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乖啊。”
赵文隽玩的高兴了,总不吝啬于夸她。
李宁故受不了这种超脱她阈值的亲近,又舍不得推开,本能的想逃离。
李宁故不介意,坐在办公桌上给她讲故事;也不介意她揉搓她的小腿,膝盖;更不介意在这样严肃端庄的场合,交换一个细腻绵长的吻,可是她介意外头时不时传进来的目光,介意刻意打开百叶窗露出的透明玻璃。
“我去关窗吧。”
“你还真的,不知死活。”
……
深黑色的皮革桌子很冰,人坐了有一会儿的老板椅就会好一点。
李宁故拉过百叶窗之后,又自顾自的爬上那桌子,以方才的姿势坐上去,俯视着,带着某种母亲似的慈悲与怜悯,将赵文隽搂入怀中。
她亲吻她的额头,略带怜惜的摘掉了赵文隽的眼镜。
她吻她的时候总带着些恃宠而骄似的迫不及待。一点儿也不怕咬到或者冒犯到似的,动作间又温柔绵长,勾勾缠缠的舍不得放过一点边边角角,致力于下一场湿漉漉的藕断丝连。
李宁故的唇实在生的好看,是那种饱满柔软的花瓣似的,圆的,红的。吻得久了,就会带上一种似乎拉着丝的,潮湿的艳红,很容易看出来,嘴唇皮薄的话,肿起来就比别人的明显的多。
接吻的时候咬着玩儿。就得小心了,否则咬破了皮,就会流露出有些委屈的湿漉漉的一丁点咸的血。
“疼。”
赵文隽喜欢授意她主动的吻。喜欢逼迫。喜欢倾斜,喜欢看着她状似主动的靠近她,吻她,在一次次不动声色中,慢慢的勾人的那个先迷离了,躺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她仰慕,看着她欢喜,看着她万劫不复。
总裁办的玻璃自然是单面的,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头。
若是站在办公桌旁边那块巨大的落地窗,隐隐约约瞧着外面的车水马<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又带着摩天大楼自有的一番威慑,贴的极近了,后头是冰凉的玻璃,前头是暖热的人。
李宁故对赵文隽的要求向来是无有不从的。将人整个揽在怀里,任由她坐在她的胯骨上,搂着她的肩,恶劣的啃咬她的下巴。
犬齿尖的像是真的要吃掉它,却怎么磨也没出磨出点血丝来。变成了黏糊糊的甜吻。
一百二十斤的赵文隽坐在李宁故怀里,有种精壮的安稳,她甚至能够腾出另一只腿来缠在她的腰上,刻意摩挲着她腰间那块软肉。
“痒。”
赵文隽似乎本能的打了她的脸一下又不情不愿的在上头亲了一口。“你不要碰我腰,很痒唉。”
李宁故满不在乎的去亲她。伸出来那只手心。
那又怎样?要的不就是你痒。
赵文隽整个人几乎都抖了一下,有些生气的把脑袋埋进李宁故怀里。
打一巴掌也是奖励。
周末很显然没什么必须完成的额外工作,李宁故陪着赵文隽胡闹,办公桌上,落地窗前那块特意为了李宁故到来,重新装点从休息室里搬出来的粉红色沙发,通通修整更换了遍。
李宁故自然而然的帮赵文隽洗完了澡,向她的生活助理打去一个电话,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就把两人的衣裳换好,抱着她下楼让司机开车径直回了家。
每次对着赵文隽的人发号施令的时候,李宁故脑袋里总会产生一种迷离的快感。挟天子以令诸侯?
说不准,可是她的人听她的。
哪怕是收拾烂摊子,哪怕是经过她的授意,一想起,李宁故心里总是躺着蜜似的。
第4章 不感兴趣
左耳强行摁下的耳钉还隐隐作痛,增生的地方,没有长出绮丽的疤,而是变成了秃秃的一小块硬块,在每次流汗,颤抖,泪水不小心划过的时候淹出一丝冷静的沉溺。
不过李宁故还有痛的权利。
眼泪是盐水,因为某种似欢愉似痛苦的泪水,在有人一时兴起时,顺着脸颊,下颌又以一种后仰的姿势流经耳骨耳蜗,最后到达耳廓那颗小小的肿块。
就算仅仅只是一时兴起,就算没有任何技巧的横冲直撞,带着某种恶劣的在高潮提前骤然停止,逼得她糊了满脸眼泪。
她会哭,会本能的求助。
“姐姐,我疼……”
“救救我。”
本能地向施暴者求助吗?
