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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清穿:事业咖靠演技卷上太后_景福来箭头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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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更上二更明,汗津津的身子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中分不清是谁的,宋满浑身湿淋淋的,畅快终于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轻松舒畅。


    她也不是一张白纸,当然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她舒服的同时在四阿哥身上或许也有所反馈,他的兴奋狂热至少在宋氏的记忆里是未曾有过的。


    宋满舒服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静静享受余韵,这时如果能呷一口冰葡萄酒就更好了,把自己养得骄奢淫逸养尊处优的宋女士不无遗憾地想。


    但戏还是要演演,她红着脸往后退退,羞得不敢抬头的模样,「爷……我叫人抬水进来……」


    四阿哥搂住她,极近的距离,二人的呼吸都吐在一起,他嗅着一点似牡丹的幽微芳香,声音微哑,「不急……你身上可熏了香?」


    「未曾熏香……」宋满似乎疑惑,四阿哥细嗅半晌,「那或许是香粉的风味,你方才大汗淋漓时,这股牡丹香气最为浓郁。」


    宋满脸颊通红,别过头去不肯说话,四阿哥轻轻笑着,「怎么,这会倒是害羞了,方才怎么不知羞,那般大胆?」


    「爷嘲笑我……」宋满作势要轻轻往后退,红着脸低声说:「我叫人抬水进来,服侍爷休息。」


    「哪是嘲笑你。」四阿哥笑着搂住她,「说了不急,叫我再尝尝,这香粉都放了什么——」


    他说着,忽然翻身笼罩住宋满,双手掐着宋满的腰将她往上一托,宋满只觉身体一轻,然后手臂就被四阿哥甩到了肩上,一双玉雕似的手臂白得欺霜赛雪,虚虚环着四阿哥的背,濡湿的亲吻从她脸侧落下,恍惚间,她竟有一种要被啃食吞吃的错觉。


    四阿哥一边亲吻,一边闷闷地笑,「你急什么,那么瞧不起你男人?」


    宋满有些恍惚:弟弟,真不是姐瞧不起你,这天太热了,没有空调在这烙饼,冷静下来就知道不是人干的事!


    到底人在屋檐下,她心里想一套,身上做一套,微带羞赧地侧头,「妾怎会……」她仰着脸看着棚顶,慢慢想,这年代,果然没有纯情少男,世界上果然也没有真里外如一重礼循规的男人。


    再规矩死板的男人也能变成虎狼,何况她身上这个是还是假循规。


    完了,老腰要断。


    听着屋里再度响起的声音,刚做好准备打算上前问要不要水的苏培盛摆摆手,叫:「把水再温着吧。去去,都退远些,到廊下候着去!」


    那边春柳听着动静,既喜且忧,喜是主子得阿哥的喜欢比从前更甚,日子一定能好过起来;忧的则是主子大病初愈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宋满的体力倒是挺好,系统商城的道具很给力,但她现在哪能表现出来,那岂不崩了人设?改变要循序渐进,今晚四阿哥的表现看得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男人的心与爱不好得,何况还是这种自幼千拥万捧,身边的女人都是他奴才,只能顺着他的天潢贵胄,她也要不起那金贵玩意,但把身体弄到了,总有几年好时光。


    李氏当然很好,漂亮,性格泼辣爽直,偶尔有点小性子都不要紧,对男人来说那叫情趣,但她毕竟是正儿八经,有点小家产,生活不愁的旗人家庭出身的小姐。


    再泼辣的性子,这个年代的女人,在某些方面也总是保守含蓄的,这当然是她的猜测,但今夜从这方面入手,得到的结果证明她所猜非虚。


    那这条路就能走。


    何况她如今还有个挂,这一身肌肤,真是如玉似雪一般,她自己摸着都不想撒手,何况四阿哥。


    宋满其实还有余力,只是心跳得很快,一点过度运动后的兴奋而已,但她懒怠怠地躺在那里,大汗淋漓,吐息都虚弱,表现得真如虚脱了一般,四阿哥见了,既心疼又得意,向外唤人进来,一边还爱不释手地轻抚着。


    「还是瘦了些,体力也不足,要多用羹膳,不可懈怠饮食。」其实也挺累的四阿哥压抑着得意,一本正经地教训宋满,忽略掉他不大老实的那只手,开起来倒真像个正人君子,口气如老夫子一般。


    宋满心里想笑,面上含羞点头,宫人抬进水来,在暖阁帘子外请安,四阿哥愈发得意,将纱被向宋满身上盖得严实,披起衣裳到南边暖阁里清洗,走到明间,吩咐春柳:「你们进去服侍你们主子,动作轻些。」


    「嗻。」春柳与冬雪答应着,既紧张又兴奋,四阿哥叮嘱这一句,就看得出他的用心,何况还特地将卧房让给主子清洗——这在从前可是没有过的事。


    主子从前也谨慎小心,从来都率先披衣退出来,将卧房留给阿哥沐浴。


    春柳想到这,又有些担忧,带着冬雪脚步轻轻地进去,摆手示意粗使嬷嬷将洗澡水安置在房中,自己轻轻撩开一点帘子,探身在床边,见宋满卧在一片狼藉中,虚弱无力的模样,一时又惊又喜且忧,忙问:「主子?」


    「服侍我沐浴吧。」宋满睁开眼,眉间仍有倦色保持,演戏就得演全套,万一哪时一不注意忽然露馅了呢?


