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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2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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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一声脆响。


    王敕的惨叫声还没出口。


    “没事吧没事吧。”


    赵蕲慌忙问怀里的戚锦姝:“娘子你没伤着吧。”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戚锦姝:……


    戚锦姝捂着心口:“好吓人啊。还好没有磕了碰了。”


    赵蕲:“那就好!”


    戚锦姝:“你呢,你还好吗?”


    赵蕲:“我也没事。”


    赵蕲旁若无人般:“娘子还是在意我的,都知道问我好不好。”


    王敕:……


    另外几个暗卫:……


    服了!这个媳妇奴!


    王敕的脸白了黑,黑了红,甚至说了脏话。


    “你他娘的!老子有事!”


    “从老子身上起开!”


    王敕额头上冷汗直冒,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信不信我弄死你啊!!蠢货!”


    赵蕲手忙脚乱拉着戚锦姝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你没事吧?”


    戚锦姝则手忙脚乱的踩了王敕好几下。


    “王大哥你真好,为了让我们不出事,竟不惜牺牲自个儿。”


    “这事,我杨翠翠记在心上了!”


    王敕:……


    要不是清楚两人看不见,王敕都要怀疑两人是故意的!


    暗卫着急忙慌去扶王敕。


    “头……”


    儿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对上王敕阴沉沉的脸,反应过来忙咽了下去。


    王敕深吸一口气,正事要紧,以后再算账!


    “走!”


    继续走,赵蕲默默记下方位。


    左转,右转,再左转。


    赵蕲眉心微动。


    再走几步,那股松脂气又飘了过来。左前方。


    果然。


    他心下有了数,这是故意在绕。


    他就说,这小破书肆怎么那么大。


    绕来绕去,不过是想把他们转晕,模糊记忆。


    方才前头段路,只怕已经走过两回了。若是寻常人,早被绕得七荤八素,可他不一样。


    越是绕,他记得越清楚。


    又走了一炷香的工夫。


    长廊尽头,脚步踩上石板的声音变了,底下该是空的,应该是密道。


    他听到窸窸窣窣,有什么转动的声响。


    该是王敕开启密道入口。


    王敕扭头,看了毫无察觉的夫妻一眼。


    他真的很不顺眼了。


    只要入了密道,通往另一处,杨翠翠的贞洁还能不被毁了?


    崇安伯爵府的男人早就等着了。


    等事成后,两人还会对他们千恩万谢。


    念及此,王敕舒坦了不少,似笑非笑。


    “两位,请吧。”


    第328章 在意到让胭脂扣开满瞻园


    街道张灯结彩。


    日头还未落下,朱雀大街便已热闹起来。


    两侧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卖花灯的、卖糖人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整个京都都浸在上元节这份热闹里。可这份喜庆,却没有传到荣国公府。


    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狮子静默无声。


    府内静悄悄的。仆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偌大的国公府,仿若笼罩着一层阴云。


    从门房到正院,从正院到瞻园,每一进院落都沉在压抑的寂静里。


    没人敢高声说话,没人敢露出笑脸,连茶房里的炉火都烧得小心翼翼的。


    瞻园。


    戚清徽蹲在花盆前,手指修长,正一点一点挖开表土,看了眼湿度,对同一侧的明蕴道。


    “浇水。”


    明蕴蹙眉:“天冷,本就不易存活,还浇?”


    昨夜戚清徽连夜寻了新盆,把那株胭脂扣重新种上。


    断掉的那截没管,只将连着根系的一小截用小刀斜切了断面,涂上了草木灰,还浇透了水。


    “干生根,湿生腐。”


    戚清徽:“可屋里点着炭盆,暖和,土干了,就得浇。”


    明蕴不懂这些。


    戚清徽都那么说了,她便照做。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往土上淋水。


    浇得很慢。


    生怕浇多了,又怕浇少了。


    隔一会儿,便抬起头问一句。


    “行了吗?”


    “现在呢?”