她还是无可自抑的爱赵文隽,像是心脏里在放小小的烟花。
抱着她出来上了车前,固然是洗过澡的,可她就蜷在她怀里,靠在她腿上,整个人十分乖觉地趴伏着,脸颊难免挤出一点肉来,软乎乎贴在她的大腿。“李宁故,别走。”
耳垂的疼痛像是某种提醒,那么点儿汗,似乎应该等它风干流水冲刷的时候,有种灼热的痛感,“姐姐,我不走的。
“你想做什么,我悉听尊便。”
“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哪怕多一眼,可是有时候又会贪心,贪心的觉得你靠在我怀里安眠的样子也不错。”
晚上是没什么事的。
李宁故没有资格跟赵文隽躺在一张床。
像是某个提供服务后必须离开的工作人员。
她总说不让她走,却也没有一次留下她。
床上的话总是不能信的,带着某种情欲汇集大脑的昏乱,不够清醒。
李宁故用玫瑰甘露泡了水,帕子轻轻沾去赵文隽额角细细密密的汗,然后径直出了门靠在她卧室门外头,坐在走廊里,拨出一通电话。
她的后脑袋和背贴在门上,似乎得到了某种支撑,听到电话那头,依然仅仅只是医学仪器偶尔发出滴答声,有种近乎恐怖的静谧。
好像很安静。
她好像总在这种经历里寻得安心,背后是即将在她的自愿下吞噬她的野兽,面前是撑住她有那么一丁点活下去的念想。
耳孔似乎发炎了,很疼,那根红宝石耳针几乎长在里面,所以即便是侧睡,也只能是靠右。
医学仪器时不时发出的声音似乎天然带着股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她打开手机分屏,随意挑了现下女孩们可能会喜欢的小说,一字一句,念的娓娓动听。
像是哄小孩似的,缓慢柔情。
视频通话挂在后头,李宁故机械地念着,不用动一点脑子,却又似乎在这真挚纯洁的爱情里寻到一丝异样。那异样像是针扎,骤然唤起她。已经麻木的心。
她念得越来越快,李宁故甚至没给自己留一点气口的沉默,似乎念得越快,脑子里就越来不及想那些扎根在心底的异样。
她的掌心向前,不自觉与自己十指相扣。
似乎触觉里还残存着某种另一个人皮肤的触感。温热的,潮湿的,被汗水黏合到一块儿去。
赵文隽自知比李宁故要大两个月。
但它是假的,她的生日不是那一年。
李宁故反倒要大一些。
姐姐不是姐姐。
妹妹不是妹妹。
再无知好奇的游戏都不会持续到十八岁以后,更何况这样复杂的家庭环境里,两个人开智总是格外早。
手指僵硬缓慢的下滑,在角色表白的一页留下书签。
赵文隽没说过爱她。
她只说喜欢,说漂亮,说还行。
李宁故开始会因为这种夸奖沾沾自喜,后来发现这种东西像是批发 ,仅仅只算得上是及格线。
如果不够的话,赵文隽会扯着她的发丝讨要,恶劣的用犬齿研磨她的耳垂,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李宁故,这还不够。”
李宁故抓着后头的门把手站起来。然后信步走到了书房。
她回过身,在书房的书柜里,寻到属于她的小小一隅,里头有她收藏的不知道多少本言情小说这是她难得可以用来麻痹自己的真心。
熟悉类似的红木桌子上有个正清华念着书的温柔女人,头发散乱的,用皮筋扎在右侧,避开那颗红红的耳钉。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往后念,柔软温和的复古文艺。
这是关于爱的某种启蒙和延续。
悄悄趴在她常处理工作的桌子上,在她的默许中塞进书柜的杂书,从李宁故的嘴巴里溪水一样的流淌出来,念给对面无法回答的人听。
对面的通话似乎因为紧急,心率波动被强行挂断,林宁故的心霎时间高高揪起。又强制逼着轻轻放下。
微信提示音总会吓李宁故一跳。
“姐姐,大学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少女很贴心的发了语音。
声音有种刻意控制过度的甜腻,似乎反复录制了,再点开,前头有一段轻微的空格,近乎踌躇着的愉快。
这种操作李宁故很熟悉,就像她总是期待又害怕的,一天打开很多很多次,只为了看到赵文隽的消息。
还没来得及惊呼,手机就被人抢走了,几乎是平朝桌子狠狠摔在桌角,恨不得当场死无对证式的惨烈。
赵文隽气得要炸了,强硬捏住李宁故惊愕的下颌。“这是谁?”
第4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