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下网了。


    24-19


    小山内、大平、黑田：“Don’t mind！”


    荒木若无其事地站到网前，又是抱头，又是触脚，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对其他人说：“感觉这里的网比训练时要高呢。”


    众人：“……”废话。


    寒山皱了下眉，以更加平淡的语气说：“助跑不要挡我的路。”


    “不该是防守让进攻吗，你有没有搞错？”


    饭纲对这两个自我的家伙十分没辙，他苦笑着开口：“好了，这次背飞是我传低了，下一球一定给你传好。


    而下一球——


    “嘣——”


    大平凶猛地转体挥臂，彻底耗尽体内剩余的力气，击破拦网。


    25-19


    ……


    濑见英太原以为最后一分会很漫长、很煎熬，没想到结束得那么快。触球的手掌发麻，随后涌上一阵一阵的痛，格外难受。


    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列队，鞠躬，他握着对面二传手的手，久久不放。


    饭纲没有反抗，他能察觉到这位二传手不甘心的汗水，相握的掌间冒出热意。


    “濑见，走了。”


    秋田一号圈住濑见的脖子，扯着他离开。


    走到休息区，背对东京选拔众人，濑见再也没力气憋住眼泪，他问监督：“是我太……弱了吗……完全就是在……被压着打……我没有让大家发挥好……”


    “不，濑见你很强，”秋田一号抹了抹眼睛，“是我太弱了，我的攻击被拦下了好多次。”


    “是我没跟上，拖了你的后腿。”四号开口。


    十号随即反驳：“不是，是我的错，才两局就支撑不下去了，体力太差了。”


    “都说了，”秋田选拔的监督叹气，“你们一点也不弱，只是还不够强。与其在这里把比赛输掉的锅揽到自己身上，不如好好去做赛后拉伸。”


    众人四散开来，只有濑见还站在原地。


    濑见英太：“抱歉。”


    “不需要道歉，你已经尽力了，比赛总是不可预料的，输赢很正常，”监督拍拍濑见的肩膀，“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回去了。”


    “嗯。”


    东京选拔众人回到酒店修整一番后来到川野教练的房间集合。


    晋级的队伍名单已经出来了。明天第一场的对手是奈良选拔。


    “晚上大家好好休息，不要练习过度了。然后，寒山你过来一下。”浅见树太郎叫走寒山无崎，是为了那记自由人得分。


    “今天那球很冒险呢，不过确实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浅见监督望着神色平静的少年：“不过我敢说这一球的运气成分并不多，有合适的条件，你还可以再来一个这样的球吧？之后也可以多试试这招。”


    “看情况。”


    “嗯，”浅见监督笑，“有这种意识的自由人可是很难得的，当自由人的感觉怎么样？”


    “一般，和牛岛打完再看。”


    浅见监督看了看日程表：“我们和宫城选拔的分组很远，看来只能总决赛见了。”


    寒山无崎回到房间里就撞到了烦人的苍蝇前辈。


    “这么快，聊了些什么？”荒木明哉问。


    “无聊的东西，”寒山无崎看到荒木明哉拎着的画着JOC字样的布袋，问，“这个袋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午的时候，在纪念品商店那边，秋田和高知的比赛看得人头疼我就出去逛了逛，我还买了一个钥匙扣。”


    第二日，寒山无崎抽空去了趟纪念品商店，把答应带给木兔的纪念T恤买了。


    ———


    比赛二日目。


    上午，东京选拔VS奈良选拔，2：0，东京选拔胜。


    下午，东京选拔VS香川选拔，2：0，东京选拔胜。


    比赛三日目。


    上午，准决赛。


    东京选拔VS大阪北选拔，2：0，东京选拔胜。


    大分选拔VS宫城选拔，1：1，还在继续。


    第66章 进步


    “要去看吗？另一边的比赛。”


    浅见监督问比完赛做着拉伸的众人。


    大平狮音问：“几分比几分了？”


    川野教练赶来：“第三局，十四比二十。”


    “也快结束了，”浅见监督决定，“先吃午饭再说。”


    “那个，”鹫尾辰生靠近寒山无崎，“可以陪我练一会儿吗？”


    寒山无崎盯了鹫尾辰生几秒，说：“可以。”


