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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快穿]_吃一口大橙子箭头 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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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


    苏隐期瞳孔紧缩,劈手要抢回来,施情却迅速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太阳穴,他不敢再动,只紧张地望着面前的人。


    施情看他这副模样,语气平静得出奇:“苏隐期,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隐期无疑是自负的。


    他以为只要扫清所有障碍,施情眼前就只有他了,可他从来没想过,施情是真爱那个蠢货的。


    甚至不惜和苏简一起死。


    他垂下头,头一次感到翻天覆地的恐慌,


    “你把枪放下,我什么也答应你。”


    施情只在电视里见过枪,却很天赋异禀得直接找到了扳机,扣下,很小的一声,苏隐期全身都瞬间紧绷了,他耳朵嗡嗡得响,几乎听不见施情的声音。


    施情仿佛隔着很远和他说话,眉眼弯弯,似乎一点也不恐惧,唇边是淡淡笑意。


    “你答应我——在十年以内,都不准死。”


    手指微微弯曲,动作干脆利落。


    一切都像隔了层雾。


    窗边忽然惊起鸟叫,一只麻雀扑扇着翅膀从树杈上腾空飞起,仓皇掠过灰白天空,只余下空落落的树枝在风中飘摇。


    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也落下。


    秋天已经过了,冬天要来了。


    在原剧情中,十年后,苏隐期为了保护一个关乎数万人性命的重要情报,死在了锦城,他的家乡。


    尸骨无存。


    第62章 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


    施情的精神体和他本人一样孱弱。


    那只巴掌大的垂耳兔团在卧室地毯上, 浑身雪白的绒毛瑟瑟发抖,两只长耳朵软塌塌耷拉在脸颊两侧。


    粗粝而温热的舌头带着细密倒刺,顺着兔子柔软的脊背一路舔舐向下,雪白绒毛触电似的根根竖起。


    红色瞳孔剧烈地颤了一颤, 兔子终于抑制不住发出细弱的叫唤。


    像一团被揉碎的可怜棉花。


    它慌慌张张蹦到床边, 两只前爪攀着床沿, 小心翼翼扯住主人垂落床侧的袖子,寻求庇护。


    床角比兔子高出许多,从它的角度望上去,只能看见一截手腕无力搭在床边, 很细,比它绒毛的色泽还要白上几分。


    腕骨伶仃地突出来, 甲床圆润, 指甲修剪得齐整, 整只手漂亮得不似凡物。


    那只手似有所感,指尖轻颤了一下, 撑着掌心想要坐起来, 却在下一瞬被另一只手牢牢桎梏在床边。


    和主人对比,那是只很大的手, 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几乎可以把那小小的手掌整个包裹起来, 挪动不了分毫。


    兔子的眼睛更红了,连带身后那团毛茸茸的短尾巴也跟着颤抖起来。


    它顾不上自己,更害怕自己的主人被坏蛋欺负了。


    向导和精神体之间的感应极为强烈, 施情几乎是立即感受到了那浓浓的担忧与不安。


    他的睫羽剧烈颤动了几下,使出仅剩的力气, 一把抓起枕边的软枕,狠狠砸向上方人的脸。


    “裴凉,快让你的坏狗停下。”


    床尾地毯上传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狼嚎,正埋头专注动作的雪狼闻声晃了晃脑袋,灰色竖耳支棱起来又垂下去,喉间滚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它只是好心帮小兔子清理绒毛的脏污而已,怎么就成坏狗了?


    它觉得自己冤枉得很,越发卖力地垂下头颅,舌头一遍一遍拂过兔子那团和它爪子差不多的身躯,势要将小小一团的每根白色的毛都舔干净了,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条坏狗。


    至少也是条有用的忠诚狗狗。


    “唔……”


    用不着小兔子再求救,施情自己也感觉到了那股尾椎骨而来的麻意,过了电一般沿着脊柱蹿遍四肢百骸。


    他腰身骤然一软,整个人又倒回了柔软床铺上。


    眼尾洇出湿红的水光,薄唇抿着,浑身提不起力气,连语气都是轻轻的,气若游丝。


    他又唤了一声:“老公。”


    上方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作为精神力评级极高的S级哨兵,裴凉幽深的眼睛总带着股肃杀之意,即使在做着最亲热的事,神色似乎也是冷淡疏离的。


