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白依凝亲了他一口。
她收起笑容,对温浅月说:“对不起,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哦。”温浅月只回了一个字,不给她任何脸色。
白依凝最讨厌她这副无所谓的清冷模样,勾了多少人。
凭什么这么多人为她说话,不论是甲方还是庞律、陆律。
歉也道了,接不接受是她的事。
黄熙盈看着扭动走远的人,“姐,你不要原谅她,她动动嘴皮子就能抵消你受的伤害吗?”
温浅月说:“我不会原谅她的,放心。”
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会有报应吧。
下午时分,温浅月在咖啡厅遇见贺景禹,“大嫂,你来开会吗?”
“是,我先上去了。”
陆铅华好奇,“你认识他?”咖啡厅音乐声大,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温浅月没有隐瞒,“嗯,怎么了?”
陆铅华说:“卓越集团的总经理,他老爸还没有退,算是二把手吧。”
她继续,“跨国企业,业务量广泛,能接到一点订单,就不用愁。”
“这样啊。”温浅月假装自己不熟。
陆铅华绕回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认识他?”
温浅月只说:“朋友的弟弟,不熟。”
陆铅华说:“不熟也可以慢慢变熟啊,都是资源和人脉啊,小浅月。”
她的口吻带着宠溺,温浅月笑着说:“我不小了。”
陆铅华说:“不是让你卖身,是合法拓展资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
电梯中,贺景禹给大哥打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大哥,你和大嫂吵架了吗?我看她今天不开心。”
“没吵。”贺景尧问:“你怎么会看见她?”
“我没问,估计会来这边开会吧,刚好遇到了。”
贺景禹语重心长,“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大嫂吧。”
贺景尧教训他,“知道,你先管好自己的事。”
“知道了。”他能有什么事,倪语棠没将他放出黑名单,他只能用小号窥探。
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一朝打破距离。
贺景尧看看时间,“我在国外,你大嫂那边你帮忙让倪语棠留意留意。”
贺景禹卖惨,“她把我拉黑了,我说不了。”
贺景尧习以为常,“你俩拉黑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吧,成熟一点。”
贺景禹哀嚎,“知道了,为了大嫂,我去找倪语棠。”
得了大哥的命令,他下班直奔倪语棠的公寓,秒破解密码。
“你私闯民宅。”倪语棠扔过去抱枕。
贺景禹单手接住,“我随便破译的,你密码太简单。”
她才换的密码,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倪语棠嫌弃道:“你怎么又来了?想我了吗?”
贺景禹哼笑一声,“做梦,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大哥发话,他出国忙任务去了,想让你有空多陪陪大嫂。”
倪语棠摆手,“哦,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贺景禹幽幽道:“我也不想待你这。”
这时,倪语棠接了个电话,“妈,我明天晚上去,男方比贺景禹强啊,那最好了。”
贺景禹停下脚步,“你干嘛去?”
倪语棠挑眉,“本大小姐的事你少打听,快滚,不然我报警了。”
“我也不想知道。”
贺景禹站在电梯厅,发送好友请求,【把我加回来,我把大嫂喜欢吃的东西转给你。】
倪语棠通过,【发吧。】
她望着长长的备忘录,不禁感叹,兄弟俩天差地别,贺景禹不会这么心细。
翌日傍晚,天边出现橙色晚霞。
倪语棠给温浅月打电话,“大嫂,晚上出来吃饭吗?我没人陪,在你公司附近。”
温浅月不忍拒绝,“好,你等我一下。”
她赶到餐厅,在窗边找到了倪语棠,“你点过了。”
倪语棠说:“对呀,你来就能吃了,你看看你还要吃什么?随便加。”
温浅月扫了一圈,“你点的我都喜欢。”
倪语棠感慨,“大哥还是了解你的。”
听见他的名字,温浅月心里一怔,心尖被牵起,“贺景尧找你了?”
倪语棠用力切牛排,“大哥不会找我的,除了工作和家人,他不会联系其他女人。”
温浅月说:“是贺景禹和你说的?你俩和好了?”
