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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海大人箭头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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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虽然是同党,但都憋着一股气,想要蚕食对方壮大自己。


    一想到这,孟璟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沈玉峨也适时偏过头来看她,一双水莹明亮的眼睛疑惑得看着她:“爱卿,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微臣的意思是,陛下好镖法!”孟璟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当然。”沈玉峨骄傲地抬着下巴。


    她继续一个飞镖一个飞镖地甩出去,看似胡乱投掷,其实都是她拿捏算计好的。


    没有人知道,沈玉峨其实玩得一手好飞镖,指哪打哪儿,从无偏移。


    她将孟璟几人的门生全都安排到她们满意的地方后,终于图穷匕见,将系着周书兰名字的飞镖,狠狠扎进京直隶的安西县,这里以铁矿出名,尤其是孟家的铁矿。


    铁矿是孟家资产的心腹命脉,而沈玉峨就要把周书兰当做一根钉子,狠狠钉在孟家命门上。


    原本还一脸笑的孟璟,瞬间笑不出来了,她立刻上前制止:“陛下,周书兰不过三甲进士,怎么能在直隶当县令?这也太草率了。”


    “草率?”沈玉峨掂着飞镖,无奈撇了撇嘴:“行吧,既然丞相说草率,那朕也不强求,廖果,把那些飞镖全都拔下来,全都作废吧!”


    “陛下三思!”周慈等人连忙跪下。


    沈玉峨刚才一通掷飞镖,把她们的门生都安排进了富庶的江南地区,她们可舍不得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吐出来。


    “丞相,周书兰虽然是三甲出身,但也是正经科举进士,本官觉得她做安西县县令并无不妥。”周慈道,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孟璟无可奈何,只能忍气认了下来。


    看到孟璟也有吃瘪的时候,沈玉峨乐不可支,感觉因为风寒而酸疼的身体都瞬间痊愈了,一口气绕着皇宫跑五圈不费劲。


    不过她到底还是怕传染给衣储莲,晚上就没有再偷溜去东暖阁,像个登徒子似的翻墙爬窗,偷偷摸摸和他挤一张床。


    喝了一碗带有安神效果的驱寒汤药后,就沉沉睡去,任由窗外暴雪呼啸。


    因此,她并不知晓,此时此刻的东暖阁内,衣储莲正静静坐在窗边。


    阁内阒寂无声,唯有一盏微弱的小灯,照亮他温柔清艳的眼眸。


    他专注地凝视着纯白的窗纸,似乎陷入一种沉默地等待,等待着一下刻,有一双白皙的手将它推开。


    可惜,暴雪之夜,雪风如鬼哭神嚎,他枯等一夜也没等到沈玉峨。


    灯芯慢慢的烧尽了,光芒逐渐黯淡下去,衣储莲依旧等待着,恍若静默不言的古老神像,任凭无边无际的黑暗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一点点将他淹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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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第14章


    衣储莲靠窗而坐,微卷的长发几乎垂地,平静而深邃的眸光渐渐映入清亮的晨光——天亮了。


    安桃走进内室,正准备像之前一样伺候衣储莲梳洗,然后和他一起去慈宁宫。


    但一进内室,就看到衣储莲坐在窗边,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公子,您怎么坐在这儿?”安桃上前问道,无意间摸到了衣储莲的手,冰凉的温度像是被生生冻了一夜的石头,寒气一点点渗透出来。


    “公子,您不会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吧?”安桃不敢相信地问。


    “......我睡不着。”衣储莲低敛的长睫微微颤动,眸光依旧如望妻石般凝着窗户。


    “那也不能这样干坐一夜啊,还是对着窗户,冬季风雪大,窗户关得再严实,也会有风钻进来的,您当心着凉。”安桃说。


    “无妨。”衣储莲声音很轻,并不在意。


    “怎能无妨,昨日陛下吹了冷风就着凉了。”安桃忧心忡忡地担忧衣储莲的身体。


    “你说什么?”衣储莲猛然起身,声音微颤:“玉娘病了?”


    “奴才也是听说。”安桃被吓得倒退了一步,小声解释道:“刚才奴才去外面取热水,正好听到宫人在议论,他们说,陛下是因为前天夜里在蓬莱殿外面站了一夜,所以才受了风寒。”


    衣储莲下意识攥紧了拳,这一刻他连十指钻心的痛都感受不到,琥珀眸紧紧盯着安桃追问:“陛下病得严重吗?”


