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丹一般颜色地低声求道:“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像……快死了,好奇怪,喘不上气……”
净天深深看了她一眼,只道:“谁叫你胡乱吃那些……”
叶岫云却说都不想听她说了,将唇堵住她所有的言语,缠绵又蛮横地亲起来。
净天被她吐出的温热喘息给勾住了全部的感官,觉得自己便是没吃那药,也快要意乱情迷了。
她索性将心横下来,抓起从叶岫云伤剥下去的青色外衫,三两下在后腰处捆住她的手,而后将她推倒在床,看叶岫云涨红了面色,眼底也好似积了一层水似的颤着清光,显然是一刻也等不来了,便撩起自己的衣衫来,将两膝微微分却,低声道:“云云,过来。”
其实她也等不了了,这数月以来,她心中有关她的邪念,那些写满了淫(和谐)欲的痴心妄想,从来也没有一刻放过对她的纠缠。
叶岫云微微睁开眼时,人还有些恍惚,梦里竟有一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云雨床(和谐)事,她满心羞耻地想,自己果然是有些浪(和谐)荡,是个欲求不满的性子,甚至还是在人家供佛清修的地界上!
这与饮酒啖肉不同,叶岫云着实上是问心有愧的,心想神佛若是有知,怕也得一道天雷滚滚,帮自己驱驱心魔。
她叹了口气,为自己竟敢做这样的淫(和谐)梦忏悔不已,待要起身时却觉得不对,虽然并无脏污黏腻之感,但叶岫云还是觉察到不对劲,掀开被子时便已然瞧见腕上红了一圈,这一动牵连了身上各处,也一起跟着将感觉都唤醒了似的,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叶岫云在这此起彼伏的酸(和谐)胀感中很快明白了一件事,她美梦成真了。
然而此时却不见人,叶岫云心头浮出一丝烦躁与慌乱,心想自己莫不是被始乱终弃了?
那怎生得了。
她唤着灵药,又紧着往身上穿衣衫,不想这人来得如此之快。
叶岫云怔怔地看着来人,忍不住咬着唇角低下头来。
净天问:“怎么?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还不够你睡的,却又不理人?”
叶岫云微微侧过头去:“谁要你穿我的里衣,你穿了……我穿什么?”
“你不穿就是了。”净天道,“那样更好看。”
叶岫云面色涨红,低声骂道:“禽兽。”
净天匪夷所思,她方才说的分明是真心话,叶岫云脱了衣裳的样子明明就更好看些,怎她又恼了呢?还一口一个禽兽:“你昨日投怀送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那时你分明叫我的是……”
叶岫云抬起头来,大有你敢说出来便哭给你看的意思,方才震慑住了她。
净天道:“外面温着粥菜。”
叶岫云轻哼道:“皇上会端来喂我吗?”
净天道:“你想要谁来喂你?想对你好的人太多了,朕似乎都等等了。”
叶岫云胃口倒好,只是净天每次只轻舀半勺喂她,叶岫云吃得累,心说自己果然没这个被人伺候的命,只好要来自己吃。净天将衣衫拢了拢,低声埋怨道:“你穿的衣裳粗得很,人怎么都不舒坦,怪不得你昨夜一直在朕身上磨。”
叶岫云猛地一哆嗦,委屈道:“皇上,有些事夜里说得,白日里可就不好说得了。皇上不是饱读经史的人吗?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
净天道:“经史上却也不曾教授后人如何应对。”
“应对什么?”
“应对心上人给自己下春(和谐)药催(和谐)情暖床的。”
叶岫云从里到外熟透了一般的热,脸色比粥里的枸杞还红三分:“皇上……”
净天感慨道:“朕自幼在宫闱中长大,从未曾见过这般事,若是换做数年前,为你胆大妄为,朕就该赏你一顿板子。”
叶岫云梗着脖子问:“如今不赏了,是因为不想吗?”
