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后,他才去梳洗一番上了床。
床幔放下,甜甜的酒香弥漫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沈玉峨被酒气浸染的脸颊泛着浓浓的红晕。
衣储莲安静跪坐在一旁,散开的卷曲长发,像无边无际的藤蔓,几乎爬满了整张床。
他眸光深深凝着沈玉峨的睡颜,苍白的手指鼓足勇气,握住了她的手。
白天发生的一幕幕不断回荡在他的眼前。
沈玉峨握着量柱的手,珍视的把玩在手心的样子。
......他第一次如此嫉妒一个物件。
玉娘都从未如此对他……
他垂着眸子,指尖轻轻地捏了捏沈玉峨柔软薄粉的掌心,眼底闪过浓烈的疯狂。
他缓缓闭上眼,高扬着头,黑浓的长卷发像柔荡的洪波,一下一下垂摆着。
“......玉娘、”
他喉结哽咽,嗓子焦渴地发疼。
脸上却蔓延出无边动人的诱红,阴阴地,即将滴出血来的,开得艳丽成熟到了极致的花,渴望着被人摘下。
忽然,他跪坐的身子,突然像是难受到了极致,弓着背伏下身子,湿润的水光沾湿了他的睫毛。
另一只手握着沈玉峨的掌心,将滚烫湿润的脸埋在了她的掌心里,身子一阵痉挛般紧颤,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沈玉峨的身侧。
-----------------------
作者有话说:莲:酒精是个好东西
第31章
一觉醒来, 沈玉峨神清气爽,唯独左手、总觉得有些酸酸的。
不过这点小事,沈玉峨并不在意。
她翻身下床, 衣储莲正在床边的梳妆桌前, 对着妆奁盒里内嵌的玻璃镜梳妆。
他的长发还未束拢, 就这样慵懒地、散漫地垂在了地上,完全把他单薄的背影以及纤细的腰肢挡住。
“玉娘醒了?”衣储莲透过玻璃镜, 看到沈玉峨坐在床边, 微微一笑。
接着就要起身, 服侍她更衣洗漱。
“不用伺候我, 你慢慢梳妆就好。”沈玉峨拦住他, 笑吟吟地来到他的身边。
光滑清晰的玻璃镜中, 立刻映出他们两人并肩的画面。
“是。”衣储莲微微垂眸, 纤长的鸦睫轻颤着,显出几分羞赧来。
他默默继续刚才梳头发的动作, 一手握着一柄玳瑁梳子, 一手捻着胸前的一缕长发, 梳齿沿着柔滑的发丝, 缓慢地由上而下。
好似几艘并排的竹筏, 沿着平静蜿蜒的溪水, 流向下流。
水花潺潺, 不疾不徐, 像是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储莲哥哥,我来帮你梳头吧。”沈玉峨无声地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镜子中的她, 歪歪头,看着衣储莲的眼神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这、不好吧。玉娘是帝王......怎可为一介男儿梳妆。”他声音很轻。
似乎是害羞的缘故,莹白如玉的脸颊上泛着薄红, 连丹凤眸中一线细长的琥珀流光都显得娇怯怯地。
好像一串将熟未熟的樱桃,青涩间又掺着一□□人的甜。
......好想咬一口。
“这有什么?前朝的张敞画眉,不还是一段佳话吗?”沈玉峨无声地把脸往他的锁骨颈窝处挪了挪,张口咬了咬他的耳垂。
衣储莲握着玳瑁梳子的手一紧,差点将其直接握断。
从耳垂传来湿润的温热,仿佛一道闪电,瞬间窜过他的全身。
他死死咬着舌尖,拼尽全力才忍住那一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心脏咚咚地狂跳,耳膜充血似的嗡嗡不停,令他头晕目眩。
就在他失神间,沈玉峨已经拿过了他手中的梳子,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
瞬间,一股席卷全身、直击灵魂的酥麻感,令衣储莲眼皮颤抖着,瞳孔止不住的上翻,舌尖挤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
为什么明明都是一样梳头的动作。
玉娘为他做,就让他几乎全身颤栗,脊背酸麻凉涨,奇异地仿佛全身都爬满了细微短促的小电流,不断刺激的着他的神经。
衣储莲几乎快要舌尖咬烂了,才忍住没有在沈玉峨面前,露出发骚般的吟声痴态。
只是垂落的双手,竭力地落在小腹上,掩饰羞耻的臌胀。
“储莲,我觉得你今日气色特别好。”沈玉峨低着头,专注梳着他的长发,说道。
“......嗯?是因为侍身脸红了吗?”衣储莲稳着粗喘的声线,眼梢还是露出的一线迷离。
“不是。”沈玉峨低着头,玩着他的卷发笑。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今天的你,气血比之前足了一些,精神头也比之前好,就像是......”
