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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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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透,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


    虽然理解不了她为何要在此事上较劲,但他实在看不惯她这副得意的模样。


    戚清徽索性不走了。


    “确实。”


    他似笑非笑:“要不……”


    “娘子教教我?”


    明蕴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戚清徽也能这般厚颜。


    “教你又有何用?”


    她勉强维持镇定,“你又用不上。”


    戚清徽深深看着她,淡淡道:“都说夫妻一体,或许我还能帮你换。”


    明蕴:“……”


    她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大可不必!


    ————


    更深人定,夜色浓稠如墨。夜风漫过庑廊,灯笼被迫转了个圈。


    算来这还是夫妻二人第一次在夜里独处。


    明明成婚也才两日,当戚清徽再次将明蕴揽入怀中时,竟有种老夫老妻的熟稔。


    没有允安在中间,床榻顿时显得宽敞许多。


    月色透过窗棂,在熄了灯的屋内投下朦胧清辉。


    可床幔未曾放下,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外。明蕴眼前只剩一片沉沉的黑暗。


    四下寂静,只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不同于往常的姿势,掌心传来的暖意透过衣料缓缓渗入肌肤。


    第114章 显摆死你了!


    明蕴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有意识地放松下来。


    耳畔传来戚清徽低沉的嗓音,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颈侧。


    “妇人经期,阳气不足,易感寒凉。小腹为冲任二脉所过,此处保暖,通则不痛。”


    明蕴:……


    显摆死你了!


    不过小腹处传来的暖意确实舒缓了不适。


    “都说这等事会冲撞男子运道,该分榻而眠的。夫君就不怕?”


    鼻尖萦绕着那抹熟悉的幽香,戚清徽喉结微动:“谁说的?”


    “世人都这般认为。”


    明蕴轻声道:“便是我父亲也避讳这些。每月那几日,他从不去柳姨娘院里,唯恐冲撞了官运。”


    何止明岱宗一人。只怕满朝文武,大多都是这般做派。


    这个世道,向来如此。


    戚清徽不以为意。


    “看来得上书朝廷,请旨让所有官员不必休沐,留宿在外除逢年过节不得回府,免得被家中妻女坏了官运。”


    他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我是读书圣贤书,可不迂腐昏头。”


    “女子月事乃天地循环常理,何须讳莫如深?倒是那些仕途不顺的庸才,惯会将失意归咎于妇人经血。”


    明蕴还是头一回听人这般说。


    她忍不住在黑暗中翻过身来与戚清徽面对面。


    虽看不清彼此神情,却挨得极近,没留空隙。


    她不经意间微仰起脸,柔软的唇瓣便擦过他颈间凸起的喉结。


    相贴的触感格外让人战栗,她能感觉到它在唇下微微滚动。


    明蕴心头一颤,慌忙便要转身避开。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灼热的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


    “别动。”


    没人能瞧见他的脖颈早已红得发烫,绯色正如水波般向四周悄然蔓延。


    戚清徽的嗓音低沉沙哑。


    “再这样……”


    他无奈叹气:“会出事。”


    明蕴会怕吗?


    不过区区男女之事。


    天塌下来,她都能面不改色。


    不过,她没有再动。


    只是在想,像戚清徽这样尊重女子的人,真的少见。


    她温顺地将额头轻靠在他胸膛。


    “戚清徽。”


    戚清徽:“嗯?”


    明蕴由衷:“你很好。”


    戚清徽:“嗯。”


    戚清徽试图忽略喉间残留的柔软触感:“偷着乐吧”


    “夸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偷着乐?”


    她莫不是有病!


    “这般好的我,成了你的夫君。”


    明蕴:……


    这男人平日里瞧着光风霁月,矜贵自持,虽不似传闻中那般刻板守礼,却也堪称正人君子。


    怎的到了榻上,竟也这般……不正经?


    倒与她如出一辙的……欠。


    总不至于是从她这儿学去,故意堵她的!


