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渺七_Chelephant【完结+番外】箭头 第92页

第92页

    “你和听露是姐妹吗?”


    “不是,我与她只是同病相怜,名字都是进宫后才有的,我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才遇着了娘娘。”


    听雨说话总是笑眯眯,说起今后之事更是温和,说罢才想起来,“瞧我说去哪儿了,原是在说你的事。”


    渺七说:“可我不知道我的事。”


    听雨看着她,想了想,门她:“你不知喜欢什么地方,但喜欢什么人总知晓罢?和喜欢的人在一处,不也很好么?”


    渺七似乎在思考,不过一阵风钻进门缝,她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转瞬想起来还没换衣裳,便又丢下听雨自己去换衣服。


    听雨望着她,似看见一阵风,摇了摇头,接着绣手中帽子。


    -


    八月廿八,启程吉日。


    渺七直到临出发时才意识到她或许要留下点什么在这涧园里,她摸着她的马,今日的马儿难得面朝马厩外,冲她眨眨充满愁绪的眼。


    “我已嘱咐人照看好它,每十日都会有人喂它饼吃。”裴皙这般说。


    “我也会常来照看它,顺道看看应安的红枣。”应喜这般说。


    “什么红枣!它叫枣云。”


    姐弟二人插科打诨一番,渺七才收回手。


    此行由水驿登程,渺七到时,扫视眼特意前来送别围观的人群。


    一个黑衣黑发的女子立在水边,发丝在风中轻轻飘拂,双眸漠然,目光同样扫过人群,最后落来渺七身上。


    渺七与那人遥遥对视眼,而后状若未见般转回目光,搬着行囊跟着登船,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寻常的仆役上船去。


    船只顺流而下,岸上人头攒动,而那黑衣的女子转身走开,没入摩肩接踵的人流中,渺七立在船尾看她消失,眨动下眼睛。


    应安找到她时,她正靠坐在船舷下,安安静静,低头看着一支短笛,他坐来她边上,门:“这是哪儿来的?”


    “我一直揣着。”


    “你还会吹笛子吗?”


    渺七点点头。


    “倒没听你吹过,怎么拿出它来?”


    渺七没有答话,心里却想也许是因为她看见芙生。


    芙生为何会在河畔守着呢,会是来确认她在与否的吗,那她会告诉沈晏吗?


    应安看着她,许久说:“真是奇了,怎么换了张脸便像是换了个人?”


    渺七便转过脸看他,门他:“若你事先不知,你会认出我吗?”


    “唔,若是你不同我说话的话,我兴许还真认不出是你,但也不一定,你瞧着总是不一样。”应安说罢,脸颊倏忽一热,然后扭回脸看前方。


    两人无话,静默许久后,应安又瞄一眼渺七,她已经揣起笛子,像在发呆,他忍不住门:“你怎么不进去找王爷?”


    “他身旁有好多人。”


    青州王与员外郎同行,又有韦校尉与两位内卫司副使随行,还有冯学茂和一众心腹随从,而他们的船只后,还有随行船只……为此,渺七上船后便很不高兴。


    她似乎有些讨厌裴皙周围总环绕着其他人,就仿佛那些东西也同样坠在她身后。


    应安在听说这话后,托着腮叹道:“我也有些不习惯,毕竟自从我跟着王爷做事起,他身旁就没这般热闹过,不过据我所知,比起早年间如今他身旁的人都算少的了,而且……”他露出几分庆幸,声音压低说,“而且云公公还不在,否则他一人可抵这一船人。”


    他忽然提起云霆,渺七遂门:“你也讨厌他吗?”


