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觉浅对上他清明的视线。
温衍序低声问道:“你还好吗?刚才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还带着时候的微哑。
文觉浅摇摇头,“没有。”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文觉浅那只还残留污渍的手上。
“手呢?”
文觉浅下意识的想把手往身后藏,却被温衍序抓住。
他被温衍序带到洗手池旁,温热的水冲刷过皮肤,带走那些粘腻。
卫生间外,乔月寻在这阵水声中渐渐苏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我确实写不来节奏快的<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相反,我会花费很长的篇幅来写细节、铺垫、伏笔。对我来说,故事的逻辑严谨和前后自洽非常重要,我不希望它因为追求快节奏而变得经不起推敲。
部分情节存在争议,但那些内容是后文的铺垫,如果缺少铺垫,后续的剧情便会显得突兀。
乔月寻确实讨厌,我能理解大家不想看到他的心情,但他也是推进剧情的重要人物。文觉浅、温衍序、乔月寻、孟林晚,以及其他角色各有各的欲望与行为,互相交织构成彼此命运。故事进行到一半,每个角色都有其必须走下去的轨迹,身为作者,我也必须尊重故事本身的发展,不可能强行让某个角色下线。
文觉浅确实不是强攻,他能力有限,会受挫,也会恐惧,甚至在剧情面前会显得无力。但他是个坚韧的人,他从未对命运妥协过,即使他的人生没那么爽,文觉浅也做了最大的挣扎。
温衍序其实也在背后做了很多,只是主视角在文觉浅身上,他做的很多事我都没有写,他的付出要在后续情节才会体现。
这是一本爱情小说,我最想体现的内核是——真爱可抵万难。
第80章
乔月寻清醒过来时, 后脑勺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他摸索着探向痛处,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一看是已经开始发暗的粘稠血迹。
他强忍着头部受伤带来的眩晕和恶心, 环顾一圈。
套房的空气里还有着非常浓郁的Alha和Omega的信息素,但是其余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他独自一人面对一片狼藉。
计划失败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怒火,烧得他内脏都在灼痛。
他竟然被温衍序一脚踢开,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在这里。
他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咒骂出声:“该死的天命之子!该死的文觉浅!为什么总要带来意外?”
仅仅是这一通发泄就让他眼前发黑,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医疗箱在哪里?”乔月寻问道,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 更像恶鬼一样。
乔月寻得到提示后走向靠墙的一个装饰柜果然,在底层抽屉,看到了一个简易医疗箱。
他将医疗箱扔在桌上便坐在沙发上给自己进行包扎
他拿出一卷绷带和几块纱布, 手上的动作十分粗暴。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消息,脸上的神色从愤怒变成怀疑:“还有机会?”
他语气不耐烦地问道“现在他们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怎么找到机会?”
过了片刻,乔月寻似乎得到了某种回应,包扎的动作停下来, 看向套房内卧室的方向。
顾不上后脑还在渗血的伤口, 乔月寻站起身就想朝那个方向冲过去。
但他刚走两步,又猛地顿住。
精致的脸上因为表情过于扭曲而显得狰狞起来,“等着?等着看他们俩在里面卿卿我我,做完所有事?”
他胸膛剧烈起伏, 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去他妈的剧情!事到如今, 有哪个剧情点是顺利完成的?我发情期都直接扑他身上了,他碰我了吗?标记我了吗?”
他又发泄般地骂了几句,最终,还是颓然地坐回沙发捡起被他扔下的绷带,开始胡乱地往自己头上缠绕。
手上的动作粗暴,牵扯到伤口,疼得乔月寻龇牙咧嘴,眼中的怨毒却更加浓郁。
“一会儿,等他们出来,你再对文觉浅用一次精神干扰!”
他眼神阴鸷命令道:“直接让他失控,然后自己滚出去,最好让外面的人拍到他失魂落魄从这里跑出去的样子!”
乔月寻似乎被拒绝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尖锐地质问道。“不能?为什么不能?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废物!你真是个废物!”
