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过，最大的赌注，赌上了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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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出征


    苍楚陌离开京城，一路向北，手下的人也不十分老实，但是被打残了几个，就老实多了！


    苍楚陌向兆丰帝要了周将军和之前在西云之战就有过接触的赵老将军坐镇，周源这次也跟随他一起出征，所以也不算是孤立无援。


    “陌哥，你……你真的要与苍北王……”


    “你死我活，没有第二条路！”


    “可是，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父亲！”


    苍楚陌说到：“我母妃死了！”


    “是苍楚琏当众杀了她！”


    “她被当成一个疯女人扔到了乱葬岗！”


    周源默了默，“但是，王妃不会想要你用这样一个玉石俱焚的方式的！”


    “没有玉石俱焚，至少我不会，我是一个有家的人，我夫人不能不没有我！”


    周源说到：“嗯，小世子也不能没有父亲，所以……如果不介意，交给我吧！”


    苍楚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不过不用，老天不瞎，总有一日他会睁开眼睛！”


    苍楚陌是真的很感动，当你的兄弟说，我替你去杀你的父亲的时候，他就把命交给了你，因为且不说这件事要冒多大的风险，就说对二人的关系，都是巨大的考验，若干年以后，如果苍楚陌突然想念父亲，想要为父报仇，周源都不能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不讲道理的！


    “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蚊子被抓了，我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是我连累了他！”


    “陌哥你别这样说，换作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蚊子是个命硬的，不会有事的！”


    然而被说成命硬的林闻，此刻已经快成了一个血人！


    “到底谁是你的人？为什么最近的流言愈演愈烈？”


    “二爷何不将人都抓起来试试？我的人……我的人太多了，我自己都记不清……”


    苍楚琏气的亲自抽了他两鞭，皮开肉绽。


    “给我撬开他的嘴！”


    而婉娘也心急如焚，“白大人，怎么突然就起战事了，我这茶楼，怕是开不下去了，现在谁还有心情来喝茶？小林大人还欠我五两银子的茶钱呢，他好些日子没来了，怕是要赖账了！”


    “他的银子你就别想了，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都不一定呢！”


    “什么？小林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婉娘故作惊讶的样子，跟白毅风打听，而白毅风多喝了几杯酒，好不容易有美人感兴趣的话题，他也是多说了几句，没几句话，婉娘就大概知道了林闻被关的地方。


    把白毅风解决了之后，婉娘一时没了头绪，后来想起来一个人，入夜就出了门……


    “苏公子，我这次是来求您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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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上刀剑无眼，苍楚陌是先锋，而苍北王是元帅，试探性交锋两次，两人并没有碰面。


    苍楚陌每次都要苍北王出来，要亲自问他王妃的真正死因，而苍北王却都没有露面。


    面对苍楚陌疯狂的模样，与他交手的将领也不敢真正下死手，这可是苍北王唯二之一的儿子，而且这个还没病，万一这么出了人命，自己有没有命在也不好说。


    而且王妃的死，他们这些在场的人心知肚明，看着苍楚陌和苍北王极为相似的面容，那双和王妃一模一样的眼睛，他们心虚，他们心中有愧，哪里还敢下死手？


    但是苍楚陌却更加疯狂！


    “你不出全力是吗？既然这二十年来都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如今就当作路人便好，就像你们眼睁睁看着他被苍楚琏杀死一样，如今却来装成一副愧疚的样子，我看了只觉得恶心！”


    “世子，王妃是病死的！”


    那人解释了一句，却换来被苍楚陌一枪挑下马，打掉了头盔！


    “如果下次不出全力，掉的就是你的脑袋！我不杀对我没有杀意的对手，但是，苍北王手下的人除外！”


    “世子，您也是……”


    “当你们眼睁睁看着我母妃被苍楚琏杀死而无动于衷的时候，当你们为了掩盖苍楚琏的恶行而造反置我生死于不顾的时候，我与你们，就已经势不两立！转告苍北王，他龟缩不出也无济于事，总有一日，我会亲自取了他的狗头祭奠我母妃，还有你们，你们这些逼死我母妃的凶手，一个都别想逃！”


