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342页

第342页

    戚二夫人拧眉。


    “母亲,你给女儿透个底,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心惊不已,兄长他真的……”


    话未说完,便被戚二夫人冷声打断。


    “重要吗?”


    戚锦姝当即僵在原地。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深幽。


    “早些年的隐秘事,我本就一概不知情。你只需牢牢记住,你祖母、你大伯父说此事是真,那便是真,其余的,不必你多费心揣测。”


    ——


    宴残席散,宫奴蹑手蹑脚收捡着残羹冷炙。


    奉天殿内,窦后唇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勉强维系的端庄几近崩裂。


    “圣上,您当真要将宜安县主赐婚给令瞻?”


    永庆帝周身威压沉沉:“宜安是朕看着长大的,性子品行皆佳。朕又亏欠令瞻多年。于情于理,二人堪配。”


    窦后心中如何肯依。


    和谢斯南有婚约的桑家蠢货,怎比得上长公主嫡女金尊玉贵?圣上分明是借着戚清徽,刻意与长公主缓和关系!


    才刚认回亲子,便偏心到这般地步!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低声道:“那……长公主竟也应允了?”


    何止是她,谢缙东和谢西御面色皆是沉郁,眼底藏着不甘与怨怼。


    永庆帝似笑非笑睨向窦后,语气渐冷:“皇姐心意如何,朕尚且不知。倒是你,意见倒似比谁都大。”


    “怎么,如今还要教朕做事了?”


    窦后心头一凛,慌忙垂首俯身:“臣妾不敢。”


    一旁谢斯南却漫不经心跷着二郎腿,嗤笑一声开口:“母后有什么好装的,不舒服便直说。您那帕子都快被攥碎了,本就心胸不大,谁心里还不清楚,偏要藏着掖着。”


    他扬声又道:“储君与四皇兄怕是怨气冲天了。毕竟他们娶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可他们装模作样不敢言,我总要替他们抱这不平!”


    话音未落,龙椅之上骤然传来一声冷斥。


    “住嘴!”


    永庆帝眸色沉寒,殿内瞬间死寂,连呼吸都似被凝滞。


    “朕的心意、朕的安排,轮不到旁人置喙。谁配、谁不配,朕说了算。”


    他还要说什么。


    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戚清徽笑了一下。


    “天色已晚,宫中夜露重,臣挂念府中妻室,先回了。”


    对于什么县主,戚清徽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全然视作无物。


    分明就是永庆帝一厢情愿的盘算,他半分不肯接下。


    “站住!你要回哪儿!”


    永庆帝震怒的声音骤然炸开。


    戚清徽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两个字:“戚家。”


    “眼下府上怕是乱套了。”


    他挺担心的。


    “我不似四皇子,七皇子,有专属府邸,总不能睡在宫道上。”


    戚清徽回了府,径直朝月华庭那边去。


    看到了孤零零的荣国公。


    戚清徽拧眉:“母亲呢?”


    荣国公:“……跑了。”


    戚清徽只当荣国公夫人跑去瞻园了:“父亲怎么回事?就不能好生哄着母亲,让她先出口气?”


    荣国公似笑非笑看着他。


    本来挺狼狈的。


    可现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戚清徽:“我回去看看。”


    “别去了。”


    戚清徽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何?”


    荣国公:“你母亲带着你媳妇一起跑了。”


    第435章 求你,把她稳住


    宅子挨着朱雀大街,离戚家不远,与三春晓也只隔两条巷子。


    里头有看顾的奴才,日日洒扫打理,倒不必再费心收拾。


    明蕴看了眼榻上睡得正香的允安,便抬步往外去。


    对面荣国公夫人选定的那处屋舍,仆从往来不断,箱笼抬进抬出,忙得热火朝天。


    明蕴只懒懒倚在门框上,瞧着荣国公夫人折腾。


    荣国公夫人格外挑剔,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些茶盏都给我撤了,我只用汝窑天青釉盏,那等莹润成色,才配入我眼、入我手。”


    “桌布也换,寻常织造也敢往这摆?必得是针脚细如发丝的苏绣缂丝,少一分精致都不成。”


    “连这床榻也碍眼,换了。我只睡百年老紫檀榻,木料糙了、年份浅了,我睡着都嫌气闷。”


    明蕴:……


    对比之下,她好糙啊。


    她一言未发,只在暗卫与奴仆侧目征询时,淡淡颔首,示意他们照做。


    荣国公夫人此刻眼底还泛红,凝着一层水光,整个人还带着破碎的脆弱。


    冲明蕴抱怨。


    “这屋子实在小了些,我那二十来只箱子搬进来,竟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明蕴默然。


    当这里是专为她修的月华庭不成?