倪语棠佯装不在意,“没有,我俩吵架是家常便饭,习惯就好,不用担心。”
温浅月叹气,“好吧。”
不得不说,贺景尧了解她,不止中餐,还有西餐,他永远是做的比说的多。
她眺望北城的风景,夜色渐渐来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倪语棠开口分享,“刚见了相亲对象,不想对着不感兴趣的男人吃饭,倒胃口。”
温浅月试探问:“你想结婚的话,为什么不考虑贺景禹?”
倪语棠笑了笑,“不考虑,我可不想被他气死。”
恰在此时,贺景禹堂而皇之坐在他们的隔壁,“大嫂,晚上好。”
温浅月解释,“我没和他说我们在这里。”
倪语棠说:“我知道,我喜欢的地他都知道,像上次的酒吧。”
还有她家的密码,他究竟怎么猜出来的,她改了等于没改。
温浅月抿唇,抬起眼说:“你们相处模式还真是不一样。”
“太熟悉了,从小一起长大。”
倪语棠岔开话题,“不说我了,你和大哥进展太缓慢了,你俩都慢热,也正常。”
温浅月嘴角扬起弧度,“我俩进展快才奇怪。”她想象不出和陌生人做.爱的场景。
在她的世界里,性与爱是共通的。
倪语棠说:“快餐时代,你俩这样的少见。”
温浅月沉思,“我俩结婚快,其他都很慢。”
“更少见了。”
是啊,现代的人不愿结婚,他们看似理性,却选择闪婚。
一时间,她们沉默下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恼与苦楚。
架不住倪语棠的热情,温浅月坐她的车回宿舍,“回去慢点。”
“我知道。”倪语棠看一眼后视镜,贺景禹是鬼吗?一路跟着她。
温浅月刚放下包,一通来自未知地的电话,她滑动接听,没有听见声音。
她屏住呼吸,轻声问:“贺景尧,是你吗?”
听筒对面的男人回:“对,是我,这里信号差,用卫星电话更方便。”
温浅月靠在墙边,“你怎么样?”
贺景尧看着窗外的断壁残垣,“没什么事,放心。”
他问:“家里的猫怎么样?”
温浅月手指微蜷,“挺好的。”
贺景尧说:“那就好。”
听筒两侧陷入安静,不知道聊什么。
温浅月望见柜子上的花,“你的花和草多久浇一次水啊?”
贺景尧告知,“傍晚浇,我列单子给你。”
温浅月说:“好。”
男人问:“你怎么样?”
温浅月微微挽了笑,“我?我挺好的,晚上和棠棠吃了饭,你告诉她的菜,我都喜欢。”
贺景尧温声说:“喜欢就好。”
突然,听筒传来枪声。
温浅月心一沉,“贺景尧,你那怎么了?”
贺景尧安慰她,“没事,别担心。”
“等我回来。”
男人说完四个字,电话自此中断,无法拨通。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明天回国不怕人坏,就怕人蠢
第28章 花朝-情话 Tu es
温浅月确定那是枪声, 她不会听错。
纵然在国内接触不到枪,和鞭炮的声音有明显的区别。
贺景尧现在在哪儿?他到大使馆了吗?谁敢在大使馆周围开枪,他会不会有事?
窗外的夜更沉, 满腹疑问如黑暗侵入温浅月的脑海,她不敢再拨电话,怕影响他的工作。
祈祷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可眼下这是她唯一的办法。
温浅月坐不住,在屋子里徘徊。
她不断在网上搜寻外交部的新闻和消息, 没有任何公开信息。
无奈之下,温浅月拨通贺景禹的电话,“景禹,我刚和你大哥打电话, 听见了枪声。”
贺景禹迅速组织语言,“大嫂,非洲那个地方就这样,天天发生枪击案,大使馆很安全,现在没有哪个国家敢炸我们的使馆,不是上个世纪了。”
他也在安慰自己,小时候妈妈在国外, 新闻经常播报国外的战乱, 那时有大哥安慰他。
后来,大哥从事和妈妈一样的工作,他担心的对象从妈妈变成妈妈和哥哥。
身为外交官家属必须要承担担惊受怕。
他的话没有打消她的顾虑,温浅月又问:“你知道外交部家属的护照怎么办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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