    只有在看见施情眼角渗出的泪花时,他才轻不可察的压了一下眉峰。


    下一刻,施情只觉得浑身一轻。


    再望过去,那只呆呆傻傻的灰色大狼骤然消失了,深色地毯只剩下白色的一团。


    耳朵垂下来,挡住圆圆的脸,害怕得还在颤抖。


    施情想立即抱住自己的精神体好好安慰,却又被裴凉压在了床上。


    他的丈夫熟练拉开床头柜抽屉第一层,手指随意探进去摸索,很快便抽出一卷方形计生用品。


    银色密封包装,施情最喜欢的草莓味。


    那双在战场上杀敌,无往不利的手此刻正不紧不慢撕开包装。


    里头自带一层冰凉液体,透明的,滑腻的,沿着外包装缓缓滑落下来。


    可下一秒,裴凉发现了什么。


    深邃眉目紧皱起来,裴凉抬起眼,近乎审视地注视施情。


    那双眼睛漆黑无比,似乎能看透世间一切,包括他的小伎俩。


    施情不由自主移开了目光,伸手去抓裴凉的手,装作不知:“怎……怎么了?”


    裴凉盯他看了好半晌,终于缓缓开口,带着笃定的冷意:“全戳破了?”


    他说的不仅自己手上这一枚,男人微微侧过身,用眼神示意那敞开的抽屉。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的十几枚银色小包装,每一只都被针尖挑开了肉眼难辨的小洞。


    结婚一年,裴凉对他这位年轻美丽的妻子再了解不过。


    低垂着眼,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耳朵红了,心虚时的演技毫无长进。


    某方面的技巧却炉火纯青不少。


    施情见躲不过去了,索性不装了。


    他低头抱住裴凉的腰,从这个角度看,宽松睡衣掩映下的肌肤白得晃眼,脸颊贴上裴凉得肩膀,陷出柔软看上去很好捏的微末弧度。


    男生轻轻端正了一下坐姿,语气天真,说出的话却含着天然勾人之态:“大不了,今天就不用那个嘛……”


    “他们说,那样会更舒服……”


    裴凉眼神骤然一冷 ,语气愈发严肃:“谁教你的这种话?”


    施情的神情也变了。


    方才湿漉漉,含着水光的视线沉下来,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男生自顾自把自己拿被子卷起来,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一脸不悦:“不想做你就出去。”


    往常这种时候,裴凉早就抱住他亲着哄他了。


    可今天裴凉没有。


    男人缓缓坐起身来,动作利落整理好被柔软的被褥和衣服,英俊面容平淡而冷静,淡淡道:“今晚我在客卧睡。”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推门而去。


    背影高大而深沉,步履从容,似乎看不见一丝犹豫。


    施情愣住了,直到门关上,他还没回过神。


    裴凉就这么走了?


    往日他就算闹得再过分,裴凉也不过沉着脸把他折腾一通,从来没有这样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过。


    恒温的空调暖烘烘的,室内温暖如春,施情却觉得有点冷。


    他缩了缩身体,迷惘地望着卧室门的方向。


    直到门又打开。


    来人和裴凉有几分相似的轮廓站在门口,却是截然不同的行头。


    笔挺漆黑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身材高大英挺,剑眉星目,即使在家中,裴瑾也穿的像要去出席晚会。


    孔雀开屏。


    施情正在气头上,冷眼望过去,道:“又在门外偷听?”


    “贱狗。”


    最后两个字吐字清晰,从施情口中缓缓而出,薄唇上下一动,不带任何感情的训诫话语。


    裴瑾浑身猛地一抖,俊朗面容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极致愉悦。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似的,慢慢开口:“嫂子,你和我哥今天没做?”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半步,试探着问:“我哥终于阳痿了?”


    施情咬着唇没骂人,他怕这个变态又爽到了。


    可裴瑾显然不是一般的变态。


    他走近几步,看清床位扫落的某样东西。


    瞳孔一颤,几乎是立即半跪到床边,去触摸那被褥外头的一小截足踝。


    卧室的光给的十分足,那肌肤格外显得细腻,仿佛最上好的玉质品,手指隔空触上去,仿佛都要怕碎了。


    裴瑾的指尖隔着一寸距离虚虚浮在肌肤上,不敢真正碰上去,声音几乎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亢奋。


    “我哥还是不愿意?”


    “嫂子,我现在就可以,我保证让嫂子满意得不行,饱得都吞不下了……”


    不堪入耳,放在正经上星剧里头全都要被消音的话,就这么从人模人样的男生嘴里说出来,裴瑾仿佛想象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画面,越说越兴奋,哨兵天生躁动的精神更加晃动起来,浑身都在跟着细微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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