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询问在脑海中的鬼王黑死牟:“严胜,鬼杀队的佩刀是只有一把的吗?”
黑死牟沉默了好几秒,似乎在回忆,然后才说道:“……倒也未必,柱都有专门的刀匠,我的日轮刀在损毁后,刀匠会锻造一批新刀,选出最好的一把送来鬼杀队,至于同一批的刀如何处置,我倒是不清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悬有此一问,不过阿悬人都到锻刀村了,看见这些刀匠有感而发也不奇怪。
阿悬想着黑死牟的话,若有所思。
这样一来,那个人偶内部的刀倒是可以解释得通了。
严胜和缘一是同时期的柱,都有各自的刀匠,严胜的日轮刀是这样,那缘一的自然也不例外。
那把日轮刀大概是真的是缘一的。
不过缘一有没有用过就不一定了。
“诶,对了,缘一在鬼杀队的时候有没有更换过日轮刀?”
黑死牟:“……很少。”
只有遇见极其强大的食人鬼时候,日轮刀才会损坏,记忆中也就寥寥几次,每次刀匠都很快把刀送来了。
甚至——
黑死牟有些无奈,现在他的心情已经没有当年那样的愤慨了。
日柱缘一和他说,不明白为什么刀匠要带这么多刀过来给他挑选,如果没挑选最好的一把,刀匠还很不高兴。
可是对于缘一来说,无论是什么刀,都不影响他杀鬼。
刀的材质只会决定它的使用寿命,缘一用好刀坏刀,日之呼吸的威力是没有区别的。
黑死牟当时听完,都要怀疑缘一是不是在对着他炫耀了,炫耀日之呼吸的强大已经足以忽略刀的材质。
气得他险些当场甩脸离开,胃部抽动得厉害,也许是面上泄露了些,缘一马上就把刀的话题抛到一边,满脸担忧地询问他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想起这段往事,黑死牟闭了闭眼。
要不是阿悬问起,他也不会记起这么些小事。
……
缘一来到锻刀村的头几天,阿悬没有拘着他在屋子这边,但是缘一也完全没有出门走走的意思,屋子周边没什么好看的,他就拿着日轮刀开始练习挥刀。
重复机械的动作,他举起手臂又放下,觉得似乎有些无趣。
想着,他开始思考怎么让挥刀更有意思。
阿悬坐在檐下看着他挥刀,这样重复安静的画面其实有些无聊,不过她在脑海中和黑死牟说话,压根不觉得无聊。
那天黑死牟听了阿悬的询问,思考了半天,还去找了缘一取证。
缘一差点没想起来这档子事,绞着眉头托腮想了半天——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才想起来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
不过他没想到点子,而是再度一脸忧心地询问黑死牟:“那日兄长大人的脸色很不好看,胃部器官也有些反常,兄长大人是非常不适吗?”
黑死牟:“……”非要说出来吗?
他眉尖抽搐了瞬间,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佩刀吗?”
缘一老老实实地摇头。
他年老时候的那把还保存在京都,还待在鬼杀队时候用的刀,他早就忘记了。
刀是消耗品,算不上什么金贵的东西。
不过兄长大人特地来询问他的刀……缘一眼睛一亮,和黑死牟说道:“我明白了!兄长大人对刀感兴趣吗?缘一会去学习如何锻刀的!”
黑死牟:“?”
“兄长大人是国家最尊贵的武士,缘一要努力求学,务必为兄长大人锻出世界上最好的刀!”
其实按道理说征夷大将军才算最尊贵的武士,不过义胜那小子压根无人在意。
黑死牟这次差点没保持着表情,只觉得和缘一说话好累,他想回奈良宅邸和姐姐聊天。
至少和姐姐说上一天话也不会这么心累。
他沉默地离开了。
现在,和阿悬又说起锻刀村的历史,黑死牟便省去了缘一那莫名其妙的锻刀发言,着重说起了缘一对于自己佩刀的看法。
武士还是很重视自己的佩刀的,至少黑死牟在作为月柱的时候是这样,鬼杀队那些半吊子加起来都没有他这个武家出身的武士正经。
然而缘一确实有样学样很爱惜自己的佩刀——指正在使用的。
已经废弃的刀或者是压根没怎么被使用过的刀,对于缘一来说跟路边的石头一样重要。
就是没有半点用。
其实这个时候,黑死牟已经对锻刀村中的缘一旧物有了猜测。
还好不是笛子。
只是刀的话,听姐姐这个意思,恐怕还不是缘一用的刀,只是同一批刀,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阿悬“咦”了一声。
回过神,顺着阿悬的视线看去,却看见小缘一举着日轮刀,在阳光下没有动作,脑袋抬着,似乎在注视刀身。
刀身。
刀身变色了。
灼热的,仿佛正在被锻造的红色!
