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职业BE大师_危火箭头 第75页

第75页

    这是哪儿,他不是在仙宗主峰和同门们一起修炼吗?


    谢久白拼命回想,其他没想起来,倒是想起来一些他刚才抱着的那名少年的相关记忆。


    零星碎片陡然出现在他识海之中,那些碎片中闪过的是仙宗的孤渺峰,贴满了喜字,挂满了红灯笼。


    他在给一个少年穿嫁衣。


    在那断断续续闪闪烁烁的画面中,他们两个牵手拜堂,他抱着那名少年上了床榻,然后……


    谢久白近乎僵直地看向床上方才与他相拥而眠的少年,意识到一件事。


    他似乎失去了一段时间不短的记忆,而且在这段时间中,他成婚了,刚才他在床上抱着的,正是他的妻子。


    -


    日上三竿,喻连才慢悠悠醒了。


    刚坐起来,就听见一声略显不自在的:“……你醒了。”


    喻连循声看去。


    谢久白站在窗户前,竟罕见地扎了高马尾,一身浅蓝色劲装,白发蓝衣,给人的感觉特别——


    年轻?


    在攻略目标身边十七年,可从没见过他这幅打扮。


    喻连不动声色,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嗯,昨天晚上太累,好像起来晚了。”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嗓子也有点哑。”


    谢久白又僵了一下。


    他别过头道:“先洗漱吧。刚才小二送上来了热水。”


    喻连赤脚下床,一边洗漱刷牙一边问:“今天怎么这个打扮。”


    这个打扮不对吗?


    他一直都是这个打扮。


    谢久白没吭声,看着喻连光着的脚,下意识皱眉:“穿鞋。”


    说完他就觉得是不是不太妥,这是他的妻子,他的语气有点太强硬了。


    然而他的妻子似乎对他强硬的、带着命令的话似乎很习惯,哦了一声就去穿鞋了。


    穿好鞋洗漱完还很自然地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梳子朝他晃了晃:“过来呀,帮我束发。”


    谢久白束了半天,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涩不熟练,只片刻功夫,他就扎好了一个漂亮的马尾。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肌肉记忆。


    看来他与他的妻子已经成婚了许久,而且还很恩爱,不然不会相处得这么自然,他似乎应该将<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的事告诉妻子。


    但他不知道妻子的名字。


    谢久白在几个称呼里面犹豫片刻,喊道:


    “夫人。”


    “……”


    喻连惊悚回头:“师父,你喊我什么?”


    “……”


    “师父?”


    谢久白表情空白:“你不是我妻子吗?”


    喻连连忙去捂他的嘴,震惊道:“我们虽然做了那种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但还是师徒,你不要乱说,叫别人听见怎么办啊!”


    谢久白闻着他手上的淡香,看着他急赤白脸生怕别人知道的模样,大脑也空白了。


    什么叫做了道侣之事的师徒?


    -


    随行医官给谢久白诊断完毕,将喻连拉到外面。


    喻连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医官头疼道:“仙尊是不是昨晚动用灵力了?”不是去给自己徒弟端水泡脚去了吗?咋,你们仙宗泡脚还用灵力助兴吗?


    喻连:“何止……甚至动了两次。”


    他喃喃:“还能治吗?”


    医官见他一副‘完了,我师父傻了’的恍恍惚惚模样,不由得汗颜:“能治,能治。这都是短暂现象,入了浮屠佛门的清心池,过不了几日就会好。”


    喻连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


    “那现在怎么办。”


    “让仙尊保持心境平和,最好别刺激他,一切顺着他说。我给他诊脉,发现他刚才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喻连:“……”


    他站在外面听了半天的注意事项,才撤去灵力屏障,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谢久白正坐在桌前,朝他看过来。


    喻连脚尖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他手边,“那个,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久白没有刚醒来那会儿那么混乱了,表情很冷静:“认知之中我现在十九岁,我失去了多久的记忆?”


    喻连比了个一。


    谢久白了然:“一百年。”


    喻连:“是大概一千年。”


    “………”谢久白木然道,“你多大了。”


    喻连:“十七。”


    谢久白盯着他的脸:“你说我们是师徒?”


