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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到反派落魄时_一丛音箭头 第71页

第71页

    “正是。”


    殷裁在顺承府曾听过几耳朵知机君的名号,但那时他一心想着报仇雪恨,根本没注意听这是什么东西,吱吱唧唧的。


    殷裁饶有兴致道:“你们谁来说说,连行淞为何被封为知机君?”


    学子面面相觑,怕被弄死,赶忙七嘴八舌地道。


    “三殿下卜算之能超绝!春风卫便是他一手创立!”


    “知机识变!封号知机!”


    “圣人……巴拉巴拉!”


    十几岁的少年精力就是旺盛,叽叽喳喳地听着殷裁脑袋疼:“安静,一个人说。”


    最前面的少年讷讷道:“我们说的也只是只言片语,前辈若想知道全部,不如来我们太伏学宫的论道坛——哦哦,这个名字也是三殿下起的,那里面有专门的版块叫【知机识变】,能一榄三殿下生平。”


    殷裁挑眉:“要怎么去?”


    一人奇怪道:“前辈不是太伏学宫的人吗?”


    殷裁眯眼:“乖孩子,再多问一句,你就会成为太伏学宫的鬼了。”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将一块玉佩双手奉上。


    “这是钥匙,前辈若想进去,用神识没入就行。”


    殷裁纡尊降贵地伸手捏起,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水:“行了,下不为例。”


    学子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跑了。


    只是刚跑出去没多久,黑暗中有一人满身是血地站在空地上,似乎赏了会月,听到动静微微侧身,露出冰冷凶戾的眼瞳。


    学子:“?!”


    天煞的,这人一看就是虞闲止!


    那刚才坑了他们玉佩钥匙的是哪个混账?!


    姓殷的混账敛袍坐在寝殿门口,将神识没入玉佩中,很快神魂就被牵引着出现在一片完全空白的地方。


    眼前出现个光屏,上方写着:【请验证身份。】


    殷裁琢磨了下,伸手划拉了几个字。


    【知机】


    弹出个光屏:【该名字已被注入道册,为您推荐知机贰柒叁玖捌】


    殷裁:“?”


    【机知】


    【该名字已被注入道册】


    【吱吱唧唧】


    【创建道册成功。】


    殷裁:“?”


    殷裁顶着个【吱吱唧唧】进入了论道坛。


    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是该死的宣清溪创作的,阴得很,进去后便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目的,时不时从发光的坟头飘出来几只鬼,呜呜嗷嗷地前去一簇簇鬼火里。


    殷裁:“?”


    三境的确够变态的。


    殷裁顺着指引,果不其然在一处华丽坟堆前寻到了【知机识变】的版块。


    进入后,里头却不像外面那样阴间,似乎是被人用心打理过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莲花塘。


    也有一些学子跟着进来,在莲花海里扑腾了一番,撞出几排文字,随后又捧了几片莲叶,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殷裁悄然上前,手指轻轻触碰最近的莲花。


    方才那些学子似乎没有权限触碰,殷裁本来没抱多大希望,但指尖在触碰时,忽地见那莲叶微微一闪,竟悄无声息飘出来一个虚幻的画面。


    瞧着像是留影珠所留。


    画面最开始极其模糊,但很快就被调整好,对准了一个半大孩子。


    殷裁一顿。


    那孩子眉眼精致昳丽,眉心带着一点朱砂痣,他似乎看了下对着他录留影珠的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往床上一滚,只露出个后背。


    李归昼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淞儿,来笑一笑嘛。”


    连行淞不想理他。


    李归昼:“淞儿乖,等会给你吃糖。”


    连行淞没好气地转身看他:“师尊,都说了别拿我当孩子。”


    李归昼笑眯眯道:“是是是,没把你当三岁孩子,毕竟我们淞儿都五岁了嘛。”


    连行淞:“……”


    连行淞又白了他一眼,稚嫩的五官瞧着极其沉稳——起码白眼翻得很到位。


    画面戛然而止。


    殷裁诧异望着。


    这玩意儿里竟然有真东西?


    可是那几个小兔崽子为什么不来这里,而是冒险去蹲守?还是说这些画面只有固定的人能瞧见?


    殷裁又找了朵莲花看。


    留影珠的连行淞长大了不少,瞧着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量纤瘦,坐在繁琐的轮椅上闷咳着,察觉有人拿留影珠晃他,他猛地定睛看来,刚想骂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这时,还很年轻的温落木冲进画面,扶着他嚷嚷道:“师弟!师弟你怎么了师弟?!是不是又发病了?!”