黑死牟一愣,定定地看着那刀身上的一抹红。
屋子周围的空地可不小,产屋敷大概是提前打了招呼,场地是足够缘一练剑的。
缘一举着那把变色的日轮刀,想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寻常那样一挥。
日轮刀爆发出来的力量,霎时间带着一阵尘土,树叶簌簌,缘一的身影都淹没在了这烟尘之中。
阿悬直接站了起来,看着那边的缘一。
黑死牟也很是震惊,他没有见过缘一用出这样的招式。
是这个时代的缘一所领悟的吗?
等烟尘散去,缘一已经单手握着日轮刀,转身看向一脸惊疑不定的姐姐,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缘一……你的刀,怎么变色了?”
阿悬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
缘一又开始眨眼睛,刚才的烟尘有些大,他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想着跑去找姐姐吹一吹眼睛里的沙子。
不过姐姐问了,他便乖乖答道:“只要用力握住刀,刀身就会变红。”
这已经不是变红那么简单了。
阿悬表情有些复杂,但缘一已经跑过来了,指着自己眼睛说有沙子。
给缘一把眼睛里的沙尘解决掉,缘一又跑到一边开始挥刀,阿悬有心想问什么,可她到底没修炼呼吸法,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但是脑海中的黑死牟沉默了许久。
临近傍晚的时候,屋子这边来人了。
炭治郎,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孩,一个很像缘一的人偶,还有霞柱时透无一郎。
小孩不情愿的嚷嚷在看见双手握刀疑惑看向他们这边的缘一时候戛然而止。
几秒后,他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缘一零式,又看了看四岁的缘一。
如此反复几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村长还有这个炭治郎非要他把零式带来这里了。
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和零式长得这么像?
第103章 大正if线:缘一零式:发起挑战
黑死牟原本还在因为缘一的赫刀而感到心神不宁,当他看见那个和缘一长得极为相似的人偶后,心情一下子坏了下去。
这就是缘一的所谓旧物吗?一个伪造的劣质品。
他心情不好,更没了说话的打算。
在挥刀的缘一没有再挥出赫刀,倒不是他不能挥出第二次,而是赫刀卷起的烟尘太大,他现在都觉得眼睛有些涩涩的。
察觉到有人过来后,他也停下了挥刀,转身看过去。
炭治郎……一个头发发绿的哥哥……一个戴面具的哥哥……还有……啊,这是什么?
缘一的视线落在了缘一零式身上。
他有些疑惑,觉得这个人偶有些眼熟,但他完全不觉得那个人偶就是自己,看了看姐姐,姐姐的表情似乎不大好看。
缘一想了想,把刀握在手里,朝着姐姐小跑过去。
日轮刀被他随手放在了檐下的地板处,他趴在阿悬的膝盖上,还在好奇地看着炭治郎等人。
炭治郎见小铁好似震惊得呆在了原地,时透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继国小姐,这是村长让我们送来的,说是缘一阁下的旧物。”
他说着,对上阿悬似笑非笑的眼睛。
炭治郎愣了一下,他不由得再看了看阿悬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确实十分耐人寻味,心中一跳,忍不住扭头去看毫无生气的缘一零式人偶。
几秒后,他悚然想到,缘一阁下在转世以前,怎么可能会去做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
只能是别人做的。
那别人做这个人偶的目的是什么?
炭治郎不得而知,但他总觉得,不管那个人是怎么想的,是为了杀鬼也好还是给剑士陪练也好,这个人偶摆在正主面前——哪怕这个正主只是个孩子,但是正主的亲姐姐在呢!
继国小姐的想法会是什么?炭治郎不敢猜,但看那个表情也能想到,继国小姐的态度绝对不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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