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不过这件事她要徐徐图之，贸然揭穿的话这戏可没那么好看了。


    稍稍兴奋过后，她也不糊涂。


    姜凝儿看向姜霆眼帘一抬：“这个消息是还不错，可长姐的出发点却是为了你自己着想。”


    “如果你今日唯一的消息是想借我的手成全你自己的话，那你这个投名状可就没多少诚意了，我可不会满意。”


    姜霆料到姜凝儿不会是这么好应付的人,遂又拿出一摞画像放在了桌子上。


    “二妹妹放心，我既然来找你了，自是有诚意的。”


    “扳倒叶氏是我们共同的目标，需要你我合作才能达成，所以我才来与二妹妹讲。”


    “但我真正要给你的投名状并不是此事，而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刚才的只是开胃小菜，这些便是全然关乎二妹妹的事情了。”


    姜凝儿把画像随便翻看了一下，发现都是女人的小像，其中有一张她认出来似乎是叶氏，但是其他的她便没见过了。


    “她们是谁？给我看这些是做什么？”


    “这些便是父亲府内府外的女人，我追寻到这些人后便让京中最好的画师给她们都画了画像。”


    姜霆说着，抽出一张单独摆在了一旁，指了指：“二妹妹应该知道，我的母亲崔氏是通房丫头，也是父亲最早的女人，这是我母亲。”


    姜霆指了指画像里最为年长不起眼的那个女子，然后把其单独放置一旁。


    “而剩下这些包括叶氏，便都是我母亲之后的女人，你可以看看，这些女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


    姜凝儿把这些画像一一摆放在桌上，秦君夜看出了问题：“这些女人，似乎都很相像。”


    “像么？”姜凝儿闻言仔细瞧了瞧，秦君夜指给她看。


    “你看这几个，眼睛都一样。下面这三个则是嘴巴都一样，还有就是这些女人，这些个则是眼角都有一颗痣。”


    “王爷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诶。”


    姜霆点头：“晋王爷说的没错，我找画师，把这些女子相像的特征试着合成了一个人女人，二妹妹再看这张就懂了。”


    姜霆拿出一张摊开压在了所有画像的上方，姜凝儿一愣：“怎么会跟我这么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娘跟我说过，父亲有个心爱却得不到的人，于是他便从别的女人身上找寻那个人的影子。他这么多女人，除了一心想要生个儿子以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在这些女人身上追寻那个人的影子。”


    姜凝儿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却不意外。


    她之前就知道叶氏是姜应初找来的某个人的替身，但她着实没有想到，姜应初找的所有女人，居然都是替身。


    “这老逼登不仅是个色批还是个变态啊！”


    不过这也跟她之前对自己亲生母亲的猜测是吻合的，姜凝儿觉得这个画像上的女人，应该就是她亲娘。


    “你知道他心爱的这个女人是谁，在哪么？”


    姜霆点头表示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哥姜清恒的结发妻子，穆南歌。”


    “就是当年那个名满京城的大才子姜清恒？沛国公府的大公子？”


    “没错，我一直觉得父亲对二妹妹你的态度最为特别，一开始我不明白，可后来看到二妹妹的脸我就懂了，因为二妹妹与这位当年沛国公府的大少奶奶穆南歌实在太像。”


    “我真正要给二妹妹的投名状就是你的身世，我怀疑，你应该是当年姜清恒与穆南歌的女儿。”


    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君夜闻言眉头一皱，打断了她：“你凭什么如此怀疑？”


    “本王查过，当年姜清恒死于沙场后，穆南歌便殉情自尽了，她死的时候凝儿根本还没有出生。”


    姜霆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没错，但其实当年姜清恒上战场后没多久，穆南歌就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此事连姜清恒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她没死的话，那个腹中孩子出生的时间，就正好与二妹妹吻合。”


    关于姜凝儿其实是姜清恒的女儿这个事情，秦君夜有过这个猜想。


    可这个猜想，也在发现时间对不上后便停止了。


    姜凝儿有些不解问道：“那为什么姜清恒都不知道穆南歌当年有孕，你娘却知道？”


    “其实这些也是近日我娘知道二妹妹想要招安我后才告知我的，因为我娘其实本就是姜清恒和穆南歌的丫鬟。”