    连行淞艰难地抬起手指,似乎骂了他一句。


    那时的连行淞模样稚气未脱,却已有长大后装货的雏形,他咳得满脸通红,却还强装着镇定,一甩袖袍,嗓音稚嫩:“师兄且忙碌去,不必在这儿费心谋杀我。”


    温落木摆手:“师弟客气了,师兄不才正是这届的魁首,掌院有令让我照料你三个月,这才第三天,哪能就半途而废了呢?”


    连行淞:“……”


    殷裁眼尖地瞧见连行淞磨了磨牙,那是个要揍人的前兆。


    好在他及时忍住了,他病得实在厉害,浑身没什么力气,恹恹靠在软椅上继续闭眸养身,懒得搭理温落木拿着留影珠对他拍来拍去。


    画面在温落木的叽叽喳喳中消失。


    殷裁饶有兴致看着。


    原来连雪河也有小的时候,那嘴毒的脾气始终如一。


    正在他要继续扫荡其他莲花时,耳畔传来连雪河的声音。


    “进来。”


    殷裁倏地收回神识,果不其然听到金错台寝殿内的连雪河正在喊人。


    殷裁冷哼了声,屁股沉得一动都不动。


    反正不是在叫他。


    陶消噔噔跑了进去,很快被赶出来。


    江怜朝冷笑一声:“你要是体贴,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让我过来?废物点心,看我的。”


    江怜朝大步进入金错台,不出三息,一筹莫展地出来了。


    陶消指他:“废物面条。”


    这段时日连雪河睡觉身边早已习惯了傀儡陪伴,和二条商议完各种plan后就想睡觉,但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只好喊人。


    陶消和江怜朝全都被他赶了出去,连总自然不肯点名要阿贝贝傀儡,便让他们去猜。


    好一会,脚步声再次传来。


    连雪河松了口气。


    一回头,就见凌长风兴冲冲地过来:“殿下叫我?”


    二条又充上电了。


    凌长风气运强,存在感也极其强烈,这么大一个活人在床边连雪河自然无法入睡,但又不好赶人走,只好说:“没什么,问问你金错台住的习不习惯。”


    凌长风轻轻咳了声:“房间太大,我害怕。”


    连雪河:“?”


    连雪河只是想寒暄下,没料到这汤圆竟然不给他台阶下,见二条舒服得躺着翘脚,将后头的话吞了回去:“哦行,那你在偏殿住下吧。”


    凌长风忙不迭道:“是!”


    说罢,兴高采烈地跑了。


    连雪河又开始摊煎饼,翻来覆去几百张,火气直接翻起来了。


    他不信药侍傀儡听不出来自己是在叫他,但偏偏就在外头站着不肯进来,定是故意的。


    连雪河闭着眼越来越暴躁,正准备带着火气入睡,忽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主人睡不着?”


    连雪河倏地睁开眼。


    药侍傀儡不知道何时来的,正双手抱臂倚靠在床柱上,唇角带着笑看着他:“是在等我相陪?”


    连雪河嗤笑了声:“白日做梦。”


    说罢,翻了个身,以后背示人,表示跪安吧我要睡了。


    ——和知机识变中不爱听人说话时一模一样。


    殷裁闷笑了声。


    连雪河正要酝酿睡意,床榻轻轻一动,发出吱呀一声,傀儡那沉重的身体坐了下来。


    和往常一样,坐在那陪着他睡觉。


    连雪河无声吐出一口气。


    恰在这时,昆仑木的清冽气息悄无声息朝他包裹了过来,身后明显有股强大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连雪河愣了愣,一转身鼻尖差点撞上背后墙似的躯体。


    药侍傀儡竟然胆大包天上了床,懒洋洋地闭着眼侧躺在那。


    连雪河幽幽瞅他:“谁准你上床的?”


    殷裁眼睛都不睁,淡淡道:“凌长风都能睡在偏殿,我身为贴身伺候您的药侍傀儡,却连床都不能挨?”


    两人中间,假魂正手脚并用地蹬他,排斥大型犬上床。


    连雪河瞪他:“下去!”


    殷裁睁眼定定和连雪河对视,好一会终于假笑了声,翻身下了榻,和往常那样坐在脚踏上。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只能遵从了。”


    连雪河终于夺回了掌控感,冷笑了声,心满意足地睡去。


    只是半梦半醒间,空荡荡的床榻上似乎又挨过来一个东西,还在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连雪河手脚冰凉,本能地朝着热源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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