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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_鱼荔箭头 第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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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刚被抵在窗户上时,他心里还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但那点慌乱在当下这种情况, 已经完全被紧张取代。


    他整颗心都扑在实验成果上,根本无暇注意两人现在的姿势。


    陆言彰一开始也同样, 他单肘撑着窗户,一手搂住殊景的腰,不让他往旁边倒, 没有另一只手去救试管架,全靠身体把它顶住。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殊景就在他怀里,不像上一次接触, 还隔着很厚的外套。


    掌下的实验服轻薄,足以透过它, 觉知殊景的温度,和那段让他魂牵梦萦的腰线,带着肤肉特有的触感。


    偏偏殊景还毫无防备,只顾低头看试管架,嘴唇翕动,像在小小声念叨:别掉,别掉。


    因为太紧张,那两弯睫毛一直簌簌地颤。


    玻璃反射灯光,在这个明暗相接的视角格外柔和,像扇翅的鎏金蝴蝶。


    不能再看了。陆言彰闭上眼,可是呼吸已然越来越沉,心跳也越来越快,胸膛起伏的节奏即将失控。


    他想稍松开一点,可仅仅那一点,试管架就往下滑了一毫米。


    “先别动!”殊景立刻前倾:“别走!”


    陆言彰脊背一紧。


    殊景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除了那排试管架,彼此衣襟已经完全相连,就连殊景头顶那块松软的发旋,都蹭到了下巴。


    陆言彰鼻子喉咙都在发痒,极微弱地吞了一下。


    他强忍着,仅仅凝视他,不发一语,片刻后才默默把脸往那里偏了偏,这一靠,依稀可以嗅到柠檬沐浴露的气味。


    殊景对他的小动作一概不知,还在努力稳住自己。


    “等我先站好。”他只想尽快把试管架从两人之间解救出来。


    可他身体歪着,另一只手使不上劲儿,就着这个姿势勉强调整,不仅没站正,脚下反而踩到地上什么东西,又是一滑。


    “小心!”陆言彰立刻侧过肩膀。


    殊景于是整张脸直接埋了进去,结结实实磕在那团虬劲的肌肉上。


    来不及说疼,就想用唯一还能动的那只手撑住什么,可胡乱一抓,居然抓住了陆言彰的腰。


    上方传来一声低哼。


    殊景还惦记试管架有没有掉,手下完全没分寸。


    被他握着的那团肌肉紧绷,显然正用着力,捏上去坚硬又弹韧。


    昨晚坐在某个人身上时,掌下按着的触感……相似地在脑海里闪过。


    殊景身体禁不住一软。


    陆言彰的一条腿及时抵进他两腿间,稳住了他。


    这次,两个人都没再动了。


    浑厚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殊景终于意识到现在有多不对劲。


    他立刻松开那块烫手的肌肉,可已经被搂住了,平衡完全在另一个人,哪里都不能碰,手无处可落,只能撑在身后。


    窗玻璃很冰,手掌按上去,化开一个模糊的掌印。


    很滑,又按不稳,只得往上蹭动。内侧水汽凝成细细几股,沿玻璃交错着下淌……


    窗外是料峭寒冬,窗内温暖如春。


    空气里的湿度似乎正慢慢上升,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意。


    殊景手指撑在玻璃上,指尖都摁麻了。


    他没忘记,祈继在楼下。


    祈继还知道这扇窗是他的实验室,所以每次都朝这里看。


    虽然这面玻璃是单向的,虽然他和陆言彰其实什么也没做,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殊景挣扎了一下,不敢动作太大,就怕弄掉还夹在中间的试管架。


    “抱歉…”陆言彰低声开口,“…我动不了。”


    什么?


