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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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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的吩咐,我都照做了。只怕崇安伯爵府要吓得尿裤子了。”


    “那杨睦和的屁股蛋子,白花花的!去的霁们谁没见过!便是夫人也瞥了一眼。”


    戚清徽:?


    他起身,往外走去。


    “霁九。”


    霁九忙过来恭敬请安:“属下在。”


    戚清徽冷淡:“滚去领罚。”


    霁九:?


    自认聪慧的他,不理解。


    为什么?


    他……还不够出色吗?


    等明蕴沐浴好,饭菜就摆上了桌子,热气腾腾的。


    她看了眼案桌那边坐着的戚清徽。


    男人指腹轻轻摩挲过书页边缘,眸色未动,仿佛全神贯注于手中典籍。


    只那书页,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明蕴。”


    戚清徽的声音忽而响起。


    “嗯?”


    她抬眼,走过去:“怎么了?”


    戚清徽只看着她仍带着水汽的鬓角与换好的寝衣,眸色微深:“你洗好了?”


    明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她瞥了眼桌上已布好的饭菜,答得有些不着边际:“我有些饿了。”


    戚清徽:“??”


    明蕴语气坦然,甚至带点商量:“所以……你能不能先别急?”


    戚清徽眯了眯眼,气极反笑:“你当我是要拉着你上榻?”


    两人大眼瞪小眼。


    误会了他的明蕴温声:“那你再问一次?”


    戚清徽也不知怎么会配合。


    他耐着性子:“洗好了吗?”


    明蕴:“洗好了。”


    戚清徽:“我觉得没有。”


    明蕴:???


    她明白了。


    明蕴:“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想给我洗。”


    戚清徽:?


    明蕴:“你不想去榻上,你想去浴桶。”


    也不知她怎么说出这种话,还不红脸的。


    戚清徽向前倾身,烛光在他眼底跃动:“你我之间,除了那档子事,便不能有点旁的了?”


    明蕴:??


    她迟疑。


    “我们之间还有比那档子事,更重要的吗?”


    戚清徽沉默。


    好像……现在……的确没有。


    他忽地伸手,不由分说地握住明蕴的手腕,将人从椅中带起,径直往盥洗室去。


    明蕴心中暗忖。


    男人果然口是心非,这都直接带进来了。


    室内犹存着方才沐浴留下的温热湿气,氤氲朦胧,空气中浮动着与她身上一般无二的淡淡香气。


    明蕴虽觉得腹中空空,但来都来了,便也自认豁得出去,总不好扫了他的兴。


    正走神间,走在前头的戚清徽却松开了手。


    明蕴指尖下意识地抬起,便要去解盘扣。


    “过来。”


    戚清徽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


    明蕴:“?”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干净帕子,正就着铜盆里清澈的清水蘸湿,拧得半干。


    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


    “你眼睛脏了。”


    “洗洗。”


    第289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明蕴抬眸,眼睫在湿热的水汽中显得格外乌黑纤长,眸色不似平日在外的清冷自持,反倒被蒸腾得雾蒙蒙的,眼尾洇着浅浅的潮意。


    什么跟什么?


    她都准备解衣带了!


    戚清徽见她不动,反而更耐心了些,温声询问:“是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明蕴:“先前在崇安伯爵府,我只瞥了一眼,未曾细瞧。”


    实在是霁九动作太快了。


    她还嫌恶心呢。


    可她向来会说话,抬起眼。


    “夫君不必有这等忧患。那杨睦和……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比不得你一根头发丝。”


    “那畜生连和夫君放在一处比的资格都没有。”


    不说旁的,单是戚清徽胸前那小痣,她就一直挺喜欢的。


    她还想再说两句好听的。


    戚清徽已淡淡截断她的话:“果然脏了。”


    明蕴:“……”


    她微笑:“用帕子擦,哪里擦得干净。毕竟有些东西……是刻在脑子里的。”


    这话,戚清徽就不爱听了。


    他眉心微拢,抬眸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


    那笑意清浅,许是还浸着沐浴后的湿润,却像藏着无数细小的钩子,无声无息地探过来。


    相处久了,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能从她细微的神态里,猜出七八分她此刻转着什么念头。


    戚清徽语气里带上点迟疑。


    “你……是想让我帮你,洗洗脑子?”