    春柳见了心疼得紧,等嬷嬷退下,将窗子、落地罩下的帘栊合紧,才与冬雪合力扶着宋满起身清洗,又动作利索地撤换了床具,铺好崭新干净的竹席,柔软的丝绸床单,两只枕头也换了新的,从橱中取来新纱被铺好,才扶着宋满起身,搽干水,涂抹润肤的脂膏,然后换上干净寝衣。


    夏日寝衣都是薄绢裁成的,柔软贴身又清凉,只是往往不如绸制的厚密,宋满看了看,躺到床上严严实实盖好纱被。


    今晚就此打住吧,这院里人多口杂,她可不能一战成名。


    四阿哥明日还要读书,也有分寸,换了衣裳回来,见宋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觉好笑,上床躺好,伸手要揽住她,「怎么胆子这样小了?」


    「妾还要做人呢。」宋满脸颊羞红,又告饶,「实在经受不住了,请爷饶了我吧。」


    四阿哥拍拍她,「爷难道是那不知道疼人的粗鲁人吗?」


    他不提自己也累得够呛,拍拍宋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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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厚赐


    封建<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还是个要披星戴月去上书房的苦学生,次日他起身时,哪怕以盛夏季节天也不过蒙蒙亮,宋满睡得正香,隐约听到动静,费力地睁睁眼,眼皮却如被黏上一般睁不开。


    春柳看着着急,想要上来轻唤,正被太监们服侍着穿衣的四阿哥摆摆手,「叫她睡吧。」说话时眉目餍足畅和,吃饱了的男人,心情格外好,便格外柔软爱怜。


    春柳心里一喜,高兴于四阿哥的疼爱,忙行礼退下,四阿哥穿好衣裳往暖阁里吃点心,终于有心思打量这屋里的陈设,见帐子颜色旧了,知道宋满前段日子确实不好过。


    福晋再照应也是有限的,宫里捧高踩低的风气他可太明白了。


    男人嘛,你求的东西往往求不来,他要给你东西倒是上赶着给,昨夜还为宋满可能卖惨求宠而不快,一夜之后,今早便心情舒畅,又有几分心疼怜惜宋满前阵子的艰难了。


    再想起她昨夜朴素的装扮,四阿哥吩咐苏培盛:「叫人开库房取东西时,再取各色绫纱十匹、绢罗锦缎十匹,再添些首饰,一同送来。」


    他今日明显心情大好,吩咐要赏人,哪怕不细说,苏培盛自然知道都要拣今年新贡上好的送来,四阿哥又吩咐他再赏香粉两盒,然后心里琢磨着,尤嫌有些不足,却说不明白是哪里,出门的时辰到了,起身甩掉这些男女绮念,专心往上书房去了。


    李氏服侍惯了四阿哥,习惯醒得很早,歇了这么久,昨日的酒意早消散了,她坐起来捏捏眉心,守夜的贴身婢女黄莺便小心地进来,李氏瞥她一眼,忽然一顿:「怎么了?」


    黄莺支支吾吾地说:「阿哥昨夜去了西厢房。」


    「这有什么的。」李氏微怔一瞬,很快恢复如常,还笑了笑,「她也不是什么新人,还值得惊奇?」


    黄莺头低得愈发深,「阿哥今早,特地吩咐人开库房,取了二十匹料子、两套碗碟、一盒首饰、两盒珍珠香粉赏给西厢房。听闻……昨日阿哥与宋格格很亲密。」


    她说得还算含蓄,李氏却听明白了,正因听明白了,她咬住唇,半晌说不出话,黄莺急忙来扶她,李氏摆摆手,半晌,才道:「有什么的,谁没有过似的。」


    「正是呢。」黄莺忙道:「爷不过是一时怜悯宋格格,咱们这边才是真被爷放到心尖上,一年四季,赏赐多少东西,库房堆都堆不下了,稀罕她那点玩意?」


    李氏扯着嘴唇笑笑,却没了说话的心思,懒懒地又躺回床上,睁眼看着帐子上鲜活灵动,胖嘟嘟的葡萄串与碧色藤蔓,半晌,闭上眼,似又睡下了,只有偶尔扑簌的眼睫泄露了她心里的复杂。


    四福晋那里不紧不慢,她睡到五更天起身,先洗漱,慢条斯理地用点心,并不急着问昨晚的事,入宫之后,她一直有意磨自己的性子,让自己更沉静、稳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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