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简果叫住他,“要是让第三人看见这类似的照片,那时候就不是我来跟你谈了哦!”
男孩捂紧了口袋,头都没回,点点头跑掉了。
简果见人没了影,迤迤然坐下,伴着桌上那张角度刁钻的照片,悠然喝着他香浓甜腻的咖啡。
拍下一张和宋肃的照片能有什么,但是拿了宋肃一张一百万的卡,可小可大。
什么钱都敢拿,真是个聪明孩子。
当夜回家,简果神清气爽,颇有兴致地勾着伴侣与他厮混了半夜。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简果不厌其烦,他喜欢应付这种意料之外,宋肃虚假地令人乏味,这称得上调剂品。况且宋肃品味倒也不差,都是长得乖巧的年轻男孩儿,简果闲暇之余也算是一个乐趣。
简果轻轻嗅着纸上的恰当余味的香氛,心跳竟有些按捺不住加速,很快薄纸上的气味消散在空气中,简果犹觉不够。
他喉头一动,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将他伴侣的衬衣从衣篓里提出来,小心翼翼摆放在桌上。
简果眼神有些涣散,他又咽了下口水,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像是迷离了神智,他缓缓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伴侣脱下了的脏衣领口中……
几个喘息声中压抑的嘤咛逸出,又被咬断……白色衬衣彻底被揉皱。
这是第四位。
简果过了几日才联系了留下号码的人,他故意在午间下课时给人打电话,这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沙哑。
从话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年轻声音,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听起来底气不足。
“你想见我吗?”养在外面的都有想瞧正宫是哪副德性的好奇心。
简果倚在教师楼的阳台栏杆上,瞧他表情还以为在和谁讲情话。
即将深秋,凉气袭人。
“就今天吧,晚上六点。”简果报个了地名,不再多说挂掉电话。
简果欣然赴约。如果不是为了保全宋肃最金贵的面子,他都想现场<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但他向来藏得住秘密,他谁人也未曾提起。
饶是简果,也忍不住想,宋肃是不是太闲了,半年时间就留了三个乐子给他,若是算上没找上他的,还不知有几个。
精力有些太好了。
这个男孩儿自称是某高校的学生,才二十岁,听声音青翠嫩绿,确实可口。
简果体贴地定了个安静低调的餐厅。下班后到家换了身休闲的衣服,灰色卫衣加洗白的牛仔裤,将刘海缕到额前,素净一张脸,照了照镜子,想到了些什么。趿拉着拖鞋咚咚咚跑到楼下,跟保姆借了管口红。
回到衣帽间,他揭开口红盖,小拇指在膏体尖上抹了一道,又往眼下眼尾抹去,两只眼睛来来回回搓了几下,他看着镜中稍显可怜的“糟糠之妻”形象满意地出门去。
男孩儿早到预定餐厅等着了,简果落座一看,青葱似的小孩焉儿地像被暴风雨肆掠过。
这可怜兮兮地模样一对比,简果那两尾桃红实在不够看。
他还未说上两句话,怎么就像被欺负狠了似的。
小孩儿连学生证都掏出来了。简果拿着证件端详,巧了,这还是他伴侣的母校。
大头照里的小孩儿微微抿着嘴角,腼腆,不够大方阳光,但胜在可爱白净,眼神也很亮。
应该是内敛的人。
简果无奈摇头,当小三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还自报家门,将命脉亲自送到敌人手里来。
这他还如何威胁?这小孩儿看起来连书都不想念了,一头要栽在宋肃身上。
小孩儿要哭不哭的模样:“宋先生没有背叛您,但是我惹了些麻烦,可能要害了宋先生!请您帮帮忙!”