    苍楚陌能赢固然有对手不尽全力的原因，但是他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


    “王爷，世子……世子是天生的良将，据杨将军传回来的战报上说，就算他用尽全力，恐怕也不是世子的对手，他说……他说……世子……比二爷强！”


    “强！强又有何用，你们没听见吗？他要杀我，他要取了我的狗头！忤逆不孝的东西，他竟然要弑父！你们一个个都听好了，谁也不许放水，既然他不认我这个爹，我自然就当没他这个儿子，死了清净，活着整天想取我的脑袋！”


    苍北王大怒，他不能忍受苍楚陌要杀他，因为他觉得他是苍楚陌的父亲，他给了苍楚陌生命，也就只有他能决定苍楚陌命运，而苍楚陌却不能忤逆他！


    苍北王在对待正妃侧妃和两个儿子上的双标，原本就已经人尽皆知，可是如今涉及到苍北王府的传承和兴衰，竟然也如此的分不清，不免让人有些失望。


    而苍楚琏则是一言不发，他原本意气风发的样子，在得知自己身体有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如今阴沉沉的样子，仿佛一条毒蛇，随时要咬谁一口！


    而苍楚陌的接连胜利，对士气无疑是很大的鼓舞。


    次日苍楚陌再次出城叫阵，城上守军也忍耐到了极限：“世子，今日你若再出战，属下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们什么时候手下留过情，如果你们懂得留情，我母妃就不会死的那样惨！废话少说，下来受死，我很快就会打到苍北王的面前，亲手摘下他的狗头，祭奠我母妃的在天之灵！”


    苍楚陌口口声声都是要拿苍北王的狗头，让人听着都别扭，怎么说也是你亲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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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1章 受伤


    转眼苍楚陌已经离京京快两个月了，洛水旑已经三个多月了，开始害喜，她吐的非常厉害，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世子到如何了？”


    “世子一切都好，如今已经有两次小交锋，世子都占着上风呢！”


    “苍北王在哪里？”


    “离世子两座城！”


    洛水旑说到：“一次两次，他们看在世子的身份上不会动真的，但是世子屡次挑衅，怕是苍北王不会再容世子！”


    洛水旑面色苍白，整个人又瘦了下来，这一胎，她怀的着实辛苦。


    “杨老大夫行不行啊，您怎么还是吐得厉害？”


    “放心，我无碍，捱过去这一阵子就好了！”


    宫里的太医几乎日日都来诊脉，洛水旑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如今苍楚陌离京，京城里所有的压力，都由洛水旑一个人承担，最后谷雨实在看不下去，偷偷拿了一颗太岁给她泡了水，果然好了许多！


    “世子妃，再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小世子，奴婢打听过了，孕妇先是害喜吐得厉害，后来好了又能吃能喝起色红润的大有人在，咱们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对了，您不给世子写一封家书吗？”


    “不写，我告诉他了，我不会给他写信，我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接我，对了，让虎头过来一趟，我有事交给他办……”


    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双方终于打出了火气，开始动真格的了，苍楚陌废了一个守城主将的右腿，而他自己也挂了彩，但是没有大碍，只不过废了一件软甲。


    苍楚陌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却将破的不成样子的软甲万分珍重的放起来，这些软甲都是洛水旑让人花费大量时间做出来的，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陌哥！你没事儿吧？听说你伤了好几处！”


    “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周将军可有说何时攻城？”


    周源沉默了一瞬：“陌哥，一旦攻城，死伤无数，就……就没有回头路能走了……”


    “我知道周将军是为我好，想给我留条后路，但是两军交战不是儿戏，不必在意我，我就是一个冲锋的士兵而已，若是攻城，我还是要做先锋！”


    周源看他心意已决，就没有再劝。


    五日后，攻城战，攻城的一方总是会死人比较多，打得异常艰难，热油滚石通通都遇到了，但是凭苍楚陌的身手倒是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他冲在前方，被一次又一次的逼退，又一次一次的冲上去，对士兵们是个极好的带头作用，士兵们都心甘情愿跟着他冲，短短两个月，他就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行动感动了士兵，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攻城战打了一天一夜，才取得艰难的胜利，城破了，但是除了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整个城都毁了，几乎什么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