现,戚符悬自然也能。


    梅方寒两手攥得死紧,浑身绷得死紧。因为车厢微微摇晃,这会还感受不出他是否在发抖。


    但,光凭这个,已是不对。


    两人双双停了碾磨,戚鸩问:“不是不怕吗。”


    戚鸩将他两只手都握进手里,梅方寒依旧一点劲都松懈不下来,显然,他有点控制不住。


    戚符悬没想逼他,在彻底崩坏之前,适时开口:“梅方寒,你重新说吧。”


    梅方寒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绷直到痛苦的筋骨,但他无处可藏,就连伸一伸手指,都做不到。


    他想,应该是真的不行,再进一步,大概就彻底断裂了。


    他如何都掩藏不住自己的最内里的心神,可梅方寒真的不想妥协,他眨了眨眼,道:“疼。”


    “因为疼。”他道:“我没怕。”


    戚鸩气笑了,甩开他一只手,掌心覆上他的脊骨,“因为疼?”


    戚符悬又并非没有怒火,是怨气占了上风,他反而显得没往常那么张狂。他叹了口气,分寸却依旧不显,低声喊他:“梅方寒。”


    梅方寒偏是不改口,硬要扛到底来说这件事。


    在戚鸩又一次触到他的肌肤时,梅方寒的头重重砸了下去,他浑身更紧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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