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不专业坏蛋[快穿]_尽奉箭头 第65页

第65页

    倔的很啊这小屁孩子?


    习关疏“啧”一声,然后蹲下来,低下头自下往上强行和rose对视,“你不让我看我还不是看到了?真哭啦?害羞?还是觉得没我帅所以不敢见人了?”


    rose此刻的脸虽然被蹭出了血,还破了点皮,但绝对没有要哭的意思。


    就这样还是被习关疏曲解了面部表情。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问你,你真写情书了?挺有种啊,写给谁的?我很好奇你能写什么?念给我听听?”


    习关疏一直保持着蹲在地上往上瞅的动作, rose更是不肯换个姿势,低头看习关疏时像在看什么傻子,明显被烦到了。


    场面十分滑稽,言行举止都谈不上端庄,旁边的人马骑士长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制止习关疏。


    皇储不是讨厌抬头看人么。


    “不说就不说。”习关疏抬头抬累了,刚要撑着膝盖直起腰来,rose才语气毫无起伏地开口。


    “何必帮我,他们不都是你的人,你在我面前伪装出这些假象又有什么意义。”


    习关疏揉脖子的动作顿住,嗤笑:“所以你觉得是我安排他们来欺负你,作了一场戏?”


    越想越气,习关疏舔了一下后槽牙,表情消失了好一会,过会又冷笑一下。


    他突然抓住rose后脑勺的头发,将人的脑袋往后仰起,而后带点怒气地咬住rose拱起的脖子。


    “与其现在来质疑我,刚才被欺负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撕咬回去?”


    “皇储!”人马骑士长惊愕,这次实在站不住了,坚决要上前制止。


    却被习关疏一个手势拦在原地,“没见过咬人的?不要过来,最好走远点,没你事。”


    人马看着这一幕,握着巨剑的手多用了几分力。他深深凝着习关疏,到底还是听从命令,转过身去。


    只是看不见了,面甲下的耳朵依旧在关注着,手里的大剑也越攥越紧,连带着全覆式盔甲都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rose被咬痛,眼尾垂着,溢出一些生理泪水,眼皮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嘴唇毫无血色。


    他再说不出一点让人讨厌的话,只是颤抖着身体,脆弱地像是下一刻就要碎掉的冰晶。


    明明这么弱,一推就要倒下去,一咬就要掉眼泪,何必那么硬气惹他。


    “开个小玩笑,没真想咬死你。”习关疏看他这样,到底还是松开了嘴,拍拍他的脸充作安抚,“别怕别怕,吹吹就好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rose盯着他,又开始装死装没听见,硬是不回答。


    习关疏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申恃之是个惯会瞪人的哑巴,难得好脾气地迁就他,又问了一遍,“名字?”


    “你真不知道,还是拿我做消遣?”rose声音发冷,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习关疏。


    他喉结处还残留着习关疏刚才咬下的牙印,上面可疑的液体在反光,凹陷处很快红肿。


    “我就想听你亲自告诉我,你说出来的和别人说出来的不一样。”习关疏欠欠地戳他的头皮。


    rose迅速胸膛起伏几下,像是被气急了,咬着牙,“……rose。”


    “什么?我没听清楚。”习关疏就是铁了心要逗他。


    rose脸颊处的咬肌肉眼可见地绷紧,又大了点声,忍无可忍了,“rose,我的名字是rose,玫瑰。”


    “哎这回总算听清楚了。”习关疏满意点头,“为什么刚才不反抗,任由他们欺负你?”


    rose牙尖咬着唇,薄薄的唇瓣被他咬得都是痕迹。


    他有些瘦弱,又因为身上的伤口而佝偻着,矮了习关疏半个头,风吹过来就连校服都空空荡荡。


    “我什么都没有,而他们什么都有。”


    习关疏抬起眼皮,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哦,你觉得自卑?怕他们报复你啊?”


