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的断开，变得空虚，又变的磨人，让她不自觉又开始扭了几下身体，却还是倔强的不再抬起屁股。


    他叹气似喘息般性感。


    苏珊娜：可恶，怎么开始有点舒服了。


    他拉起她早已脱力的腿，把她翻过来，还没等她反应，就再一次完整的贯穿了她灵魂，痛。


    又疯狂的开始了。


    苏珊娜又忍不住随着快速的频率开始嘤嘤叫起来。


    他像是要冲烂了她。


    布莱纳特忽然问到：“这样报复了我，够了吗。”


    “不够。”可恶，她红着脸，拖着酸痛的身体，却不想承认：还挺舒服的。


    “你还想怎么样。”他俯下身撑在她身上，脖子上被细细银丝穿过的戒指，在她胸口上方轻轻扫过。


    他安静又温柔的近距离凝视她，像是一只假寐的蓝眼睛野兽。


    “我还想让温德林别再......啊——”她上一秒还在昂着下巴，骄傲的提要求，下一秒又被他剧烈的动作冲散了思考。


    隐约的灯光下，摇晃的银链戒指，一直在他胸肌上方，如卵击石般的撞击着他锁骨。


    ......


    不能说他完全运筹帷幄吧，但是他几乎献祭了自己的一切，去换来掌控了，几乎目前想掌控的一切。


    除了她......杀伐手段不是对她的牌，黄金巢穴于她又开始觉得无趣了。


    要挟他，欺骗他，玩弄他，驯服他，她那种失控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对她和他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但是......


    但是当疯狂的她满身鲜血的，委屈又倔强的说爱他的时候，他又欲罢不能的，只想干死她。


    他知道她不择手段，自私，疯狂，野蛮，狡诈......哪怕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他也爱她。


    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她只是太爱他了。


    “不行，要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她颤抖着摸向自己脆弱的小腹，像是能隔着肚皮感受到巨大的他似的，“这件事到此为止......”


    一点点理解，在这样的时代之下，举报犹太人是每个日耳曼人的责任和义务，如果再在德国生活个三五年，苏珊娜可能再看到宪兵的第一反应不再是害怕，而是怀疑和警觉周边犹太人的存在。


    但是她还是无法完全原谅希尔德伽特，所以她只是打伤了她的胳膊。


    她也确实没办法真的杀了希尔德伽特，因为这样她会无法面对布莱纳特。她爱他，又怨恨他一些些，但是，她更怕他不爱自己。


    她如今也证明了，布莱纳特确实足够爱自己，哪怕他曾有些事瞒着她......不过现在，都真相大白了，不是吗。


    “......”


    “受不了了......爸爸？”


    “......？”


    “想去厕所......”她双手推在他胸口上，“想上厕所。”


    “我要看着你。”他那双凶凶的蓝眼睛，像是邪恶童话里的恶龙。


    ......


    一夜里，迷迷糊糊不记得布莱纳特折腾了她几次，只是凌晨的时候，半醉半梦的她倒在他怀里,似乎还对他说了什么心声......“我不善良，你知道的吧。”她沉溺在他温暖的身体里，“但我却克制不住的，被你身上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善良啊、正直啊、底线，原则吸引......只是现在这些东西，我仿佛在你身上也看不到了。”


    布莱纳特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听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这么爱你，哪怕你把我像你的小宠物一样关起来，哪怕我难过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哪怕你总是那么冷静的，无法与我的痛苦和害怕共情。也许你爱我......但是你总是把你自己控制的像机器一样令人压抑，你从来不说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想的，你为什么做那些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甚至能听到你解释都少见。”


    她傲娇的又睁开眼睛，义正言辞的说道：“可能，我真的不爱你了，真的没那么爱了。”不知道是在恐吓他还是真的。


    “睡觉吧，苏。”他安静的接受她所有的话，并把她放回柔软的毯子里，抱着睡觉。


    ......


