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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箭头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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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疏声音不冷不热:“俪妃娘娘当真健忘。”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的脑袋,低头不看迟疏,装傻充愣道:“一孕傻三年。”


    迟疏握茶杯的手几不可闻一顿。


    作者有话说:


    江颂年:一孕傻三年


    迟疏:男人也可以怀孕吗


    第4章


    迟疏这年二十三,凶名在外,还未成家。


    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甚愿意提及生养孩子之事。


    江颂年此话一出,迟疏眉头微蹙,离开前面色都是铁青的。


    翌日,内侍省就送来了药材补品,梅香清点了一番,对江颂年道:“远志、石菖蒲、酸枣仁……都是些安神强智的药材。”


    江颂年若有所思。


    迟疏都送补品过来了,他这回应该瞒过去了吧?


    好险好险 。


    他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又要为前朝的事情担忧了。


    他虽在后宫,可身份特殊,有些事想不听都难。


    胡人南下时,迟疏得罪的人太多,尽管手握重兵,可亲贵们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两方争执,真应了江行风当初在信中写的那句:当反则反。


    如今的大御,简直是内忧外患。


    眼见着亲贵们在朝中越发活跃,江颂年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次前来,不只是和摄政王夺权那么简单。


    假设如果一旦万一……他真的在宰相伯父和靖王的帮助下干倒了迟疏,那未来不也改写了?


    ——所以,他其实是来端水的!


    想通这一点,江颂年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要端的不是茶杯,是踏马的大水缸啊!


    江颂年夹在中间难做人,怕不小心触了迟疏的霉头,每次迟疏来时,都让厨房做些好吃的好喝的供着,跟供佛似的。


    迟疏连看都不看,满盘瓜果点心原样放着,更像供佛了。


    看得江颂年直想再点三炷香拜一拜。


    “一直这样也不行。”江颂年忧心忡忡,一个鱼打挺起身,“我要给伯父写信。”


    梅香备好工具,写的也是无字书。


    江颂年提笔,沉吟片刻,写道:千万不能反!


    梅香疑惑:“为什么?”


    江颂年提着信纸扇了扇:“说来话长。”


    梅香还等着他继续说,江颂年却是嫌话长就不说了。


    他把信纸装进信封:“宫中有伯父的眼线,你把这封信交到探子手里,务必让伯父别掺和。”


    江颂年到底学过一点历史,就算不提迟疏在抗击朔漠的丰功伟绩,跟迟疏对着干的亲贵也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此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没记错的话,再过不久还会发生一件大事。


    江颂年惜命,再怎么样也得活到三年后再功成身退。


    *


    “殿下,上面写着:千万不能反!”顾敏捧着信纸,小心翼翼呈了上去。


    迟疏淡淡地扫了一眼,反问道:“安插在慈宁宫的探子,被俪妃发现了?”


    顾敏忙道:“殿下,这绝对不可能!密探都是末将亲自调。教出来的,王公大臣们都发现不了,这位……”


    他顿了顿,思索对江颂年的称呼,一想摄政王都这么说了,于是从善如流:“这位俪妃荒废度日,更不可能发现!”


    两仪殿本是皇帝处理政务之处,承天皇帝崩逝,新主未立,当是由摄政王入主两仪殿。


    朝臣骂他:鸠占鹊巢。


    迟疏将信纸摊在案上,旁边是成堆的奏折,悉数是讨伐贬损他的檄文,什么灾星降世、狼子野心。


    新仇旧恨一拥而上,像是要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 。


    文官虽然牙尖嘴利,可迟疏从小到大听多了,倒也不在乎这些,骂来骂去总归是那么几句话,反倒显得无趣。


    这个时候,百官之首的宰相送进宫来的假俪妃,写信让江行风“千万不能反”。


    可疑至极。


    “殿下,您看是否要再做一份信,送到江大人手中?”顾敏询问道,“还是说,另外伪造一封?”


    迟疏抬手:“不必。”


    过了片刻,他道:“本王听说,武安王在府中偷偷设宴,有哪些人去了?”


    顾敏从袖口中取出一张纸条:“赴宴的亲贵和朝中官员,末将都已记录在上面了。”


    纸条上的名字密密麻麻,迟疏道:“没有靖王?”


    顾敏摇头:“那日靖王称病,没去。”


    迟疏:“江大人也没去?”