    “不。”


    rose忽然推开习关疏。


    得了空后,他身上那股没来由的颤意逐渐平息,第一件事就是撑着自己站起来。


    “我只是在疑惑,他们为什么敢得罪一无所有的我。”


    他说完,拿着自己的东西,毫无留恋地转身。


    习关疏这次没有再拉住他,就这样看着人一瘸一拐地走。


    整个背影瘦瘦的一条,看起来风一吹就要掰折了。


    在路过背身的人马骑士长时,被一把巨剑拦住了去路。


    rose极冷地抬起眼睛,望进那面甲唯一的眼缝里。


    人马一动不动,但头盔的方向显然也正对着rose。


    “你在伪装。”人马无起伏的声音从盔甲下传出,略带冷意。


    “你骗不了我。刚才你有机会反抗,但你偏要故意示弱,等皇储到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哦!


    第48章 阿旦


    “你刻意伪装, 让皇储对你生出怜悯之心,到底想要做什么?”


    人马骑士长一动不动,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


    rose脸上毫无表情, 目光从人马身上移开,朝习关疏那边隐晦地看一眼。


    隔着一段距离,皇储听不见这里的动静和对话。


    rose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人马,而后在只有人马能够看到的角度, 嘴角往上倾斜。


    “那又怎么样?”


    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却让人马握着大剑的手更加收紧,如同扎进耳朵里的刀子。


    “听从女皇的命令, 我的职责是保护皇储。”人马周身的气息瞬间膨胀。


    “我有权为皇储荡涤周身危险。”


    风也变得急促,那柄巨剑附着上透明的元素力, 缠绕着绿色薄雾, 连大地都开始微微震颤。


    rose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股气息在即将冲击到他面前时又被分割至两侧, 毫无影响。


    他还待要再说些什么, 余光却注意到习关疏往这边走了一步。


    于是人马就看见,一个刚才还在和他对峙的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脚下踉跄,肩膀朝一边歪,身体不断摇晃, 像是受不住力一般, 即将倒下。


    “你……”人马瞪大眼睛。他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开始做。


    习关疏这时候都已经走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见rose眉头微皱, 脸上拒人千里又无比脆弱的可怜神情。


    “好家伙,你背着我要杀人啊?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习关疏立刻就伸出手去扶着rose, 还顺便踹了一下人马的马腿。


    rose却往旁边侧了侧身,避开了习关疏,垂下眼,姿态尤其坚忍,“不用了。”


    说完转身就走,几乎快撑不住似的,背影尤其瘦弱。


    习关疏看着来气,又踹一脚马腿,“你这不就更坐实了人家对咱们的怀疑吗?你干的都是什么好事儿?我要去跟母亲告状。”


    把人马都整沉默了。


    他分明看见那白毛红瞳的学生,临走前又与他有短暂的眼神针锋相对一瞬。


    这人在他面前是一套,在皇储面前又是一套,当真是城府颇深。


    危险人物。


    “殿下,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脆弱,不可轻易信任,被他的表象所欺骗。”


    “他有没有骗我,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习关疏一句话断了人马后续所有的解释。


    人马哑然,逐渐收起身上的森林气息,手里的剑柄快被他握碎。


    “迟早换了你。”习关疏敲敲人马的胸甲,发出沉闷的声音,“站那么高做什么,低点。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我让他路上小心,殿下。”人马静默,而后半跪下来,将自己的视线与习关疏平直,甚至稍低一些。


    “真的假的啊?听着怎么这么阴阳怪气。”习关疏这会才感觉自己踹那两下的脚有点疼,低头瞅了几眼。


    人马身穿全覆式盔甲,习关疏刚才踹的那两下根本对他一点伤害也无,伤敌为零,自损一千。


    这具皇储的身体也实在嫩得很,如果不是人马还在这里,习关疏都想脱靴看看是不是肿了。


    肯定肿了!臭人马!


    人马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被rose激出的一点怒意,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殿下刚才……为什么要咬那个平民的脖子?”


    “想咬就咬了呗,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吗?”习关疏现在对人马非常没耐心,随口敷衍,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又开始自言自语:“哎,对啊,为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咬他脖子啊?”


    人马目光在习关疏耳垂处的永夜之心停留了几下,随后默默拾起自己的大剑重新回鞘,静候不动。


    “算了,不重要,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小惩罚而已,没多大意义。”习关疏把这个问题抛至脑后,捏了捏手掌心,还在回味刚才捏着rose的手感。


    比上个世界的身体温度高了些,摸起来有点烫。


    申恃之说过,zero是没有记忆的,那么rose恐怕也一样。


    一张白纸啊?


    习关疏嘴角咧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