    “这话也就你敢说,我可不敢!”应安看她,有些丧气道,“我只是有些害怕他,当初是王爷留下我带我去青州的,云公公一直以来都觉得我不配照看他,若非当初王爷宽慰过我这事,我恐怕早就哭着回家了……”


    他似乎不觉得对渺七说这些事是件害臊的事,继续道,“所以,他此行不在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话我可只同你一人说啊,可别说给旁人。”


    渺七点点头。


    应安笑笑,仰头看看天,没话找话般说:“不愧是吉日,连天都这般蓝。”


    说完没人回应,他才转头看,可船舷旁哪儿还有人,应安气得叹了声,然后胳膊腿都用力舒展下,最后抱着后脑勺向船舷上一靠。


    望着天上行云,少年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念想——


    若是有两个渺七就好了。


    但转念间,另一个念想也闪过。


    有两个渺七又如何呢?只要她是渺七,就不会有什么不同。


    楼船之上,裴皙收回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只抬眼望向河岸边渐行渐远的人群与船楫,搭在窗栏上的手紧紧攥着窗沿。


    ——————————


    作者有话说:


    绒毛帽限定皮肤


    出发啦好紧张(并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还好应安笨,连破碎都如此迟缓,不像裴皙老师已经破碎几百回了()


    第71章 〇七


    许久, 裴皙松开窗栏,垂眸看看那攥得苍白的手心。


    “如何,比之当年离京有何区别?”


    一道似带打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裴皙回头, 韩文钦走近来,笑看着他。裴皙垂手,藏进宽大的袖摆中, 不甚在意问:“文钦兄问的当年是哪年?”


    “自是五年前,京中百姓送行大子殿下前往五台山为民祈福。”


    裴皙淡声答:“无非是那时人多这时人少, 那时为公而这时为私。”


    “为私?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韩文钦也望着那江畔远离的人群, “如你所说, 若非我有意请缨前往云南, 此行你不也还是为公吗?”


    “即便没有文钦兄, 也是为私。”


    韩文钦眼眸微凝,道:“公与私也不过一念之间。”顿了顿问, “世芝, 若解此毒,你今后作何打算?”


    裴皙莞尔:“解毒之事不过堪堪冒出个苗头,怎么人人都似是认定我会好,人人都来问我今后打算?”


    “盼你好之人, 对此自然心怀希冀, 盼你歹之人,对此自然也心怀畏惧, 虽只是个苗头, 但这苗头在你身上便有疯长之势,无论希冀还是恐惧皆滋养其生长。”


    “文钦兄此行前往谈判,定马到成功。”


    他暗指韩文钦巧舌如簧, 韩文钦失笑,沉吟须臾,问他:“方才离席躲来此处,可是毒发了?”


    “谈不上,只是忽然间疼得有些厉害。”裴皙收回目光,接着望河岸边向后游走的景象。


    “忍冬丹可在身侧?”


    “随身携带,不过并未服用。”


    “为何?”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能忍过便不必服药。”


    “你啊……”韩文钦不免叹息声,收回随之眺望河岸的目光看他,“所以,你在害怕吗,世芝?”


    “为何这般问?”


    “此前两年见你,你似乎连生死也置之度外,可如今,你似乎又多了牵挂,也多了丝害怕。”


    “或许。”


    韩文钦便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肩头,而后道:“那便好好活着,无论为了什么。我先回席间,免得韦子直传我‘后不利’。”


    “……”裴皙轻笑,等人走后才去取那只适才放在小桌上的手炉,不过刚走到那处脚步便是一顿,看看蹲在桌旁已经摘下易容的渺七。


    “怎么进来的?”


    他在船楼上的一间船厢中,应平应当守在门外才是。


    渺七站起身来,指指桌旁另一扇窗,说:“我想走条没人的路,就爬上来了。”


    “……”裴皙默了默,“那听见什么了?”


    “忍冬丹是什么?”


    裴皙好似也不介怀她听见,只取出只小小的药瓶:“这便是。”


    渺七似乎很是好奇,揭开药罐嗅了嗅,又倒出一粒看,然后抬头问他:“你能活下来,是因为这药吗?”


    裴皙看看她,问她:“你认为我一中毒便有药用吗?”


    渺七被他问住,低头将那粒药丸还进药瓶中,交还给他。


    裴皙盯着药瓶看了会儿才伸手接回,然后就见她转身走开,他忙又伸手牵住她:“又跑什么,我一说这事便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的手握着她,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渺七停住不高兴的脚步,回身反握住那只手,说:“你的手好冷。”


    话落,便要抽出手给他取桌上的手炉,裴皙却不松手,道:“我想让你帮我捂着。”


    “可我又不是火炉。”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