第2章
男孩儿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大串,想必是还有点廉耻心,讲到最后泪水涌出来。
简果本想这次先扮个被辜负的可怜守家糟糠,旁敲侧击羞辱一番,再威逼利诱打发了人。
他听得满头雾水,瞧着小孩儿也就比自己学生大个一两岁,他为人师表几年,见不得这样大好年华的孩子要失足。
简果扯了两张面巾纸递到他手里,安慰道:“你是个好孩子。”
男孩儿茫然抬头,一下噤了声,看着面前这位眼神温温柔柔细声说话的人,脸带着脖子一下子就红了。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你把他威胁你的证据拿出来我瞧瞧。”简果轻点桌子,柔声细语,生怕再给人吓哭了。
男孩儿名叫荣海,是大山里的孩子,受了宋氏集团的资助,和宋肃还有书信来往。
难怪那信笺纸上的字迹与宋肃有些像,也不知是不是小孩儿把宋肃的回信当字帖练了。
宋肃那人很假,但以防被别人抓住漏洞,往往假戏做全套。
就说简果与他的婚事,那也是一点不含糊,从下聘礼、策划婚礼,到宴请宾客,每个环节都亲自安排,把他这位宋氏掌权人男媳妇的身份告知于众,将宋氏家族的门面排场摆得高调大气。
若是就如此简果也理解,他很配合,直到洞房花烛夜,被灌了很多酒的简果迷迷糊糊在床上被压住的时候,疲惫的身体加迟钝的脑子让他无法及时做出反应,很快被拖着陷进欢愉迷幻的陌生世界。
第二日醒来,简果是有些生气的,他依稀还有点记忆,想起床上宋肃公事公办的脸就倒胃口,但他很快哄好了自己,又没损失什么,而且也还算舒服。
给荣海的信是宋肃亲自写的,再不济也是他亲自抄的,这算不得什么,宋肃向来全面。
但男孩儿怕是被这虚假的真情给深深打动了。
揣着几封信,当宝贝似的爱护着,害怕辜负宋叔叔的善心,夜以继日地学习,在大山没有全科老师的环境下,考进县城高中,又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与毅力,在几百个黑夜里厮杀出来,走到了国内顶尖学府之一,踩上了宋叔叔曾踩过的土地。
简果不忍心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他不认为宋肃会对他资助的学生下手,倒不是他相信宋肃的人品,只是这样下作禽兽的事在慈善界、商界都极为可耻。
宋肃爱面子。
荣海从斜跨的帆布旧包里掏东西的时候,有些犹豫。
他没想到能与宋肃见面,考上大学后他就立志潜心学习,若有一天能进宋叔叔的公司,为他做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没曾想他是如此幸运,上天都在眷顾他。在一次校友赞助活动中,校领导找上了荣海,他呆愣愣地跟着去,心中似有预感,但真地被拉到宋肃面前的时候,他感觉被幸福重重地砸了一下。
之后他晕乎乎参加了典礼,晕乎乎被叫上颁奖台,晕乎乎被宋肃摸了摸头,晕乎乎被拉着在宋肃身旁坐下共享晚宴。因为他的励志经历,虽然荣海没觉得自己多么励志,但实实在在给宋氏集团的正面形象添砖加瓦了。
宋肃趁势在他们县城高中捐了一栋教学楼,跟他母校签了两千万的科研合作项目。
这事简果是看新闻知道的,宋肃收获了比教学楼和两千万加倍价值的好名声。
荣海当然也不蠢,他知道名声对于宋肃多么重要,所以他现在很怕。
从那天之后他得了多次与宋肃见面的机会,他的幸福昭然若知,太过得意了,他的世界亮堂起来,便看不见某些阴暗角落如老鼠般窥伺的目光。
荣海的名声在学校也小范围响起来,他的光芒刺伤了某些老鼠脆弱的心脏,跟踪他拍下了大量和宋肃见面的照片。
尾随荣海的是他的室友,室友拿着相片讲故事,编得绘声绘色,一篇篇发给荣海,吓得他破了胆。
站得端行得正,该不怕这类事情,偏偏荣海于心有愧,年纪又轻,害怕自己真以仇报恩害了宋肃。
荣海手从包里拿出来,没掏出任何东西,他现在对人心极不信任。荣海将桌上的手机解锁,把室友发给他的一篇文章点出来,再将手机旋转掉头,从桌子上推向简果。
简果欣赏了一番,真不愧是高校学生,荣海室友文采颇好,还极有新闻人的嗅觉,洋洋洒洒写出了一篇商界隐秘丑事,开头就引人入胜。
读生物学可惜了——荣海想进的是宋肃的生物科技公司,室友大概率是同专业。
看到这里,简果放下心来,靠着椅背跷腿轻晃。不就是小孩儿的小打小闹,这篇稿子不管投到哪家报社或媒体人,都会第一时间递到宋肃手里。
除非谁想被告得倾家荡产,而荣海的室友,也将以诽谤罪被起诉,书怕是也会没得念。
看小孩儿手指甲被啃得稀烂,简果好心安抚:“这种文章谁信呢?我都不会信的。”
可信度不重要,这话题度精彩就有人看,大家都信无风不起浪。
但荣海的焦虑因他这句话缓和了许多,他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轻轻又置于桌上。
简果没联系他的那几日,他夜夜不得安眠,面色苍白发青,连眼神都有些神经质,室友还不停骚扰他,他都担心哪日受不住,上解剖学时把刀戳进那个室友的身体里。
第2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