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凉,脸色彻底变白,手不自觉抓紧衣衫,即将脱口的话语也僵在口中。
妇人也不逞多让,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她也不傻,蒋牧的话,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被武铁骗了。
心中愤恨,抬腿对着跪在脚边的武铁又是狠狠一脚。
刚想扬起手再给武铁一耳光,突然发现手中还有一根簪子。
对啊,簪子,这还有证据!说不一定有人脑子不正常,喜欢别人家的男人。
这样一想,妇人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扬手亮出手中的簪子。
“我有证据!这簪子就是证据!”她洋洋得意地看着蒋牧。
看到簪子,蒋牧眸色一沉,怪不得他家鱼宝的头发是散着的,原来是簪子被人抢走了。
压下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蒋牧阴冷道:“你最好看清楚那簪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听到这话,妇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视线放回到簪子身上,这一看,她心惊了。
刚才情绪太激动,她没注意到这簪子虽然和她那根虽然造型一样,但款式却不一样,一个是男式的,一个是女式的。
男式的簪身较为粗一些,女式的较为细一些,两者的区别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区别。
离妇人近一些且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区别。
“哎,还真是,她手上这个是男式的发簪。”
“我的天,所以说这双儿完全都是被这两口子冤枉的?”
“你瞧这妇人的脸色,八成是。”
“事情发展到现在,估计就是这个叫武铁的想要勾引那双儿,还没成功就被他妻子看见,然后他害怕,就反咬说是小双儿勾引他。”
“我觉得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
妇人得意洋洋的神色僵在脸上,手中的簪子很是烫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蒋牧冷眼瞧着妇人,见她还想开口狡辩,又补道:“簪子是在郑记珠宝店买的。”
郑记珠宝店是城中最大的珠宝店,在里面购买的每一件东西都会被店家登记在册。
这下完全没有狡辩的余地了,想起刚才自己对关榆的所作所为,妇人脸色变得惨白。
脚边的武铁更是脸色灰暗,一副全完了的模样。
另一边,苏酥等了好半晌,才终于买到两罐酸梅汁,正高兴地抱着酸梅汁去找关榆时,就发现在路被人群堵住了。
肉乎乎的脸蛋浮上一抹疑惑好奇,仅思考了一秒,苏酥挤进人群,想吃个瓜。
谁想瓜主竟然是关榆!他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圆。
忙跑到蒋牧身边,伸手戳了戳关榆,打手语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吗?”
见是苏酥,关榆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苏酥当然不相信,睁着一双眼睛看向蒋牧,期待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蒋牧瞧了他一眼,淡声道:“没事儿,只是走在路上被两条狗咬了。”
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人发出悉悉索索的笑声,也有人感叹蒋牧的嘴毒。
“鱼宝,你和苏酥待着,哥哥去处理点事儿。”
蒋牧把关榆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轻柔地给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见关榆散着的头发,苏酥忙从怀里掏出一根发带递过去。
蒋牧接过发带,熟练地给关榆扎了一个松松软软的小道士头。
苏酥看着关榆肿肿的眼睛,有些心疼,想到手中冰镇的酸梅汁,他眼睛一亮。
递给关榆一杯,打手语道:“冰眼睛,舒服。”
他这傻乎乎的模样看得关榆破涕为笑,“傻、傻死了。”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接过了苏酥的酸梅汁。
“今日的事儿,二位总要给个说法吧。”
蒋牧阴沉沉地看着妇人和武铁,眼中蹦出的光像是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割在两人身上。
妇人硬着头皮看向蒋牧,“这事儿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和你道歉。”
说着,递上手中的簪子。
武铁也忙站起来,勾着腰,扇自己耳光道歉:“我混蛋,我混账,我鬼迷了心窍,对不起你夫夫二人。”
蒋牧接过簪子,冷笑出声:“你们应该道歉可不是我。”
“跪下和我夫郎道歉,他若是原谅你们,那这事儿就算是.....”
