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不做通房_步烟云【完结+番外】箭头 第94页

第94页

    夫妻俩四目相对的瞬间,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


    事已至此,林迢迢也是认命了。


    她红着脸,清亮的桃花眼却染着三分娇媚,“……你看什么?”


    她明知故问,足尖顺着男人胸膛间的沟.壑,缓缓下移,滑过他块垒分明的紧实腹肌。


    硬实的小腹,根根分明的青筋蜿蜒迭起。


    林迢迢眉梢微挑,足尖滑到裤腰处。


    气氛旖旎。


    裴韫看到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挑衅,“夜里背着我偷偷吃酒去了?”


    她上回主动撩逗他,还是新婚夜吃了合卺酒。


    “我吃没吃酒,你不知道?”林迢迢直勾勾盯他。


    从出宫后,两人几乎跟连体婴似的,夜里睡觉也不肯分开。


    裴韫喉结微动,大掌按住她的足背下压,俯身道,“看来昨日,为夫还不够尽心尽力。”


    那双春水般的眸子闪过狡黠,“尽没尽力,你自己心里有数……”


    尾音淹没在男人气势汹汹的吻里。


    裴韫狠咬了她一口,“这个年朕什么都不做,专门处置你。”


    红帐散落,狭窄逼仄的床榻咯吱作响,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一只素白纤细的玉臂探出帐幔,撑在脚踏上,像是要逃,伴着女子嘤嘤哭泣与求饶声。


    但很快,另一只劲壮有力胳膊破帐而出,覆住女子纤细手背,指骨穿过缝隙,十指相扣,将她重新拽入帐中。


    ……


    过了晌午,别院内的叫唤喘息终于慢慢消停。


    林迢迢也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七零八落的瘫在床角里,显然是被处置惨了。


    偏裴韫不肯放过她,捉她起床梳洗,“别躲懒,今晚你不想去看烟花吗?”


    林迢迢有气无力,“不看了。”


    裴韫正站在镜前打叠衣冠,闻言动作一顿,“不想看也行。”


    听出话语间的意味深长,林迢迢忍着酸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看,马上去看!”


    裴韫身上穿的并非龙袍,而是一件寻常靛蓝绸袍,墨发挽髻,作寻常书生打扮,给林迢迢准备的也是相似的藕荷袄裙,衣襟袖口滚了一圈绒边。


    料子虽不金贵,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林迢迢勉强站直身,拿起来比了比,尺寸恰好合身。


    “今天要演寻常夫妻?”她嘟哝了一句,却弯着嘴角将那身袄裙换上。


    裴韫乜她一眼,“什么叫演,你我本就是夫妻。”


    “是是是。”


    林迢迢不与他争辩,换好衣裙坐在妆奁前,对着铜镜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算起来,她只会梳丫鬟发髻,还是花两年时间练出来的,后来做了通房,便有杏儿帮忙梳头,如今叫她自己挽个像样的发髻,怎么也做不好。


    想了想,林迢迢干脆像在宁陵县那般,随便用木簪将头发挽起来。


    看得裴韫直皱眉,“我来罢。”


    他从林迢迢手里接过银梳,像模像样先帮她通发。


    林迢迢从铜镜里看到身后的男人,他低着头,修长指节分开他散落的发丝,动作笨拙却极小心,一缕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落,他便重新梳拢回去,反复试了几回,总算梳出一个勉强能看的形状。


    良久,裴韫侧身偏头看了看,顺便给予自己肯定,“嗯,比方才齐整。”


    林迢迢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才发现裴韫给她梳的是双髻,两根红色头绳缠在发髻间,活脱脱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模样。


    林迢迢扭头,指着自己发髻,“今日我要演你女儿?”


    裴韫俊脸唰的一沉,“胡说八道什么。”


    “哦,那我是你妹妹。”


    林迢迢嬉皮笑脸起来,挽住他胳膊,“好了,出门吧情哥哥。”


    “情哥哥”三个字一出,裴韫脸色稍霁,不忘给自己的手艺找补道,“我是觉得你这般好看。”


    裴韫话音刚落,林迢迢便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很是响亮。


    “谢谢哥哥。”越来越会撒娇了。


    裴韫被她亲的一愣,以为她在求欢,伸手就要揽她的腰,被她灵巧躲开,“别动,哥哥怎么能搂妹妹?”