    安桃摇头:“奴才也只是听宫人们闲聊两句,并未追问。”


    说到这儿,安桃心里就有气。


    那个孟鸿雪究竟有什么好?究竟对陛下施了什么狐媚妖法?能让陛下连皇帝的尊严脸面都不要,如此卑微讨好。


    偏偏陛下都如此卑微了,孟鸿雪还端着高贵的架子,连个面都没有露一下,仿佛一定要陛下把脊梁要折弯,他才肯高抬贵手。


    安桃越想越气,更多的还是替自家主子鸣不平。


    他实在想不通,他家公子多好啊,温柔恭顺,怎么就被孟鸿雪那个贱人比下去了?!


    就在安桃兀自生着闷气,嫉妒孟鸿雪命好时,突然听到衣储莲焦急低叱道:“陛下生病这样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公子?”安桃怔怔看着衣储莲,他长眉深拧,清淡的琥珀眸光里浮现出浓烈的焦急之色,这个人仿佛滚水一样煎熬着。


    这样的担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愣了半晌,安桃才疑惑道:“公子,您不是说了已经对陛下彻底死心吗?为什么突然如此关心她?”


    安桃还记得公子从冷宫出来之后,曾对他说过,再也不会对陛下抱有任何幻想,只求复仇、救回被冤枉流放的父母。


    当时,公子伤痕累累,脸色苍白如纸,脸上的伤疤狰狞交错,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怨鬼一般,苍白而阴森,眼底充红着仇恨的血丝,赌咒发誓。


    怎么现在一得知陛下生病,公子就如此关心?


    难道公子又心软了?这可不成啊,他还嫌自己被陛下和孟鸿雪折磨得不够惨吗?


    衣储莲没说话,只是径直往外走:“随我去御书房看望陛下。”


    去御书房?!!!


    安桃猛然瞪大了眼睛,连忙拽住衣储莲的衣袖,几乎跪在衣储莲面前:“公子,您不能去啊!”


    “您知道孟鸿雪有多厌恶您,一直对您虎视眈眈,伺机发难。”


    “要是让孟鸿雪知道您去御书房看望陛下,以他善妒的性子,一定会认为您是在勾引陛下,那他肯定会比从前更变本加厉地折磨您!”


    安桃苦口婆心地劝着,但衣储莲却一丝动摇畏惧都没有,他直接挥开了安桃:“让开!”


    他直接走进了清晨的细雪里,清冷的晨风刮过雪面,卷起如薄雾般的雪,在半空中缭绕着,渐渐将他清瘦的身形都隐藏遮掩,只有急促地几乎狂奔的踩雪声。


    安桃无奈,只能拿了一把伞跟了上去。


    *


    御书房内,沈玉峨昨夜喝了安神去热的汤药,听着外面呼呼的大雪,睡得正香甜。


    忽然迷迷糊糊地被廖果唤醒,还以为到了要上朝的时辰,眼睛都没睁开就坐了起来,张开双手,等着宫人伺候她更衣。


    “陛下,还未到上朝的时辰,是衣侍郎听闻您感染风寒,特意赶来看您。”廖果轻声道。


    “储莲?”沈玉峨朦胧的睡意瞬间清醒了,她又惊又喜,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是。”


    沈玉峨刚披上一件外袍,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她感受到一束清浅的白,若冰雪般向她奔来,落在她的脚边。


    “玉娘!”衣储莲一进来,就跪在她的床榻旁,仰头凝望着她,眼眸中的担忧如琥珀浓浆。


    “玉娘,您病得怎么样?严重吗?”


    “太医怎么说?”


    “喝过药了吗?”


    “现在身上可还有难受的地方?”


    衣储莲的语气焦急又慌乱,慌张的心情也从他的纤长的眼尾流了出来。


    “没事儿,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好着呢。快别跪在地上,凉。”沈玉峨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真的没事吗?”衣储莲还是有些不放心,忧心地望着她。


    他的长睫被来时的雪花打湿了,睫毛湿漓漓地压下来,像被雨浇淋透了的芦花,衬得他那双琥珀眸像被打湿了的流光。


    沈玉峨看得有些出神,心中感叹,衣储莲哪怕毁了容貌,仅凭这一双琥珀眼也足够动人了。


    但沈玉峨很快回过神来,解释道:“我真的没事,其实我的风寒也不严重,召了太医来,喝了一副药,立马就感觉好多了。倒是你......”


    沈玉峨低眸,看着衣储莲的手,他苍白的手此刻呈现一种不自然的粉色,这是在寒冷的雪天里被冻久后,才会泛起的红色。


    “你一路过来,冻坏了吧。”沈玉峨伸出手,将衣储莲的双手捧到自己的手心里。


    衣储莲指尖微微痉挛颤动了一下。


    沈玉峨的双手温暖干燥,将他的双手捧在手心里,好似一蓬热烈燃烧的火焰,滚烫的热意从他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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