蒋牧故意不说完后面的话,这事儿在他心里只是道歉怎么可能会算。
妇人脸色变了一下,心里感到一丝侮辱,和一个双儿跪下道歉?这事儿说出去不得被人笑好几年。
但触及到蒋牧阴狠的目光,妇人拒绝的话语胎死腹中,满脸屈辱地走到关榆身前,跪下道歉。
至于武铁,他一向跪惯了,压根没觉得有啥,蒋牧刚说完,他就颠颠的朝关榆跑去跪下乞求原谅。
围观的人瞧着这场景,纷纷感叹,武铁夫妇活该,但也有不少人觉得蒋牧让人下跪这事儿做得有些过分。
事情结束后,时间已经是下午。
蒋牧和关榆一同将苏酥送回家里,又买了些吃食才回到店铺里。
店铺已经被关野和关青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盼着蒋牧回来。
“牧子,还说你再不来,我们就去找你了。”
见到蒋牧,关野吐出嘴里的杂草,笑着迎上去。
“哎?小榆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关野看到关榆,关切询问。
关榆不好意思的缩在蒋牧身边。
“没事儿,就路上被狗咬了一下。”蒋牧淡淡回答。
“被狗咬了!严不严重,去医馆看过了没?”跟上来的关青忙问。
关野也跟着问:“怎么好端端地被狗咬了?”
两人都以为关榆是真被狗咬了。
蒋牧好笑,“没事儿,我先带鱼宝去休息,过会再来。”
“行行行。”关野和关青异口同声点头回答。
“这个拿去。”蒋牧将买的吃食递给关野和关青。
“哎呀,牧子,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没吃饭!”
关野兴高采烈地接过吃食,迫不及待地打开,“哟!还是烧鸭,青子我们今儿有口福了。”
烧鸭的味道浓郁,关青咽了咽口水,麦色的脸上一片欣喜。
蒋牧笑笑,牵着关榆来到后院的房间里。
房间已经被关野关青打扫过,蒋牧铺上他们从家里带来的被子。
“鱼宝,过来。”
铺好床,蒋牧冲乖乖坐在桌子边的关榆招手。
蒋牧:“眼睛疼不疼?”
关榆:“有、有点。”
蒋牧:“睡会儿?”
关榆:“那、那你、你陪我。”
蒋牧:“我守着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好不好?”
知道蒋牧还有正事要做,关榆也不任性,便轻轻点头。
“乖鱼宝。”
蒋牧温柔笑着在人红红肿肿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关榆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踮起脚在蒋牧下巴处亲了一下。
乖乖地自己脱了外衫和鞋子爬进被窝里,蒋牧给他拢被子,盘腿坐在床边,大手在被窝里紧紧握着关榆的手。
关榆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蒋牧,嘴角也扬起一个小小的笑容。
小扇子似的睫毛勾得蒋牧心尖痒痒的,眉宇柔情一片,抬起另一手盖在关榆的眼睛上,轻哄:“睡吧,哥哥守着你。”
身边满是蒋牧的味道,慢慢地关榆就睡着了。
听到人均匀绵长的呼吸,蒋牧放开关榆的手,轻手轻脚起身,弯腰在人额头上不带情欲地吻了一下。
第23章 笑话
蒋牧从房间里出来时,关野和关青早已经吃完东西。
两人一个抱着手靠在墙上,一个坐在柜台上,双腿悬空,一晃一晃的闲聊着。
蒋牧两步跨过去,站到两人身边问:“野子,你今儿人相亲怎么样?”
关野瞥了他一眼,叹气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关青追问。
“还是上次那个问题,对方是个好女孩,但是我就是没感觉。”关野自己也很苦恼。
蒋牧若有所思道:“野子,会不会是你不喜欢女子,喜欢双儿啊?”
关青在旁点头:“我觉得牧子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个屁!”关野哐当一下,从柜台上跳下来,“上上次我相亲的对象就是个双儿,我还是不喜欢。”
“要不你去街角找那个瞎眼道士算一卦?”关青摸着下巴提议。
“我觉得可行。”蒋牧忍着笑意举手赞同。
关野白了他们一眼,身子往前倾了倾,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那什么我还真去算过。”
“哦?”蒋牧挑眉,“那他怎么说?”
不知关野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咬着牙道:“他说老子会注孤生!!”
当时关野的娘也在,从那以后她就老是给关野安排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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