    许是适应了这般亲近,又或许是月事带来的倦意,明蕴想着这些,竟渐渐睡去了。


    察觉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戚清徽喉结微动。


    此刻他毫无睡意。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某种渴望在血液里叫嚣。


    他无声叹息:“唉。”


    ————


    次日清晨,寒气弥漫。不知是谁洒落的茶水已在青石地上凝成蜿蜒的冰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明蕴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早已空无一人,只余淡淡的松木清香。


    映荷听见动静,端着鎏金铜盆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她梳洗。


    “姑爷呢?”


    “正在花厅陪小公子用早膳呢。”


    映荷眉眼间盈着笑意:“回门的马车都备妥了,奴婢特意去瞧过,准备的各色礼品堆了满满一车,可丰厚了。”


    回门礼的厚薄,最是能见夫家对新妇的看重。见自家娘子能这般风风光光地回门,映荷自是满心欢喜。


    “回来后定要好生去叔母那儿道谢。”明蕴温声说着,对镜理了理鬓角。


    她仔细梳洗完,又让映荷绾了个端庄的发髻,薄施脂粉。一袭海棠红织金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正是新嫁娘该有的明媚模样。


    待一切收拾停当,这才出了寝房。


    “娘亲。”


    允安正捧着比他脸还大的包子,啃的起劲,听见声响,就欢快的喊。


    明蕴视线在戚清徽静静用膳的身上略过。


    “允安昨夜睡得好吗?”


    允安:“嗯!”


    “我睡的可香了。”


    明蕴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动筷,就拿起放红糖的瓷盏,往里头舀了一勺,两勺,三勺……


    做完这些,她用勺子轻轻搅拌着,勺子碰撞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侧头,似不经意问:“你呢,睡的好吗?”


    允安很满意。


    娘亲没有厚此薄彼。


    戚清徽掀了掀眼皮。


    你真的很刻意啊!


    不过,他倒没有拆穿,毕竟允安还沉浸在娘亲先关心他的快乐里。


    “还成。”


    除了一开始的难受,到后面到底也是睡着了。


    明蕴微笑,暗自较劲。


    嗯!


    她睡的比戚清徽早。


    可见她的适应能力更强。


    她心情愉悦的吃了粥,愉悦的拉着允安上了回门的马车。


    ————


    明府。


    阖府上下天未亮便忙碌起来,为着今日新姑爷回门,处处收拾得一丝不苟。


    明怀昱挨着明老太太坐着,不住地朝外张望:“也不知阿姐在戚家过得如何?允安那小子定是日日念叨我,怕是想我想得茶饭不思了。”


    他话音未落,明岱宗便皱起眉头:“这几日功课如何了?”


    语气严厉:“姑爷上次给的那些书卷,放在你手里只怕是糟蹋了。为人不可太自私,该拿出来同书院学子一同研习。”


    明怀昱本不欲在阿姐回门的日子与父亲争执,闻言却再难忍耐。


    他冷笑一声:“是给明卓要的吧?”


    明卓垂首立在明岱宗身侧,这些时日始终低调得很,此刻更是姿态卑微:“兄长说笑了,你的物件,我岂敢觊觎。”


    “卓哥儿半句未提,休要胡乱揣测。”


    明岱宗沉声道:“那些书卷在文人眼中皆是珍宝,若能示众,必能惠及众人。你借此挽回些名声,岂不两全?”


    明怀昱猛地起身:“你个老东西......”


    明老太太急忙拉住他:“莫要动怒,他终究是你父亲。”


    正在这时,帘子猛地被掀开,明蕴冷着脸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到明卓面前,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明蕴没动怒,只是取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明卓,你来说说。”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明岱宗,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收敛:


    “你爹,欠不欠打?”


    第115章 你是忌惮我,忌惮戚家


    清脆的掌掴声震得明蕴掌心发麻,明卓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可他除了忍耐,又能如何?


    这府里早已无人能为他做主。


    明卓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倒在地:“长姐息怒。”


    这一巴掌哪里是打在明卓脸上?分明是当着众人的面掴在明岱宗脸上!


    明岱宗面色由青转白,却强压着不敢发作。


    “蕴姐儿......”


    他喉结滚动,语气艰涩:“为父此举,确实是为怀昱前程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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