    裴韫叹口气,“刚刚还说是情哥哥……”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夫妻二人慢腾腾走出别院,已是傍晚。


    裴韫打算夫妻独处,故而未让暗卫随行,也未用马车,只牵了一匹马,两人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往汴京集市行去。


    因是大年初一,集市上人声鼎沸,街道两侧的摊位摆了长长一溜,卖糖葫芦的,捏面人儿的,唱皮影戏卖桃符的,将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裴韫的马自是挤不进去,两人便手牵着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里。


    一挤进入流,林迢迢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脸上满是笑意。


    从前是侯府丫鬟,后来被裴韫强掳到了北境,再后来就是入宫,许久不曾这般自在地逛过街。


    她混在赶集的百姓中间,被人群挤着往前走,摩肩接踵,倒有一种踏实的鲜活气。


    裴韫被她拽着走,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两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胳膊肘里夹着锦盒,装着刚买的钗环首饰,不仅如此,袖口处还掖着一只精巧的草编蚂蚱,是林迢迢路过小摊非要买的。


    说是买给安安玩,结果林迢迢自己玩了一路,玩腻了随手塞给他。


    裴韫没辙,只能先收着。


    挤到一处街角,前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一个摊位,林迢迢又兴奋起来,“哥哥,你快看那边有什么?”


    人太多了,林迢迢缀在后头根本看不清,只知哪里人多往哪儿挤,保准有好吃好玩的。


    裴韫身量颀长,视线越过乌压压一片人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无奈道,“就是画糖人的……”


    刚想说那也没什么好吃,耳边炸响妻子的尖叫,“啊,我要吃我要吃!”


    再低头,人就跟只滑不留手的小鱼似的,挤进入群里消失不见了。


    裴韫心头咯噔一下,唇边笑意荡然无存。


    人又跑了?


    这念头就像深埋心底的一根刺,轻轻一扎便能激起他的恐惧。


    “林迢迢,林迢迢!”


    他拨开人群寻过去,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裴韫神色凝重,当即要召暗卫寻人。


    少顷,一道藕荷色的小小身影逆着人流挤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刚画好的小糖人,“别喊了,我在这儿……”


    林迢迢挤出人群,便对上裴韫发白的脸色,那凤眸里恐惧心慌的情绪还未敛去。


    她微微一怔,裴韫已经三两步跨了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裴韫动作太急,手里的油纸包歪了,几颗温热的栗子骨碌碌滚到地面。


    男人手臂箍得很紧,林迢迢的脸被迫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急促强烈的心跳,手里的糖人也险些掉落。


    “我以为你又不见了,又要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裴韫嗓音轻颤,圈在她后腰上的大手微微发着抖,“下回不准这样,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林迢迢闻着他衣襟间令人心安的熟悉气息,闭上眼,声音闷闷,“……我没走。”


    裴韫不信,又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迢迢只得改口,“我既答应你留下,就不会走了。”


    人生只能朝前看,往前走,过去已成定局,她回不去的。


    留在裴韫身边,或许一开始是迫不得已,可时日渐长,她并非感受不到裴韫的情意。


    他将能给她的一切都给了,权势,地位,尊重,偏爱。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何况日复一日的纠缠中,她已经无法说出厌恶裴韫这种话。


    林迢迢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爱他,只是明白,自己没有非要离开的理由了。


    她愿意留下来,愿意去适应如今的一切,愿意与他做一对夫妻。


    集市上人来人往,有妇人牵着孩子从他们身侧经过,瞥了一眼。


    林迢迢反应过来,她现在是未出阁的少女装扮,对着裴韫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


    短暂的压抑气氛消散,她红着脸,矫揉造作起来,“哥哥,你这样抱着我,让嫂嫂知道了会生气吧?”


    此话一出,不止裴韫身体僵住,就连方才经过,还未走远的那对母子也是悚然一惊,而后母亲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脚步匆匆走远了。


    林迢迢抿唇笑,抬起一双茫然无辜的眼睛,继续道,“哥哥,嫂嫂知道我们昨晚夜不归宿,同榻而眠吗……哎哎,你干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裴韫急吼吼拉着她往一处无人的暗巷里钻。


    大包小包的东西掉了一地,林迢迢好不容易买到的糖人,一口没舔着,也掉地上了。


    裴韫一手掐握她的腰,一手托住她身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墙上。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