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原来我是朱砂痣_匹萨娘子箭头 第10页

第10页

    他原本没期望得到萧觅坤正面的回答,然而萧觅坤望着窗外,扬起嘴角:“嗯。”


    好臭的恋爱酸臭味!三十来岁的单身汉瞬间感觉不适。


    “不是吧?你才认识人家几天?”黄文希皱眉看着萧觅坤:“别告诉我是一见钟情啊,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以前见过的美女少吗?你看上谁了?”


    萧觅坤露着笑意,若有深意地看了黄文希一眼,他愣了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黄文希觉得自己脑子不大够用了:“她该不会就是你那时……”


    萧觅坤笑而不语。


    唐栀在回房间的路上撞见了同一个剧组的女演员刘瑶。


    唐栀对这个在《大胤王朝》中饰演太子妃二姐的女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梁琼丹的季抛姐妹花,虽然拍摄期间抱团玩得挺好,但这部戏拍完后,梁琼丹就和她没什么往来了。


    梁琼丹和林宗霑还是有相配之处的,一个玩周抛,一个玩季抛,抛的都是女友。


    唐栀没得抛。


    上辈子她性格刚直,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走了不少弯路。这辈子稍微柔了那么一点,也是和萧觅坤在一起后,耳濡目染八年换来的改变。


    刘瑶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唐栀,神色古怪地说:“这么晚了才回来?”


    唐栀笑了笑:“是啊,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和朋友约了局。”刘瑶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先走了。”


    刘瑶走出酒店后,回头看了一眼,唐栀的背影早已消失。


    她不由又想起刚刚在楼上的窗户里看见的,从萧觅坤的车里走下的唐栀。


    她不是早就下班了吗?怎么会从萧觅坤的车里下来?


    刘瑶想起开机前两人的微博互动和开机后萧觅坤对唐栀的种种关照,越加惊疑——唐栀真的抱上萧觅坤的大腿了?


    她快步走出酒店,打车前往镇中心。十分钟后,她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KTV门前下了车。


    刘瑶推门进入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大胤王朝》的熟面孔,刘瑶和她们打了招呼后,走向正坐在吧台椅上热唱的梁琼丹,一直默默等到她一首唱完。


    “什么事?”梁琼丹把话筒递给下一个唱的人,挑眉看向她。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唐栀了。”刘瑶神神秘秘地说。


    “那又怎么了?”梁琼丹皱眉:“合着你第一次见?”


    “不是,我看见她坐萧觅坤的车回来的!”刘瑶连忙解释。


    “……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她下车的时候我正好在酒店3楼的窗边,我亲眼看着她从萧觅坤的车上走下!”


    她等着看梁琼丹露出怒色,万万没想到,她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梁琼丹说。


    刘瑶愣住了,好?好在哪里?拍摄过程中男主演和女配好了,宣传的时候要怎么宣?炒不炒cp?炒谁和谁?


    这不是让女主演的脸难看吗?


    没等刘瑶想明白过来,梁琼丹就问:“你拍到照片了吗?”


    “拍了……但是,我拍的那个角度很容易让人猜出是谁……”


    刘瑶话音未落,梁琼丹就不耐烦地说:“怕什么,我又不发到网络上去。一会儿你就把照片传给我。”


    刘瑶不太乐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憋屈的应了。


    这时候,唐栀刚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洗完运动服,在把湿衣服放进烘干机后,她终于有时间在床上躺下歇口气。


    身体很疲惫了,她的大脑却异常活跃。


    从粉嫩粉嫩的虾仁想到温热的牛奶,从萧觅坤想到萧觅坤。


    人们都说爱情的产生靠苯基乙胺,这种人体自身合成的神经兴奋剂浓度高峰可以持续6个月至4年不等,为什么她的苯基乙胺都作用八年了,还没有消退消散?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出手机观看她最爱的《致富经》回放,这一期是讲大棚灵芝,唐栀看得津津有味,将萧觅坤忘在脑后。


    意犹未尽地看完本期《致富经》后,唐栀觉得自己离出任跨国集团CEO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她放下手机,高高兴兴地钻进被子里。