他喘了几口粗气,又强行压下暴怒,问道:“那孟林晚呢?让他早点过来!还有苏澜,苏澜也得帮我!他答应过会帮我的,让他们都快点过来想办法!”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动作过大,乔月寻又扯到了伤口,让他忍不住痛呼一声,彻底失控。
他顺手抓起旁边矮几上装饰用的白瓷天鹅摆件,狠狠朝着地面砸去!
花瓶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却没有立刻碎裂,只是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完好无损。
天鹅颈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狂怒。
乔月寻眼睛都红了,他几步走过去,一脚踢飞白瓷天鹅。
“去死!”
这一次,瓷器撞在桌角上,碎片猛地炸裂开来。
“哐当——”
卫生间内,文觉浅正在温衍序帮助下清洗手,被外面突然传来的声响惊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温衍序的手指。
“外面是乔月寻蹦出的动静?他醒了?”
“别担心。”温衍序的声音比他沉稳得多,虽然还带着情欲未褪去的微哑。
他似乎对外面的动静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用柔软毛巾一点点擦拭掉文觉浅身上残留的汗水。
文觉浅注意到他的额头仍在冒着冷汗,似乎人觉得不适,想要从温衍序手中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吧。”
却被拒绝了,文觉浅只能乖乖让他动作。
直到将文觉浅清理干净,又帮他将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妥帖,温衍序才停下动作。
他向后退了半步,将文觉浅全身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他看起来已经大致恢复了齐整,除了眼尾未褪的薄红和微肿的唇瓣泄露了少许旖旎,外表上已看不出太。
然后,他才开始处理自己。
文觉浅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扣好纽扣,心头仍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不安。
他担忧地问道:“阿序,你的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找到抑制剂?”
alha的易感期一般是3~5天,一旦被诱发,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刚菜只是暂时缓解。
温衍序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抬眸看向他,“浅浅,刚才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那么高,这个套间显然没有做专门的信息素隔离设计。按常理,早就该触发孟家庄园的安防警报,有工作人员前来查看了。”
他侧身面向文觉浅,语气里带着讥诮说道:“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这一切,都说明孟家今晚的内部管理,出了大问题,我们被牵涉进入别人的谋划之中了。”
文觉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一凛:“可如果我们一直不出去,你的易感期怎么办?而且,万一突然有人进来,看到你现在的状态……”
他看向温衍序,虽然对方已经整理过,但正处于易感期Alha的状态,都瞒不过别人。
若是被有心人撞见,再被乔月寻控诉一顿,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又如何?”温衍序忽然伸手,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文觉浅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
“唔!”文觉浅捂住额头,惊讶地抬眼看他。
无奈笑道:“小笨猫,你这是关心则乱?刚才反驳乔月寻的时候,不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得很吗?”
文觉浅脸一热,没说话。他刚才只是不想看温衍序被威胁而真的标记乔月寻。
温衍序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沉稳:“我的状态,我自有分寸。现在的重点是离开这里,回到可控的环境。至于孟家……”
他眼底闪过冷意,“今晚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除此之外,还有事情需要确定。
刚才,他的易感期被彻底激发,伴随着信息素失控般地大量释放,他的脑海也仿佛被某种东西翻搅,断断续续的,一直有破碎的画面,从他意识的最深处翻涌上来,冲击着他的意识。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他之前却全无记忆,如真似幻。
只是当时情况混乱危急,他又被本能主宰,无法去思索自己为什么头会这么疼,那些记忆碎片又从何而来。
直到身体的欲望暂时得到安抚,理智重新占据上风,而身边只剩下让他本能感到安心的文觉浅,剧烈的头痛也渐渐停止了,温衍序终于可以去思索那些记忆。
他将文觉浅抵在墙上深吻时,掌心下那截柔韧腰肢的触感;他躺在床上将文觉浅紧紧搂在怀中,听着对方均匀绵长的呼吸时,心底充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平静与满足;还有一些更加炽热的片段,肌肤相贴,汗水交融,呼吸交织,以及一种想要让文觉浅彻底融入自己灵魂深处的疯狂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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