    日上三竿。


    凌乱的床上几乎到处都是......至少床单都曾湿了大半。


    住在楼下的温德林女士更是识趣的没有提供叫醒服务。


    迷迷糊糊间，苏珊娜被浴室的水声吵醒了。懒懒的从令人过分的沉迷的床榻上睁开眼，再裹着温暖香软的毛毯翻个身，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苏珊娜困倦的支起上身，揉着眼睛，寻找布莱纳特。


    啊，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双腿像是再也合不上了一样的酸痛。


    做爱真是个发泄情绪，消磨力气的好东西呀。


    也许是双方深思熟虑后的默契，都知道对对方做了过分的事，不深究谁比谁更过分更不得已，但分析根源，不过还是血淋淋的爱着对方，才不得已的下下策。


    布莱纳特站在床边的灰暗里，正赤裸着上身，套衬衫。


    毯子在她身上半遮半掩，苏珊娜坐起酸痛的身体。


    见她醒了。


    “对不起。”这是他后半夜冷静下后，深思熟虑的道歉，尽管听起来如此低沉和没有感情，“苏珊娜。”


    “嗯？”苏珊娜身心舒畅的伸了个懒腰，但脑袋还没有彻底醒过来。昨夜的话，她完全不记得了。


    “作为丈夫，我没有安慰和弥补到......你想要的结果，也总是忽略你。”布莱纳特认真的看着床上的她，“我会再想办法，做得更好。”


    虽然，他除了他的时间和她的自由以外，已经给了她他能给的一切。


    理性来讲，因为也从没人在他坠入人生至暗深渊的时候，像样的安慰过他，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一年前的现在，当他被反锁着双手在背后，岔开着双腿坐在幽暗集中营禁闭室的时候，他昂头面对着的，只有要处决他的枪和那欲加之罪......


    他感受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鲜血顺着手腕，淋在在手铐上，再一点点顺着手指滴落在地的感觉。


    没有眼泪，没有安慰，只有沉默和鲜血中诞生的答案。


    对他来说死很容易，活着比较难，安慰活着的人，就更难了。


    “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苏珊娜也消气了，“我们曾经失去的，还会再回来的。”虽然她多想这句话，是布莱纳特说出来的。


    而对布莱纳特来讲，这也是布莱纳特被苏珊娜吸引的地方，她总是能那么热烈又野蛮的涅槃。


    但是，所以......


    “苏珊娜，别把对我的爱，当做你人生最重要的部分，更没必要像这样冒险去试探我，”他利落的套上了外套，注视着她，“会没命的。”


    苏珊娜笑着耍赖，要他过来再抱抱散架的自己。


    “我爱你，”布莱纳特走过来捧着她那张可爱的脸。他走近，她才发现，那是一双镇定又虚弱的蓝眼睛正看着她，他随即说道：“但是爱不爱又能怎么样呢，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苏珊娜一时没反应过来。


    “人是会变的。”他说。


    他似乎想对她说的很多，但是能说的却很少。


    苏珊娜还是睡蒙的状态：“你去哪？”看到他似乎又要出门。


    “去遛狗。”他低头吻了她的头发。


    说罢，他弯腰把那只已经急的团团转的小拖地布单手抱在他胳膊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


    布莱纳特遛狗回来以后，站在卧室里，望着又陷入梦乡的苏珊娜，静静地发呆。


    冬日暖阳，柏林封冻，雪落在卧室外的窗棂上，像悄无声息的油画——他们在屋里，听不见外面的一切。


    奶油粉的蓬松被子，凌乱的卷卷黑发，恬静的睡颜。


    布莱纳特忍不住手指轻轻划过她软软的脸颊。


    多想......看着你可爱又傲娇的欢笑，陪着你安静躺在我怀里睡着，多想就这样一直到最后。


    “苏珊娜，不能再睡了，要吃午餐了。”他的声音低低地，像热牛奶。


    “嗯？”她睡不醒似的缓缓睁开眼，“你今天不用去工作？”看见他正穿着黑色衬衫，坐在她眼前。


    “圣诞节这几天，元首也不想看到我。”他说这句话时眼里带着罕见的松弛。


    “太好了。”苏珊娜这才开心的醒了几分。


    “我先抱你去洗澡。”


    “嗯。”她甜甜的回应。


    布莱纳特俯身抱起她，连带着温暖毛毯一起裹住：“我不会让你这个圣诞节再难过的。”


    这是布莱纳特给她的承诺。


    “嗯。”她靠在他颈窝。


    ......


    水雾包裹的空气，就连小窗里射进来的日光也变得迷蒙性感。


    珍珠白的大泡沫，不住的从浴缸里溢出来，流淌在瓷砖地板上。


    没开灯的浴室里，布莱纳特蹲在地上，她的浴缸前。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