    寻常屋子,塞下二十多口箱笼,怎会不挤。


    可她乐意顺着话道:“是我没用,没能置办下更大的宅院,让婆母受委屈了。”


    荣国公夫人瞬间哑了口。


    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她真不是个东西啊!怎么挑三拣四!


    “你在京都开铺子、置房产,凭的全是自己本事,何曾靠过娘家夫家,怎就没用了?”


    “快别妄自菲薄。”


    说罢,荣国公夫人便蹲身翻箱。


    一只接一只,翻得认真。


    明蕴还当她在寻什么紧要物事,刚要上前搭手,却见她转头问钟婆子。


    “我那装着地契田庄的匣子,搁哪儿了?”


    钟婆子忙应声取来,是只沉实的楠木匣,入手便知分量不轻。


    荣国公夫人掀开匣盖,朝明蕴温声招手:“你过来瞧,这些都是我的私产。”


    她指尖分出一叠:“这是江南的。”


    “这是广陵的。”


    “这是冀州的。”


    一沓沓宅子,田庄……的地契在案上铺开,明蕴初时惊怔,望着望着,竟渐渐看得麻木。


    “有些是我出嫁前,娘家为我置办的。我娘常说,这才是女子立身的底气。”


    “我素来疏懒,不擅打理。可将她的话死死记下,嫁入京都荣国府后,每次你公爹和令瞻惹我不喜,就会给我银票。我也不是全拿去买首饰的,时常把钱送回娘家,让他们继续给我置办,这二十多年下来,也就有不少了。”


    “如今你我最是亲近,我的,不就是你的?”


    明蕴心头一震。


    她从不缺钱,也不算市侩之人,可此刻……


    她由衷叹道,“婆母若早这般疼我,我从前哪里舍得收拾您。”


    荣国公夫人恼得瞪她一眼:“今时不同往日!


    “我拿出这些,是告诉你。便是日后咱们娘俩相依为命,也能一世富贵安稳,将允安养大。有我给你撑着,你什么都不必操劳!”


    明蕴心底骤然一暖,几欲动容。


    她万没料到,荣国公夫人竟将后路盘算得如此周全,只为了给她心安。


    荣国公夫人抬着下巴,带着几分得意问:“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明蕴难得虚心:“说明什么?”


    “说明京都这伤心地,本就不适合你我久留。”


    她理直气壮:“我有这些产业在手,带你回娘家也好,我爹娘哥嫂定容得下我们。”


    “便是不回娘家,江南、广陵、冀州……何处不是安身之处?这个月住一处,下月换一处,三年都能不带重样的,也该去见识见识外头的广袤天地。”


    您可真是逻辑鬼才。


    明蕴失笑。让霁九抬了些箱子去隔壁厢房,免得太挤。


    她由荣国公夫人折腾,忙起来,也好分分心神。


    夜色愈发浓稠,墨色天幕悬着皎皎明月,清辉泼洒满地。


    明蕴听到允安的哼唧声,折步准备回房,还未等踏入门槛半步,身后骤然掠来一道温热身影。


    满霁的暗卫,瞥了眼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做着手上的事。


    没等明蕴反应过来。


    腰肢被大掌扣住,转瞬被拽入一旁无人的暗影角落,脊背堪堪抵上微凉的廊柱。


    明蕴被戚清徽困住。


    明蕴:“允安该是饿了,让我去看看。”


    戚清徽:“不是有奶娘?”


    也是。


    明蕴弯唇一笑:“你怎么来了?”


    戚清徽垂眸睨她:“瞻园都快空了,你走了,允安带走了,便是獐子都跟着走了,你说我来做什么。”


    “不过一夜,母亲倒比我想得更能折腾。”


    明蕴:“你还是小瞧了她。”


    “嗯?”


    明蕴慢悠悠开口:“说不定等你明日过来,这儿早已人去楼空,婆母带着我直接离京了,去别处快活了。”


    戚清徽神色登时凝住:“?”


    他俯身将头抵在明蕴肩头,肩背微微耸动,失笑。


    “求你,把她稳住。”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