净天轻轻托着她的下颌,低声道:“是因为你的样子太淫(和谐)荡了,朕竟发现……朕喜欢得不得了。”
叶岫云冷笑:“亏得皇上如今喜欢了呢,谢皇上喜欢。”
她索性喝不得那粥了,便要下来洗脸,净天道:“你最好还是养上半日,朕来得匆忙,药物不曾齐备。”
“我一向皮糙肉厚,不怕的。”叶岫云实在不想这个样子给她说,偏她说的竟还都是真话。
净天却执意抵着她的肩:“你就是铁打的身子,那里也总是娇嫩的。”说着便向她胸口衣衫下轻轻地捻了捻。
叶岫云强忍着没叫出声来,想也知道那里何等凄楚,如此说她是禽兽却也不为过。
她想见净天时见不着,如今想她走,她却也不走。
叶岫云口口声声体贴她政务繁忙,净天却道:“天下事又不是朕辍朝一两日就要大乱了的。”
叶岫云苦笑:“可我的心都为皇上乱了,人也乱了,不知如何是好了。”
净天听她如此说,心弦都被撩动了一般,眼中不觉露出几分温存之色,抬手抚过她桃花似的脸,知道她这些日子想是过得不错,也不枉费自己筹谋了这一番。
“就是再想见朕,也不好胡乱给自己吃药的,更不该借口生病。”她如今最怕的就是叶岫云有什么病痛。
叶岫云抱住她的手抵在脸庞:“我说想你,你也不知来见我。”
“朕以为、朕以为你早已远走高飞了。”
叶岫云抿着唇轻轻一笑:“是吗?那皇上怎么知道我病了的?莫不是……”
净天连她要说莫不是皇上在我身边还有眼线都想到了,却不想叶岫云竟说:“莫不是我们心有灵犀?”
净天一时竟也无措面对她了。
叶岫云问:“不是吗?”
净天还未想好如何与她坦白,于是也顺着这话说:“朕倒是通晓你的心意,只是不知你明不明白朕的。”
叶岫云淡淡一笑:“为何不懂?”
“因为朕总是把心藏起来。”净天道,“是朕的错。”
叶岫云低下头:“也许是我太笨了。”
【作者有话说】
改到面目全非。
第316章 小叶子
叶岫云想慢慢地将她的手放下来,却总是有些不舍得,最后只轻轻捏住她一片袖口的绣边。净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问:“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叶岫云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没有,只是还能在这里见到皇上,我有些喜出望外了。”
“既然你暂且寓居于此,那朕……”
叶岫云眼底含着几分期盼的神色,静静地望着她。
“朕来看望你也便宜,不妨多、长住些时日。”
叶岫云咬着唇内一块软肉,淡淡一笑:“皇上礼佛之余,若有思念之意,过来看看我也就是了。”
灵药人都吓傻了,不知这病怎么把皇帝装来了,若知道有这个结果,她怎么也不肯陪着叶岫云演戏的。虽然事已成定局,但灵药还是满腹疑问:“暗中偷看叶姑娘的人是……是皇上?”
“若只是她……”叶岫云叹了口气,“不说了。”
“那、那皇上还会再来吗?”
叶岫云本已强忍着千头万绪里无穷无尽的委屈与失望,此时她;这句话,那心绪便似决堤的江水汹涌奔流出来,叶岫云恨得浑身都在颤抖,不由得连连冷笑:“她把这里当淫窝,把我当她的床奴,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来了我还要乖乖给她睡……”灵药惊道:“叶姑娘,怎么好端端又说这样的话?”她知叶岫云心性高傲,一旦说起这样自暴自弃的话来,必然是心中受尽了委屈,“不喜欢就不理,不就好了?”
“不会好了。”叶岫云拧着手指,“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灵药怔怔地问:“走去哪里?”
“去讨饭,去找新的相好,让她养我们两个。这里的饭真的很难吃,我要是用这个能耐去当御厨,我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灵药更不明白这究竟和御厨又有什么关系了。
慧玄道:“可是我这里招待不周?”
叶岫云紧了紧包袱上的结:“只是你这里的饭菜忒难吃了,我吃了许久,一直都很想说。”
慧玄苦笑着将门掩上,踌躇道:“其实你都知道了。”
叶岫云目光微滞:“不过是换个地方圈着我罢了。”她抱着手臂坐在榻上,“不是说好出家人不打诳语吗?你们一个一个都会骗人。”
慧玄合掌道:“阿弥陀佛,般若波罗都是大清净,若舍身佛寺就能获得,那世间众生又何必历经诸多苦楚、仍看不破七情六欲的缠缚。”
“我是个大俗人,什么道理都不懂,却只知道一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叶岫云分明是铁了心的,那样就算是老天来了也拗不过她。
叶岫云道:“我这就走了。”
慧玄担虑道:“你如今更无武艺傍身,不如再将养些时日,我虽身负皇恩,但与你多年的情意也绝非弄虚作假,我对你有所隐瞒,只是因为我也有我的两难之处,但若是你真的不愿与皇上相见,我替你去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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