沈玉峨微微凝眉。
沉思半晌后,她展了展笑颜,道:“就像是把过往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了一样。”
衣储莲脑子轰地一下。
透过镜子,飞快地看了一眼沈玉峨的表情。
她的眼神温柔含笑,如同对情郎般浓情蜜意,丝毫看不出恼怒之色。
衣储莲凉了半截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看来玉娘昨晚是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之余,衣储莲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
昨夜他真是疯了。
怎么能对玉娘做那种事?
男儿家应该是清白无暇的,尤其那种事,是决不能主动的。
而他却只因为嫉妒量柱被玉娘的手温柔地抚摸过,就在醉酒的玉娘面前,做出下贱不要脸的勾当。
衣储莲的眼前疯狂浮现出昨夜,他一次次失态婬贱的模样,甚至还主动牵起了玉娘的手......
‘真是下贱的浪货。’衣储莲在心里一遍遍唾骂自己。
但沈玉峨一无所知。
她满心只觉得,储莲的卷发好软好滑,摸起来好舒服。
不过储莲的妆奁盒子好空。
里面只有几把梳子、簪子、发带等必要的装饰。
但是男子最需要的眉笔、水粉、胭脂这些,却一件也没有。
这些明明是每个后宫男子都有的份例。
“内务府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敢这样苛待你,那这个内务府管事她不必做了!”沈玉峨温温和和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她眉一拧,眼神就显得有几分凶冽的威势。
衣储莲连忙解释:“不管内务府管事的事,是侍身自己不爱用那些。”
“为什么?”沈玉峨不解:“那个男子不需要这些?”
当初,母皇在世时,后宫的男子们为了一盒胭脂都能撕起来。
衣储莲道:“从前我的脸受伤,以修复为主,自然用不得那些。”
“可你现在已经恢复了啊?”沈玉峨一头雾水。
衣储莲垂眸颔首,眸光在芦苇般黑匝匝的长睫中,如一片清亮的水镜:“侍身肌肤敏感,天生不适合用水粉胭脂。便将这些都赏赐给了阁中的宫人们。”
“他们都是些小男孩,正是爱美的年纪,喜欢打扮,不像侍身,素面朝天惯了。”
沈玉峨一怔,又惊又叹。
惊的是衣储莲雪一样的肌肤,竟然是纯天生的,不需要粉黛修饰.....果然是仙人之姿。
怪不得她小时候,在上书房亲他时,不像和其他男生玩闹一样,手上沾了薄白的脂粉。
叹的是衣储莲不仅人美,心还善,懂得体恤下人。
做东暖阁的宫人真是有福了。
不像蓬莱殿的那些人,日常生活在孟鸿雪疯癫的阴影下,战战兢兢。
“既然你不喜欢胭脂水粉这些俗物,那日后我给您送其他的,保证你喜欢。”沈玉峨说道。
“是什么?”衣储莲好奇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衣储莲浅浅一笑,眼梢天然的浅红色,艳丽却不艳俗,如春水桃花:“那侍身就等着。”
沈玉峨被他这一笑,弄得心里扑通扑通,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代,那青涩的好光景。
她低下头,手指笨拙地穿插在他乌浓的发间。
自打沈玉峨记事时起,她就没自己梳过头发,都是由教养宫人们伺候着梳洗的。
虽然不用她自己亲自动手,但她偶尔也会看教养宫人们是如何给她束发。
即使男女的发式不同,但原理都是相同的。
——简单得很!
沈玉峨开始凭借着幼年的记忆,以及这些年对男子发式的印象,另外还融合了穿越女世界的偶像剧里的男子发型。
“好看吗?”
一通自由发挥后,沈玉峨站在他身后,看向镜子里,换了一个新发型的衣储莲。
衣储莲缓缓点头,笑意温柔浅漾:“好看。”
沈玉峨十分得意地点了点头:“朕也觉得甚好。”
梳妆台前的一番小意温存之后,沈玉峨也该去上朝了。
她离开东暖阁正殿时,宫人们都跪在道路两侧恭送。
沈玉峨余光扫了一眼这些年轻的小宫人们。
虽然他们一个个都鲜嫩无比,肌肤也白皙,但细看起来脸上都涂了淡淡的薄粉。
第37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