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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_酩悱箭头 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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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社交自由,包括……不进行违背你意愿的亲密行为或生育要求。”


    他给出了财富、自由、尊严——至少在表面上。


    他曾以耐心十足的学长身份靠近,用恰到好处的关怀与引导织网,以为终能等到水到渠成,却没想到最后会被一个“江凛”截胡。


    如今,那碍事的烦人家伙终于消失,他愿意给出一个更精致、更体面、也更难挣脱的樊笼。他想得到的,不仅是人,还有那份在绝境中被拯救后,理应产生的感激与依赖。


    他要奚亭心甘情愿的归属。


    台下传来几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嗤笑。


    “谢绥之还是这么会……装模作样。”


    有人撇嘴,“听起来什么都给了,实际上呢?……Omega终身标记一打上,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谈什么尊重?”


    “但他至少给出了选择的样子。”另一人低语,眼神复杂,“对于某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有时候反而更致命。”


    奚亭抬起了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在谢绥之脸上停留了一瞬,也许是因为从未发现尊敬的学长心思的讶异。


    可他现在实在无力去想太多。这样诱人的条件也并没有让他产生一点动容,眼中只有一片哀伤底色的平静。


    谢绥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和得体,甚至对奚亭理解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闪过一丝冷硬的、属于猎食者的微光。


    无人再出声竞拍。


    空气凝滞。


    这个失去了丈夫的庇佑的Omega,他什么都不要。


    哪怕他的Alha已经成了一个死人,他还是不愿意多投一份目光到别人身上。


    接连的拒绝,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在那些抛出天价筹码的Alha脸上。


    奉出一切却仍不被接受的Alha们,仿佛是真心被踩在了脚下般难堪,隐隐开始躁动。


    就在拍卖师也感到棘手,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不知该如何推进这僵局时,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打破了死寂:


    “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声音不高,却因场内的极静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说话的是一个叫席珏的、有着满头璀璨金发的英俊Alha,显而易见的有着高傲的血统,刚才也曾积极参与竞价,几乎在叫价中给出了自己的一切,却没有换来Omega的一个眼神,此刻脸色格外难看。


    “他难道想指望他那个死人老公死而复生,来拯救他吗?”


    立刻有人嗤笑着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排人听清:


    “还能想要什么?拖延时间罢了。他以为只要自己不点头,这场拍卖就永远不会有结果,他就能一直这样……干干净净地站在上面?”


    那声音顿了顿,染上更浓的阴郁:


    “天真。”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了些什么人。今夜,总得有个结果。他不选,自然有人替他选。规矩?哈,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等到有些人耐心耗尽,……有的是办法让他变得“自愿”。


    这话像滴入热油的冷水,激起了更多低语的附和与心照不宣的视线交换。许多原本还带着些许虚伪矜持的目光,随着这道声音,彻底撕去伪装,变得露骨而危险,像一群逐渐失去耐心的掠食者,开始考虑更直接的方式分割猎物。


    奚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些话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戳破了他勉力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知道,他们说得对。


    所谓的给他“选择”的权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玻璃般易碎。


    深切的绝望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冻僵在舞展台上。他握着戒指的手指已经僵硬,那点微弱的金属凉意,再也无法提供任何支撑。


    可他……除了江凛,不愿意再属于任何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沉稳声音,从会场最后排传来。


    “请等一下。”


    声音的主人站了起来。那是一个年轻的Alha,穿着剪裁合体但并不奢华的深色便装,身姿挺拔如松,肩背开阔。


    他的面容刚毅,皮肤是常年在野外活动留下的健康麦色,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平静与坚定。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侧目打量。


    很眼生的Alha,不曾在上流社会的交际圈中出现过。


    年轻Alha,或者说,这位年轻的军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迈步向前,径直穿过过道,走向Omega站着的展台。


    他的手里,稳稳地托着一个盒子。


    他轻轻放在展示台上,动作轻柔的在奚亭面前打开盒子。


    所有人看去。


    那是一块怀表。


    金色外壳,边角因常年摩挲而圆润光滑,表盖上有一道深刻的划痕,像是某种利器留下的痕迹。边缘处,有几处难以彻底洗净的、浸入金属纹理的暗红色污渍。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也不价值连城,甚至还有多处磨损,怎么看都是一块平平无奇的表。


    他抬起头,望向站在展台上单薄的身影,眼神很复杂。


    “我是林屿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曾担任江凛少将的副官。”


    这个名字让场内部分人眼神微动。


    江凛的副官……那个据说在最后那次任务中,与江凛一同失联,后来又奇迹生还的人。


    林屿宁的目光没有从奚亭脸上移开,他字字清晰:“这块怀表,是在少将遇难地附近找到的。当时情况混乱,它掉在碎石和……血污里。少将生前,时常会拿出来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回忆起某些画面,眼神暗了暗。


    “里面,是您的照片。”


    林屿宁看着奚亭瞬间煞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放低了些,却更显沉重:“任务结束,遗体收殓后,我一直想找机会,亲手把它交给您。我觉得……您可能需要它。但江家……”


    他没有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未尽之意已然明了。


    江凛殉职后,江家第一时间将他隔绝起来严密看护,这件承载着江凛最后思念的遗物,竟始终无法送到该收的人手中,直到今夜,以这种方式。


    “我认为,现在是时候了。我用这块怀表……代江凛少将,参与拍卖。”


    林屿宁最后说道。


    场内一片死寂。


    光束下,奚亭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块怀表上。


    隔着泪水的氤氲,他仿佛能看到江凛的手指无数次摩挲表壳的痕迹,能想象他打开表盖,凝视里面那张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下的自己照片时的眼神。


    那些暗红色的污渍……是江凛的血吗?他遇难之前,是否还在看着自己的照片?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骤然打破了寂静。


    奚亭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那些被强制压抑的恐惧、夜不能寐的思念、对未来的绝望,连同对江凛最后时刻的想象,全都随着这块染血的怀表,化作滚烫的泪水。


    没有声音,没有剧烈的颤抖。


    许多人怔怔地看着,台上的美人,脸颊和眼尾泛起薄红,无声的落泪。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刷到营养液多代表文好……那个,想要营养液嘿嘿


    我忘记设置自动发表了,今天来晚了对不起宝贝们!!


    第15章 【笼中雀】


    他哭得那样安静。


    场内所有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那双一直无波无澜的眼睛被泪水彻底浸透,却因这极致的悲伤而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丽。


    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只有Omega无法抑制的小小泣声,回荡在穹顶之下。


    许多人怔怔地看着,一时竟忘了反应。


    这个一直故作坚强、忽视所有人的Omega,终于在今晚第一次展露了他的脆弱。


    无声而尖锐的嫉妒,在寂静中疯狂滋长。


    不是嫉妒那年轻的军官,而是嫉妒那个已经变成一捧灰、一块墓碑的江凛。


    他们看着那不断滚落的、在灯光折射下晶莹剔透滚落的泪珠,看着那被泪水浸润得愈发诱人的脸庞,喉咙发紧,犬齿发痒。


    那个死人。


    他竟然能在死后,还能拥有这样纯粹、这样滚烫、这样毫无保留的眼泪与悲伤。


    还能拥有奚亭的爱。


    他凭什么?


    凭一块沾血的破表,一张旧照片?


    可偏偏就是这些破东西,能让台上对任何人都无动于衷的Omega,瞬间溃不成军,心甘情愿地俯首,只为触碰到亡夫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


    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某些人的心。他们看向那块怀表的眼神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自己也能成为被如此铭记、如此深爱的对象,哪怕是以死亡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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