    喻连:“是。”


    谢久白:“那我们为什么会成婚。”


    “我们什么时候成过婚?”


    “就在孤渺峰上,你的嫁衣,是我帮你穿的。我们既然已经成婚,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如何做得了师徒?”


    等等等等。


    喻连愣了一会儿,颤抖着说:“你,你知道?!”


    师父怎么会知道他在孜云州做的梦?


    当时祝不死说,是老婆婆心软将他从执念梦境中放了出来,但要是师父也记得的话,那就说明,不是老婆婆放他出来的,是师父。


    当时师父也在,还入了他的梦,将他救了出来!


    他在孜云州心疾发作的那晚,师父也出现了。


    师父说那是他的灵体,不会有那时的记忆,所以他才大胆亲了师父。


    但那真的是师父的灵体吗?


    喻连小脸红一阵白一阵,跟个调色板似的精彩无比。


    他深呼吸几下:“你还记得什么。”


    谢久白摇摇头。


    喻连:“那么多记忆,从你十九岁往后,你就只记得跟我成婚了?”


    谢久白点头。


    喻连:“……”


    可真是会记啊。


    若不是这次意外,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喻连本来是来安抚谢久白情绪的,现在他自己反倒是被冲击懵了,脑门突突直蹦,手指抵着太阳穴。


    如果他在孜云州放肆大胆的所作所为师父都知道,那他喜欢师父这件事必然暴露无遗。


    ……所以这段时间,师父在想什么呢。


    是试探,还是犹豫着劝阻,又或者是与他一样,想,却不敢呢。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谢久白开始忐忑。


    十九岁的他远没有后来的那样情绪内敛,眼前的人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唯一还记得的人,他手指蜷起:“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才说我们是师徒。”


    喻连掀起眼皮:“你觉得我在骗你。”


    谢久白的双眼全然没有失忆前的淡漠,没有更深处的偏执晦暗,只有认真。


    “以我千年之龄哄你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与我一同踏入一条世俗不容的路,这是害你。”


    好像是没有失忆的师父在跟自己说这些。


    “如果我们是师徒,还成了婚,行了夫妻之礼。”谢久白顿了下,“此举当杀,道心当毁,神魂当灭,身躯当诛。”


    他一字一句都带着凛然杀意,并非冲着别人,是冲着自己。


    喻连心一颤。


    谢久白见他依然没反应,心沉了下去,缓声道:“千年后的我,原来是个畜生。”


    喻连瞬间回神,拍桌而起:“你不许这么说他!”


    谢久白冷冷道:“难道他不是吗?不仅是个畜生,还忘记了年少时我立下的道心。”


    “你、闭、嘴。”


    谢久白语速更快了,嘴角扬起讥嘲的弧度:“看来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哄你哄得很厉害,你竟这般为他说话,他当真该千刀万剐。”


    “你不杀他,我替你杀。”


    语罢他竟直接闭眼,周身泛起道心溃散,仙躯崩毁,灵力逸散的征兆。


    喻连:“!!!”


    师父你十九岁的时候说不活就不活了吗?!


    医官的话在脑中转了一圈,喻连急声道:“是!我就是在骗你!我们不是师徒!我们就是夫妻!”


    “……”


    周围波动一滞,谢久白吐了口血,睁开眼。


    喻连汗流浃背地编谎话:“你受了伤走火入魔,最近时不时就会失去记忆,我要带你去浮屠佛门疗伤的。昨天晚上你不听我的话,惹我生气,今早见你又失忆,我逗你才那样说的。”


    许久,谢久白才说:“那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怎么又骂他?”


    “你现在十七岁,你们成婚时你又几岁?”这具身体不知道给自己的妻子束发束过多少次,才能养成肌肉记忆,如果成婚很早,岂不是恋童?更加恶心。


    编了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喻连:“我们认识很久了,以前就生活在一起。成婚是最近三个月的事。”


    谢久白扫过少年淡红色的唇,想起刚起床时他说的话,他又冷冷说:“他欺负你,为长不羞。”


    喻连实在受不了他说谢久白坏话,时时刻刻给自己师父正名:“哪里欺负我了,就算欺负也是我愿意的。”


    嗓子都哑成了那个样子,还说没欺负。


    谢久白不说话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