    明蕴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不成吗?”


    洗脑子,可是真将脑袋按进水里。


    而是看见了腌臜的,便该多看些干净的,好的,来涤一涤心神。


    这般带着狎昵意味的提议,她本以为戚清徽该训她不体统了。


    可谁曾想,戚清徽动了。


    他抬手,指尖搭上玉带扣头,慢条斯理地一拨。


    咔哒一声轻响,束腰的玉带应声松开,滑落在地。


    他竟真的开始解外袍的系带。


    一件,又一件,外衫、中衣依次褪下,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寻常更衣。


    直到只剩一件素白里衣时,他才抬眸看她,神色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累了。”


    明蕴从头到尾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你累得……真是恰到好处……


    戚清徽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不来帮我?”


    明蕴也不扭捏,上前一步就要伸手。


    可戚清徽却在此刻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指尖。


    然后,在明蕴错愕的目光中,将那刚刚脱下的衣裳,又一件一件,从容不迫地穿了回去。


    明蕴:“……”


    她眯起眼:“你玩我?”


    戚清徽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这才抬眼,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若真脱了,你的晚膳,怕是就用不成了。”


    明蕴:……


    “气了?”


    戚清徽动作停下,看着她,问:“那要我,还是要晚膳?”


    腹中空空、饥肠辘辘的明蕴,生平头一回陷入了如此真切的两难。


    明蕴幽幽:“我能一起……”


    戚清徽:“不行。”


    明蕴:“男人不能说不行。”


    戚清徽:“你摸着良心问问,荒谬吗?”


    外头传来霁一恭敬的声音。


    “爷,储君来了。”


    明蕴和戚清徽相互对视一眼。


    明蕴:“储君找你作甚?”


    “大晚上的。”


    明蕴到现在还记得雕刻出来的墙画,随口道:“夫君虽是伟岸的爷们,别说出门在外,就是自家府上,多多少少也是不安全的。”


    戚清徽:……


    他扯了扯嘴角:“是不安全。”


    戚清徽慢条斯理扣上腰带:“我好怕啊。”


    明蕴:……


    怕的是我吧。


    这语气听着。


    好像丈夫要被野男人拐跑了。


    戚清徽到时,谢缙东已在待客厅内候着了。


    外头夕阳彻底沉落,暮色如墨,缓缓浸染天际。


    厅内炭火烧得正旺,跳跃的火光映在谢缙东脸上,未能驱散他脸色病态的白。


    戚清徽入内,依礼恭敬长揖:“储君大驾。”


    谢缙东是惯常的温和:“早同你说过,你我之间不必拘这些虚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戚清徽神色未变,依旧端正:“礼不可废。”


    他直起身,问道:“殿下今日亲临,可是有事吩咐?”


    储君轻轻咳嗽,声音略显低哑:“孤也不与你绕弯子。你当知晓,太子妃与崇安伯府沾着亲。那杨睦和求到了太子妃跟前,只说是开罪了戚家,想央孤出面,帮着转圜一二。”


    戚清徽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杨家的面子,倒是不小。竟劳动殿下,还要为此事奔波。”


    谢缙东抬手揉了揉眉心,掩去一丝倦色:“太子妃毕竟怀着身孕,孤是怜惜她,这才愿走这一趟。”


    戚清徽眼帘微垂,姿态依旧恭谨。


    “殿下的情面,臣不敢不领。但此乃戚家与杨家之间的私怨。杨家所为,已触逆鳞。”


    戚清徽:“戚家……恕难从命。”


    待谢缙东登车离开,戚清徽亲自送至府门阶下。


    谢缙东临行前掀开车帘,温声道:“不必送了,回吧。”


    他目光落在戚清徽沉静的面上,语气转而带了几分亲近的调侃。


    “年节将尽。你呀,得空最好进宫给父皇拜个晚年,免得他老人家总惦记,回头又念叨你恭敬都摆在明面上了,心里却未必将他当长辈。”


    戚清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拱手应道:“臣谨记。殿下也要保重玉体,春寒未褪,还请多加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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