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箭头 第82页

第82页

    宋毓之意外,抬头瞧了人一眼。


    “多谢——叔叔。”


    后头那一声叔叔,他喊得有些含糊,似是本不想喊,瞧了阿蝉一眼,捏着鼻子喊了。


    王伯元冷哼。


    “客气。”


    他不想喊,自己还不想应呢!


    明明能唤自己一声大哥,硬是要和阿蝉一个辈。


    贼子,定是心里藏奸了!


    走近了看,鼻尖的血腥味更加的浓,浓得让人心惊。


    这下,王伯元心口砰跳,又不敢让王蝉和人凑太近了。


    怕这人是亡命之徒。


    “阿蝉来,你去帮马伯伯添些火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大马吗?去,拿着细棉给它擦擦水,有马伯伯在,不怕它踢人。”


    王伯元想支开王蝉,小姑娘愣愣的,但早上瞧着马时,眼睛都亮了两分,一直绕着马走,一圈又一圈,没个厌烦。


    王伯元还怕畜生不懂人话,没个轻重,回头小姑娘给马踢了。


    一早上,他都盯人盯得紧。


    ……


    王蝉不理人。


    这下,便是大马都引不走她的注意。


    王伯元:……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宋毓之。


    莫不是真让马大哥说对了,这人真使美人计了?


    “傻丫头!”王伯元伸出食指,一点点王蝉脑门,“爹——”


    “她不是傻,是魂魄不全——”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王伯元诧异,转头朝人瞧去,就见这沾了一身血的少年瞪着自己,听得自己一句傻,眼里好似有凶光。


    魂魄不全?


    和帽儿桥下的瞎先生、招魂失败的问米婆一般说法。


    王伯元正待开口,想问问人是不是能瞧出什么,倏忽地,又一道惊雷落下。


    这道惊雷格外的响,也格外的近,轰隆隆一声巨响,像是山崩在眼前一样。


    紧着,又一道雷光闪过。


    雷光耀眼刺目得紧,从小庙的破窗和破门处透了进来,将高高在上的神像扭曲。


    只见原先泥塑的黄面,瞬间变成了青脸,与此同时,“啪的”一声,有什么重物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东西咕噜噜直动,滚到了正在火堆边烤馍的马车夫脚边。


    他转过头一看,瞬间跳了起来。


    “哎哟喂,我的天爷喂!”


    ……


    王家。


    王伯元的声音都压低了两分。


    “好巧不巧,那道雷正好就落在了庙里的那座神像上,将他的头劈了下来——”


    “吓人的呢,你那马伯伯后来和我说起这事,还怨我好好的日子,在家里不待,去城外上啥香!这不是自讨罪受了么!”


    王伯元也委屈。


    他怎么能算到这茬事?明明早上出门时,天儿还好好的。


    “打那以后,他都不接咱们生意,说一次就吓怕了,也不做车夫这行,改别的行当做了,上次听说在养牲畜。”


    王蝉不解,“只是泥塑的神像头,掉地上有这样吓人吗?”


    “吓人!”王伯元没瞧到,“那马大哥说了,那脸会动,两道眉皱在一处,嘴巴动呀动的,瞧着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咬东西,别瞧是泥塑木做的,瞧着却像活人的脑袋一样。”


    “爹你没瞧到吗?”


    “没有,时间太紧,事情又突然。”王伯元摇头,“不过,我瞧到庙的怪处了。”


    “庙的墙壁好像都动了起来,瞧着像肉的颜色一样。”


    还不是一般的肉,是肚子里的肠肉,蠕动湿腻。


    “像、像我们不是在庙里,而是在哪个东西的肚子里。”


    再然后,王伯元表示,自己慌得很,立马去扯了闺女儿,正四处探看、着急忙慌的时候,只听耳边一声走。


    是少年的声音。


    他撑着供桌站了起来,血顺着指尖滴下,视线死死盯着周围那蠕动的墙。


    一下子,整座庙活了过来,地上烧着的火也变了色,成了青光之色,透着阴冷。


    应着火光边那一个卡巴卡巴嘴巴的泥塑脑袋,诡谲怖人。


    紧着,便是一道风炁卷来。


    等自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处荒地空处。


    闺女也在一旁被他攥着手,不远处,马车夫和马车也毫发无损。


    天上莫说是下雨了,晴空万里,遍地的野草香,天晴得很,不远处的泥巴也是干的。


    马车夫和王伯元面面相觑,惊得是两腿打哆嗦的后怕。


    “这、这——”马车夫一拍大腿根,“咱不是差点进贼窝了,是撞鬼窝了!刚刚那是啥鬼地方?”