    第10章


    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在向房间中吹着暖气,烘干机发出让人放松的白噪音,也或许是那盒热牛奶的助眠效果,唐栀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的梦里应该有萧觅坤或者跨国集团,但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人,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15岁那年的春天,她随着全家从地处西南的一个二线城市里搬到上京,曹香梅和唐士恺凑了一大笔钱,承包了上京游乐园中一个小面馆,唐士恺的面条和曹香梅的川菜小炒是店里的招牌,没多久就成了游乐园里的热门<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他们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比从前繁忙劳累了许多,但家庭经济情况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催账的电话越来越少,唐栀和弟弟唐宝保每个月也有了三十块零用。


    唐宝保在调皮捣蛋时像曹香梅,鬼精鬼精,在遇到外界压力时又像唐士恺,愚钝天真,他有了每月三十块零用,开心得像个傻子,每天高高兴兴地去上学,高高兴兴地回家,周末的时候用乐园员工的家属卡在园区内到处疯玩,脑子里像是一点阴霾都装不下。


    唐栀不同,唐栀自从来了上京,每天都在哭,她怀念曾经熟悉的一切,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家里的每个人都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喜悦,唯有唐栀被隔绝在外,宛如身处太空,她的声音都湮灭在真空里,与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大概是发现了她异常的沉默寡言,曹香梅在她生日的前一天提出,今年买个蛋糕,给她正儿八经地过个生日。


    上一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唐栀已经不记得了,她和唐宝保的生日没有蛋糕,和平常的区别就是三菜变成四菜,唐宝保对生日蛋糕没有执念,有就吃,没有就不吃,和他对生活的态度一样,给饭就吃饭,给屎就吃屎。


    唐栀上辈子和萧觅坤离婚前,唐宝保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那时候他对她说过:“姐,你说我做人没有底线,活得浑浑噩噩,但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你底线太高,所以才会一辈子都不快乐。”


    “我就像一条橡皮筋,生活怎么扭我,我就往什么地方去,你就是一条固执己见的钢筋,生活来扭你,你宁死不屈,宁可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你这样,活得不累吗?”


    累。


    “既然活得累,为什么你死也不改呢?”


    唐栀不知道。


    就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想要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日有个蛋糕吃,有个蜡烛吹,有个父母陪,却死咬嘴唇一声不吭,用若无其事和大大咧咧来粉饰太平。


    也许是从来没人想要听她的委屈,所以她也习惯了沉默不语。


    那时正值暑假,游乐园的旺季,也是面馆的旺季,唐栀生日那天,生意更是尤为的好。


    她从上午太阳升起一直等到入夜太阳落下,曹香梅和唐士恺都没有离开过面馆一步,当曹香梅把一百元钱递给她,让她带弟弟出去吃顿好的算作庆生时,她把钱接了过来,扔在地上,转身走了。


    走出面馆,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夜幕降临的游乐园中,去哪儿都一样,因为天大地大,哪儿都没有她的家。


    游乐园中入目所及的都是幸福快乐的人,身处于一个只有快乐的环境中,悲惨的人就格外悲惨,她会忍不住质问,世界上只有她这么不幸吗?为什么大家都可以获得普普通通的幸福,只有她不可以?


    如果想要将一个格格不入者的孤独感最大化,不要让她一人独处,而要将她置于人群。


    为了躲避满目的幸福,她逃入人烟罕至的鬼屋。


    在固定区域里游荡的活鬼和触发机关就会跳出的假鬼在幽暗古怪的荧荧绿光下格外可怖,对唐栀来说,这些都没有外面的世界可怕,这里至少有黑暗,可以让她眼中的泪光不被发现,而到了外面,她连一丝软弱都不敢让人看见。


    有一间鬼屋是模拟电锯杀人狂的场景,从锯坏的破口里就能看到光线昏暗的屋里有正在锯人的黑袍假人和背面朝上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的被害者,血迹溅满四面墙壁,连天花板都不例外。


    一般人看到这里都会前往下一个地点了,唐栀推开这扇破破烂烂的门,进门后反手关好,在桌旁的一个木椅上坐了下来。


    以外面游客的角度,正好只能看见黑袍人和被害者,看不见坐在视线死角的唐栀。


    她坐在木椅上,对着两个假人无声的痛哭。


    唐栀的哭永远没有声音,这得益于她几乎没有住过单间的经历,4岁以前和父母住在一起,6岁生父一去不回后和妈妈住在一起,妈妈再婚后,她住了几年用布围起来的“单间”,之后就和唐宝保住在了一起。每次伤心落泪的时候,她都不敢惊动家里的其他人,哭的时候只能偷偷摸摸,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像个死人。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