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女配们都归我_大唐烈一箭头 第81页

第81页

    他说“迫于无奈”的时候,语气特别真诚,真诚到他自己都快信了。实际上他获利最少,坏事做得也最少,最多算是从犯中的从犯。


    但他参与过,就是参与过——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明悦溪白了他一眼,正准备回怼——她连台词都想好了,大概意思是“迫于无奈?谁拿刀架你脖子上了?”——一直沉默寡言的金榅开口了。


    金榅坐在轮椅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双腿走不了,可是拜你和姜全盛所赐!”


    他的目光落在王犬益脸上,又移到姜全盛脸上,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盖着毯子的腿上。


    金榅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冷淡。


    姜全盛在一旁羞愧地低下头。他当初太怕这个优秀的儿子早早夺了他的权,才急着把他弄残废的。他以为金榅会恨他,会报复他,会和他争个你死我活。金榅没有。


    金榅只是退出了,安静地养伤,安静地疗养,安静地等待。


    捕捉到姜全盛的懊悔与愧疚,金榅完全没有反应。


    他本来就不想进明氏的,只是因为答应妈妈会帮助爸爸才去的。


    妈妈是个恋爱脑,一辈子围着那个男人转,金榅心疼妈妈才去的。但奈何被他们搞得双腿残疾,连对父亲那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


    他的目光从姜全盛脸上移开,像移开一张看完了的、不再感兴趣的报纸。


    看似他退出明氏之争,疗养伤痛,实则一直在和刘颖诗暗中联手。


    那次车祸后,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欠他的,得还。


    刘颖诗也觉得挺可笑的。早点弥补,那时候干什么去了?这时候装什么装?


    她和姜全盛作对就更简单了。母亲早逝,她和外婆两个人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苦,但有盼头。


    姓姜的非要横插一脚,把外婆从她身边带走——说是“安排更好的生活”,实际上是把她送去疗养院,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外婆死的时候,他在国外出差,连葬礼都没来。


    这人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吗?


    刘颖诗跳出来,从金榅手里接过文件夹,举在半空中,声音清亮:“我这有姜全盛和姜夜指使杀人的证据。”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她——明绣、明悦溪、谈镜、金榅,还有跪在地上的四个人。


    听完这话,明绣笑了。那笑容薄凉得像冬天的风,从嘴角吹出来,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杀人犯。”


    声音很轻,但“杀人犯”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姜全盛和姜夜的心脏。


    最后,四人都被判了无期徒刑。


    监狱的大门关上,铁链哗啦啦地响,像一曲终了的乐章。


    明氏的掌控权在明悦溪身上。她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转着椅子,看着窗外明氏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角翘得老高。


    明绣的企业正朝着龙头迈进。鸿宇的股价一路飙升,市场份额不断扩大,那些曾经嘲笑她“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的人,现在都在排队求合作。


    至于傅氏——明绣埋下的那颗雷,也要爆了。


    第67章 出国


    明悦溪掌握了明氏,但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懂事会那帮老狐狸精得很。


    她坐在那间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转着椅子,觉得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烫得很。


    巧的是昨晚明悦溪找谈镜请教一二。一开始还很认真,谈镜拿着财务报表,一项一项给她讲,明悦溪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像个小学生在上课。


    后来明悦溪忍不了了,笔一扔,本子一合,拉着谈镜上了床。


    那些数字和报表太烦人了,还是谈镜有意思。


    因此,明悦溪和谈镜疯狂了一整夜,乐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酒店的窗帘没拉严实,窗外的城市灯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两个人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沉沉睡去。


    明悦溪还在一旁作着美梦,翻了个身,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丝笑,不知道在梦里又欺负谁了。


    谈镜却早已拿起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醒的、没有睡意的眼睛。


    她正在回复明绣的消息。


    「小镜,你那温雅的女朋友是不是在D国?我后天要出差去那里,你要来吗?」


    谈镜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明绣的用词很讲究——“温雅的女朋友”,不是“那个女孩”,不是“何岁冉”,是“温雅的”。


    一个形容词,把对何岁冉的评价和对谈镜的提醒都塞进去了。


    谈镜想着,反正也好几个月没和何岁冉亲热了,是有点想。


    上次见面还是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在安检口前抱了一下,然后就隔着玻璃门挥手告别。


    这几个月只靠视频和文字维持着联系,屏幕里的何岁冉越来越瘦,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说是实习太忙了。


    正好绣姐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拒绝就不好了。


    谈镜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


    “好啊,绣姐你真好!”


    发送。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然后转过身去,摸着明悦溪的头发。


    明悦溪的头发很软,很细,在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人刚刚安排了另一场约会。


    这一摸,那可真是不得了。


    悻悻睁眼的明悦溪,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还没完全醒过来。


    她伸手推开谈镜那只不安分的手——哦,主要是在胸口上的那只,耳旁的那只还算安分守己,明悦溪才懒得搭理呢。


    哼,真好色!


    这是明悦溪在心里给谈镜下的定论。


    她自己倒是不记得昨晚是谁先动的手,是谁说“再来一次”的。


    想着又踢了谈镜一脚,然后翻身压在谈镜身上,头发垂下来,扫在谈镜的脸上,痒痒的。


    明悦溪居高临下地说:“早上还要来一次吗?”


    她更好色。


    谈镜笑了笑,从上往下看着她,伸出手把垂在明悦溪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


    “放心,我很快的,一个小时内结束。”


    谈镜的手从明悦溪的腰间滑过去,把人往下一拉。


    ……


    飞机降落在D国的时候,是傍晚时分。


    谈镜和明绣一出机场,满天的雪花飞舞,世界一片茫然。


    机场大楼的灯光在雪幕里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远处的停车场、出租车等候区、还有那根高高的旗杆,都被雪裹住了轮廓,只剩下大概的形状。


    谈镜裹紧了外套,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她站在到达口的台阶上,目光越过人群,扫过那些举着接机牌的司机、拥抱在一起的家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的旅客。


    然后她看到了何岁冉。


    何岁冉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是谈镜去年送她的那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她一直舍不得戴,说等过年再戴。


    她今天戴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到谈镜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何岁冉早就到了,在外等候多时。


    她的头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冻得发红。


    她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数秒。看到谈镜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谈镜也笑了。她侧头向明绣告别,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绣姐,那我先走了。”


    明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谈镜小跑着朝何岁冉奔去——羽绒服的下摆在风中翻飞,围巾甩到身后,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跑到何岁冉面前的时候,谈镜一把把人抱住,何岁冉的脚离了地,转了小半圈才放下来。


    明绣在原地看着异地小情侣相拥的画面,内心还是不免泛着酸楚。


    那种酸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胃里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着何岁冉把脸埋在谈镜的胸口,看着谈镜低头亲了亲何岁冉的额头,看着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但她也没酸几秒,就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去。难得小情侣见面,还是让她们多开心开心才是。


    明绣拖着箱子往出租车站走去,雪花落在她的肩膀上、头发上、行李箱的拉杆上。她没有回头。


    何岁冉抱着谈镜,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双手捧着谈镜的脸,巴掌大的脸被她的手心包裹着,拇指在颧骨上轻轻摩挲。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