    顾敏:“……江大人也染了风寒。”


    迟疏不紧不慢把纸条收好:“这些人在武安王的宴席上,都说了什么?”


    顾敏神色有些为难。


    迟疏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乎不带什么情绪,生生让顾敏胆寒。


    他道:“武安王说,大权旁落,奸佞当道,身为臣子,应当……应当清君侧,扶持幼帝。殿下,他们说您觊觎皇位,这传言在京中甚嚣尘上,如不及时制止,恐怕人心向背。届时再动手,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啊!”


    “本王知道了。”


    顾敏出声:“殿下……”


    “顾敏。”


    “末将在。”


    迟疏指腹轻点案上的信纸:“交代王公大臣们身边的密探,没有本王的指令,不准轻举妄动。”


    他似乎在笑,声音却让人听来如坠冰窟:“纸条上的名单会越来越长,别漏记了。”


    他要的就是腥风血雨。


    *


    俗话说,春困秋乏。


    春日好眠,一到下午,江颂年困得要命。


    迟疏来慈宁宫就跟回家了似的,随行自由,江颂年实在怕了一睁眼就见阎王,让庆春守着,迟疏一来立即把他叫醒。


    这日午后,江颂年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喊庆春的名字。


    “小皇子想出去玩,一定要庆春跟着。”梅香手持团扇,坐在江颂年身边,“你睡吧,我来给你放风。”


    江颂年一笑:“这多不好意思。”


    自从他穿越到大御朝,算来已有小半年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除了没法上网,比在现代过得还要舒适。


    可他毕竟是个现代人,梅香比他大不了几岁,让女孩子伺候的事,江颂年做不到。


    梅香秀眉一挑,转而给自己轻轻扇风。


    她自有记忆起,就养在江嫣身边,除了江嫣和迟晏,她还伺候不惯别人呢。


    江颂年一手撑着脑袋,心想跟梅香聊聊天打发时间也不错,奈何实在是太困,没说几句话就要去见周公。


    梅香见江颂年不吱声了,低头看到他的睡颜,轻笑一声。


    江颂年和江嫣眉眼有三分相似,梅香看得久了,就容易想起江嫣。


    不等她惆怅,院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梅香抬头,是庆春抱着迟晏急匆匆地回来了。


    “怎么了?”梅香问道。


    迟晏哭唧唧地找梅香告状:“庆春抗旨!”


    梅香抱起迟晏,估计是庆春没顺着他。


    也不知他从哪儿学来的“抗旨”这种话。


    庆春二十五六岁,年幼时就净了身做太监,面皮白净,生的高大,颇受迟晏喜欢,这些日子去哪儿都要庆春跟着。


    庆春嗓音尖细,说话跟唱戏似的:“奴才冤枉啊!”


    梅香走下台阶:“怎么回事?”


    “奴才陪小皇子玩耍,到了太平宫,看到宫墙下燃了红烛,还有剩下的黄纸碎片,担心冲撞了小皇子,这才带小皇子回来。”


    红烛黄纸,有人在太平宫祭奠什么人。


    梅香眉头一皱,一边安抚迟晏,一边问庆春:“看到是谁做的了吗?”


    庆春摇头,想到一桩秘事,打了个寒战:“梅香姑姑,要我说啊,这太平宫邪乎,小皇子身份尊贵,不宜去那种地方。”


    梅香:“怎么个邪乎法?”


    庆春嘴巴一张一合,用口语说。


    ——————


    ——————


    梅香推了他一把:“看不懂。”


    庆春豁出去了:“闹、鬼!”


    “真的假的?”


    两人循声看去,江颂年不知何时站在门边,发髻垂在一边,是随手挽的,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庆春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江颂年看了一眼迟晏,他刚闹过,这会儿安生下来,终于电量耗尽睡午觉了,听到江颂年的声音,哼唧道:“母后……”


    “母后在呢。”江颂年从梅香手中接过迟晏,轻哼着歌,见他彻底睡下,动作轻柔地把迟晏放到软床上。


    他蹑手蹑脚走出来,八卦地问庆春:“太平宫之前发生过什么?”


    江颂年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顶了,穿越之前他最怕怪力乱神。


    庆春咽了咽口水:“娘娘没听说过?”


    江颂年偷偷瞄了梅香一眼,梅香摇头。他道:“我要是听说过还问你做什么?”


    “奴才刚进宫时,太平宫里住着的,是先帝的宸妃。”庆春道,“也就是……摄政王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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