    戚清徽没看她,只盯着土面。


    终于。


    “够了。”


    明蕴当即收手。


    一个是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枢相,一个把偌大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宗妇。


    此刻双双蹲在花盆边上。


    明蕴:“能养活吗?”


    戚清徽没立刻答。


    这株胭脂扣伤得太重,断口参差,根系也受了损。能不能活,全看天意。


    可他偏过头,看见明蕴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似平日的冷静淡然。此刻乌溜溜的,湿漉漉的,眼睫轻轻颤着,像极了允安。


    戚清徽喉咙发紧:“会的。”


    明蕴依旧盯着那株胭脂扣,轻声问:


    “可知,我母亲最爱什么花?”


    戚清徽查过。


    “月季。”


    明蕴点点头,又问:“可知静妃娘娘爱什么花?”


    戚清徽没答上来。


    明蕴等了一息,替他答了:“月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那夫君可知,胭脂扣是什么花种?”


    不等戚清徽开口,她便低声道:“也是月季。”


    明蕴缓缓抬眸。


    寝房里处处都有允安的痕迹。


    墙角那面白墙上,有一道道浅浅的墨痕。


    是允安画的身高。


    还是她刚嫁过来那阵子,随手给他画的。


    可后来,再没画过第二道。


    他到底不属于这儿,这些时日,身子就没长过。


    柜子里叠着他的鞋袜衣裳,整整齐齐码了三层。一半都是新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还没等到他穿。


    明蕴前些日子才从库里翻出一匹杏色春绸,本想同姜娴学着给允安做春衫,只裁到一半,如今还搁在针线筐里,剪刀压在上头。


    家具的边边角角,都用柔软的细布仔细裹着,一层又一层,裹得厚厚实实。


    是怕他磕了碰了。


    案桌上,还摊着他才写了一半的宣纸。


    墨早干了。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可一笔一捺都很认真,该横的地方横了,该竖的地方竖了。那是他年纪小,笔力不足,腕子也稳不住。


    她手上的小水壶,是给允安定制的。


    崽子用着刚刚好。到了她手上,就显得小了,拎着轻飘飘的,像握着一件小玩意儿。


    再看外头。


    秋千架静静地立着,绳索微微晃动。獐子趴在窝里,像是还在等那个每天来喂它的人。


    太多了。


    到处都是。


    明蕴收回目光。


    “他倒是懂事。”


    “不等你我伸手,照着记忆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把瞻园布置复原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戚清徽去看外头花圃边上那块大石头。


    “便是那块石头,原先是搁在左边的,他前几日愣是让霁五搬到了右边,说有道士看过,风水好。”


    戚清徽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石头稳稳当当地立在那儿,青苔斑驳,和原先的位置确实不同。


    明蕴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你我好像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


    戚清徽沉默片刻。


    “照理来说,你该有身子了。”


    但就怕存在变数。那孩子来得突然,去留都由不得他们。他没法保证。


    明蕴没接话,只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戚清徽看了一眼,没动。


    “便是有了,月份太浅,也把不出脉象。”


    明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静静的,却让人莫名有些发虚。


    “有没有可能,是你医术不够精湛。”


    戚清徽想也不想:“不可能。”


    明蕴迟疑了一瞬,语气里透出几分罕见的犹豫:“是个人也有不足……”


    “不可能。”


    戚清徽打断她,语气笃定得不像话。


    明蕴:……


    戚清徽:“长辈那边,我去过了,他们心里有数。”


    “旁的事,都归我,不必你操劳。”


    他忽然伸手,把她鬓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不管有没有。前三个月最是要紧,你且记着我的话。”


    “夜里不许熬,天黑便歇下。睡足了,白日才有精神。”


    “三餐不许落,再没胃口也得吃。我让庖厨每日给你炖盅汤,换着花样来。不让你腻味。”


    “还有,那些生冷的东西,头三月一概不许碰。凉的、辣的、油腻的,尽量离远些。”


    说罢,他拉起明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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