    ……


    “哦，结果出来了，”古森元也盯着手机，“果然是宫城和东京。”


    佐久早圣臣垫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休息时间结束了吧，陪我继续练扣球。”


    古森元也认命地关上手机，从地上爬起来。


    ———


    “牛岛的球怎么样？”


    “很重。”


    “一看就知道很重啦，我是说有没有什么技术要点，嗯……”沼井和马点点下巴，“比如说，顺手的线路，能突然拐弯之类的。”


    “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课题应该就是如何更合理充分地运用自身的力量对防守进行打击，”寒山无崎说，“光靠身体素质这一点，他的强攻就可以压垮九成初中生了。”


    饭纲掌赞同：“没错，不过升入高中、大学后，大家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变强壮，这方面的差距或许会减小一点，需要比拼的就是技术了。”


    就在他们说话时，拐角处走出了一个身影。


    “牛岛用的还是左手，很难适应，他跳得也很高，拦网容易被超手，能起到限制球路的作用是最好的……”饭纲掌的声音逐渐变小，因为他们口中的谈话对象正站在他们面前。


    牛岛若利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东京选拔众人，最后停在了寒山无崎的身上，二人相互颔首示意，之后便没了动作，周围人仿佛被忽略了一样。


    在一片沉默中，大平狮音缓缓开口：“你好，我们都很期待今天的比赛。”


    牛岛若利礼貌地点头：“嗯。”


    而寒山无崎迈开脚步，拖动了停滞不前的队伍。


    双方错开，各走各的。


    ———


    JOC大会的关注度不比全中，尽管如此，看台上的前排还是聚集了很多人。


    摄影，场地，裁判，广播，椅子，场馆内似乎很空，回声嘹亮。


    “首发，本间，鹫尾，大平，小山内，荒木，饭纲，寒山，”浅见监督说，“我们先热身，二号位三号位四号位各来三组扣球，自由人和川野教练练垫球。”


    “状态怎么样？”川野教练原地抛球挥臂。


    “嗯，挺好的。”寒山无崎抬臂接起。


    “那就先来十个抓抓手臂的感觉，接着再把脚步也活动开来。”


    十分钟后，热身结束。


    伴随一道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率先发球的是东京选拔，穿着黑色服装的队伍，四号，本间智久。一个很漂亮的跳发，但是被宫城的九号自由人接住了。”


    二传手是四号，插上前排，他想东京选拔绝对很关注牛岛，便托给了二号。


    这确实吓了小山内等人一跳，白鸟泽之前的几场比赛第一球都是交给牛岛的，但后方的防守早有准备——


    “嗖！”寒山快速移位，两臂插至球下，垫起二号的斜线球。


    饭纲接着把球送到鹫尾手中，快攻拿下了正常比赛第一分。


    但随后本间发球出界，把分送回。


    失误的攻手边跑边“啧”了一声。


    宫城选拔发球，十号跳发。


    “砰——”小山内一传，饭纲背传给大平，直接在二号位强攻。宫城三号双人拦网，被炸手。


    “那家伙力气还挺大的，”三号对其他人说，“不过肯定没牛岛的力气大。”


    荒木和寒山交换，鹫尾发球。


    宫城六号一传半到位，二传给牛岛。


    小山内、大平和荒木迅速并起拦网。


    只见面前的牛岛三步助跑，高高跳起，轻易就到了三人碰不到的高度，然后重重挥下来。


    “嘣！”力量远比在录像和看台上看到的更加可怕。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荒木咽了咽口水，“但这也太夸张了，这家伙的力气好像又大了好多。”


    大平感慨道：“果然好强。”


    “宫城选拔一号，牛岛若利发球，东京选拔采取两个主攻手一个自由人三人接一传体系。”


    “哦——嘿！”


    牛岛抛球，在端线后起跳，一手前伸，一手后引，左手掌用力地包满了球的中下部，击球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应援队的呼喊声。


    寒山确信牛岛看了自己一眼，球也是朝一号位而来，速度很快，他重心压在没跨出去的右脚上，手臂靠近地面，在触球后往后倒去以卸力。为了不垫过网，他把球往高空垫。这里的天花板很高，球应该不至于碰到天花板，就是二传要费些工夫。


    “嘣——”比起全中的时候，牛岛的力气确实又大了很多，寒山的手臂瞬间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