    “当年姜清恒离府后，穆南歌总觉得心绪不宁吃不下小厨房的东西念叨着我娘的手艺，老国公便让我娘那阵子负责她的饮食。”


    “正是在我娘亲的陪伴下，穆南歌后来才发现自己的食欲不佳，是因为有孕在身了。”


    “你是说，穆南歌生下我后，我却被抱来成了姜应初的女儿？”


    姜霆接着又道：“当年叶氏确实同步有孕，也诞下一个胎儿，我母亲担心叶氏若生下嫡子我会很难熬，所以偷偷去瞧过。”


    “当年她藏在暗处亲眼见到抱出来的是个死掉的男婴。没曾想，不出一日的时间，父亲却昭告天下说叶氏生的是个女儿，便是二妹妹你。”


    “之后所有参与了叶氏生产的下人全部都被换了，所以这个事情现在全府除了叶氏和父亲，怕只有我娘知道了。”


    第325章 快来瞧，快来看咯


    姜霆走后，酒楼的房间里便只剩下姜凝儿和秦君夜两人。


    姜凝儿想了想问秦君夜：“王爷，你觉得姜霆的话真假有几分？”


    “不好说，但是有一点我也查到，当年穆南歌的死讯是姜应初发的丧，丧礼也是他办的。”


    “如果他真的趁机是把人藏起来弄出的假死，不是没可能，你是如何想的？”


    “我觉得不管是真是假，也算是给了我一条我爹娘的思绪。而且姜霆今日跟我说这些还是挺有用的，证明她也算是终于倒戈我了。”


    “既然她娘亲崔氏是姜清恒与穆南歌的丫鬟的话，你或许可以直接找她本人问问。毕竟按照姜霆所说的这些，应该也都是崔氏的猜测。”


    姜凝儿点了点头：“有机会，我定要去见见这位崔姨娘。”


    她拿起姜霆留下的那张画师猜测合成的女子画像，突然觉得很是熟悉，好像自己在哪见过这张画才对。


    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太起来。


    姜霆离开了酒楼后，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她也有些心有余悸。


    因为她也不确定她今日给出的这两个消息，姜凝儿到底满不满意。


    正在她满心思虑时，马车刚刚进入一条暗巷，便遇到了一路杀手的伏击。


    好在没多久，又来了一个黑衣人，以更加迅猛的姿态把杀手尽数剿灭。


    黑衣人提着还在滴血的刀走到了蜷缩在角落里一脸惊恐的姜霆面前，然后蹲了下来。


    “你没事吧？”


    “你…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把面具一掀：“我叫冥昭。”


    说完，冥昭便给她丢了一个药瓶，其中有三颗药丸。


    “这是老大让我给你的。”


    “老大？莫非你是指…二妹妹？”


    “是啊！”


    “这是我的解药么？”


    “不是，老大说她其实根本没给你下毒，这个是给你救命的药，受伤和中毒濒死可以吃，能够保你一命。”


    “她吩咐我们暗中保护你，但我们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所以你最好能够自保。”


    姜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倒地的杀手。


    “你们？”姜霆疑惑的打量了冥昭一番，“你们应该不是晋王府的人吧。”


    “不是，我们跟你一样，是老大自己的人。”


    “自己人？”听到这话，姜霆终于可以放心了。


    这三个字是不是意味着，姜凝儿是认可她交出去的投名状了？


    姜霆虽有很多疑惑，但也微微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二妹妹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等你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还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贡献呢，我还不能告诉你老大的身份。”


    身份？


    姜霆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个二妹妹的能力已经让她惊叹了，这么听起来她似乎还有不得了的身份？


    冥昭自来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跟着老大很好的，以后她会罩着你的”


    “这里这些人我们会处理的，你快走吧。”


    姜霆虽心里有万分不解，但还是点头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走远后她才再次把那个药瓶拿了出来，心中暗道，但愿她这次没有跟错人吧。


    翌日，叶氏本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的动静给弄醒了。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嬷嬷寻声而来：“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带了一群人来门前闹事，说要找夫人理论。”


    “姜凝儿？”叶氏一边被嬷嬷伺候穿衣起身，一边疑惑，“她又来闹什么？我没惹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