    他再看旁边揉着眼睛坐起的王蝉,只见小丫头玉雪一团,脸上还挂着奶膘,稚气未脱却仍能瞧出是个美人胚子,还是个大美人胚子。


    马车夫迟疑了下,猜测道。


    “莫不是咱囡囡也冲那鬼小哥使美人计了?”


    不然这到口的肉,怎地又丢了出来?


    王伯元:……


    ……


    王家。


    王伯元想起那赶车的马大哥,到这下都心梗了下。


    “他不爱做咱们家的生意,说实话,爹还不想搭他的车呢!满嘴的胡说八道,不靠谱!”


    王蝉心怀侥幸,“爹你也说了,没瞧到他的尸骨,应该也逃了出来,只是咱们没碰上。”


    王伯元顿了顿,半晌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说扫兴的话,只抬手摸了摸闺女的脑袋,道一声对。


    “阿蝉说得不错,没瞧到人出事,也许是能虎口逃生。”


    “对了,”王伯元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颇有些懊恼。


    “尽顾着和你说了,当年这事,爹还画了一副画,阿蝉等等,爹找给你瞧。”


    王蝉就见王伯元下了床,鞋都未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翻找。


    好一会儿,他才在一处蒙尘的樟木箱子里,找到了往日的旧作。


    一卷画作。


    “阿蝉等急了吧。”


    “不急。”王蝉摇头,跟着瞧王伯元手中的画作。


    俗话说,三分字画,七分裱。王伯元这一卷的字画还未看画的内容,便能看出装裱的功力不凡,做托纸的是一块暗红色的老布。


    有些像——


    王蝉抬头,“这布,它有些像表姑家供奉祖宗、摆供桌的时候,供桌前头围着的桌帏。”


    布有些厚实,才买时候是新鲜艳丽的红,时间久了,颜色下沉,便成了暗红之色。


    前些日子,谢家的祖宗做祭,祝凤兰很是供了几碗,三牲五果,王蝉还帮着叠了元宝。


    金山银山的元宝火一撩,好烧得很。


    一定让老祖宗在下头富裕起来。


    谢家的桌帷便是一块老布,上头绣着老寿星拄杖送寿桃的图案。


    “不错,爹装裱时,特特寻了这样的老布,”王伯元点头,“这画,爹是依着那日观庙里,供桌上那桌帏的图案画的。”


    说是图案,王伯元觉得它和那日破庙的神像、墙壁一样,都是活着的。


    被风卷出去时,他攥着闺女的手,着急忙慌地四处瞧,听到一声走,回头瞧去,正好瞥到少年倚着供桌的一幕。


    顺着他滴落的鲜血,桌帏触目惊心的红。


    而那图案——


    王伯元将画推开。


    王蝉一看,心下震了震。


    只见一卷的鬼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具是痛苦狰狞和仇恨,他们交杂在一处,变形扭曲,哀嚎不得挣脱。


    鬼脸很多,数不清的数量,远远铺满了整个天空高处。


    而下头是个施法道人的背影。


    宽袖盈风,发髻高束。


    “是这个。”蓦地,王蝉指着其中一个鬼脸,眼睛很亮。


    “爹,那日破庙里的哥哥,是不是生得这个模样?”


    “对。”


    画是王伯元所绘,他都不需要多瞧,便知道王蝉问的是哪一个。


    王伯元心下微叹,阿蝉不记得那时的事,却能一下寻出那少年,可见,当日破庙一见,初道是萍水相逢,原来是前缘未尽的旧识重逢。


    只见那一张脸尤为清晰,隐隐在中心位置,只它是透明虚无之色,似是已逃脱。


    而见它脱逃禁锢,其他的鬼脸竟都是瞪视着这张脸的方向。


    不甘,怨恨,迁怒……


    凭什么你能逃!


    凭什么!


    凭什么!


    本应冲着道人而去的怒火,一下便朝着同样被害的人去了。


    鬼也惧恶人,鬼也知捏软怕硬。


    王伯元之所以会说一句少年死了,便是脱险后,想起那好似活过来的桌帏,瞧着那挣扎不能脱的鬼脸,这才有所断言。


    那般凶境。


    又是那等重伤之下。


    逃脱——


    何其困难。


    “爹绘了这画,一来午夜梦回,总觉得那一日像梦中惊魂一般,那观庙,我又去过几回城外,并没有再瞧过。”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