    “伤口,好像裂开了。”


    殊景还埋在陆言彰肩膀,只能探出一点视线,他确实闻到了些血腥味。


    “有点…头晕。”


    陆言彰压低脑袋,像是忍耐什么。


    殊景果然看到他颈侧的敷料中央,透出一点暗红色。


    “是出血了…”他连忙道,几乎想说实在不行试管架不要了,人命要紧,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陆言彰却摇了摇头,身体稍往前倾:“我先靠一会儿。”


    殊景以为他要靠着自己支撑,可陆言彰没有把重量转移到他身上,只是拿额头抵着窗玻璃。


    似乎因为疼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喷洒在玻璃上,溶出一片更白的雾气。


    而在殊景看不到的角度,那双深灰眼瞳扫过楼下站着的那个身影。


    撑在窗上的手,手肘抬高,手掌在玻璃上也留下一个印子。比刚才殊景的那个掌印,明显大许多。


    但很快,这些印痕都被室内潮热的雾气模糊成一片更暧昧、更引人遐想的白。


    “…现在呢?头还晕吗?”


    殊景被他扣在怀里,因为长时间不能动,腿肚子有点打哆嗦,却还在低声问他。


    陆言彰扶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怜惜地往上托了一下。


    “好点了…”他音调有些虚弱,“医生说恢复期容易抻到伤口,如果不严重,稍微等一等,敷料会自行修复…你帮我看看,还出血吗?”


    殊景刚才不敢动,这时陆言彰将他托高了一些,半个脸终于能露出来,可以凑近了朝那看。


    陆言彰侧过一点视线,见他正盯着他后颈,那双琉璃珠似的眼睛温柔又专注,仿佛一股热流直接注入最敏感的地方。


    殊景盯着看了一会儿,敷料下那片暗红似乎没有再外溢的迹象。


    这里,是陆言彰的腺体。


    殊景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Alha的这个地方。


    学习工作时,也见过各种解剖图和标本照片,但在实际中,因为超感症,他对这个部位天然厌恶。


    从这里释放出的,是会让他难受的信息素,是造成AB之间诸多问题的万恶之源。


    可现在这里,只是一块微微凸起的、伤痕累累的皮肤。


    没有信息素了……


    他想起祈继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陆言彰不是Alha。


    一个Alha当然应该有腺体,哪怕再讨厌,也没权利要求谁为了他失去腺体。


    那是客观理由,更重要的,即便陆言彰没有信息素,B转O的隔阂、家族的阻力、控制与自主的博弈,都不会因信息素改变而减少。


    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只有超感症,那从开始他就会坦白病情、而不会还在一起八年。


    殊景现在,才算真正想得清楚。


    “出血应该止住了,但敷料是不是得换?”


    那缕轻柔气息喷洒在喉结上,陆言彰没能出声,直到殊景抬眼,他才呼出一口气,刚才一直屏着。


    想说“不用换”,临到嘴边转了个弯:“可能…还是要去趟医院…”


    陆言彰不知道殊景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额头离开窗户,下巴轻轻垫在殊景头发上,低下头,隔着一点不会被察觉的距离。


    好香。好久没这样近地闻过了,好想再多闻一会儿。


    老婆的味道。


    他就这样低着,挺直峻拔的脊背弯下来,因为比殊景高出一个头,这样躬身靠近时,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在那块阴影里。


    殊景别扭地想挪开,也以为他是难受了。


    “你再忍忍,我们这就去医院…”他必须尽快结束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你先试试能不能站住,我…我把试管放过去。”


    还有他宝贵的实验成果,需要抢救。


    陆言彰一听到“我们”两个字,心已经飘飘然了。


    他默不作声调整姿势,先让手肘支起,再移开那条腿,但另一只手还扶在殊景腰上。


    殊景第一时间抱紧试管架,像拿回自己失而复得的蛋,张开蓬松的羽毛把它们扒回怀里,再一屁股坐上去,护好了。


    那一闪而逝的小表情,差点让忍到现在的男人破功,只想不顾一切把人扣回怀里狠狠揉搓。


    可惜,陆言彰没想到,殊景离开他怀抱后,所谓的“我们去医院”,竟然是给贺翎打电话。


    “贺副官,打扰了,你现在有空吗?你们长官需要去趟医院,你能派个人…”


    陆言彰面色铁青:贺翎你要是敢说有空——


    贺翎当然不可能没空。他来了,还来得异常地及时。


    你怎么在这儿?陆言彰用口型质问。贺翎明明应该在管制区,就算长翅膀也不可能这么快。


    贺翎一脸茫然:“不是长官您上午说,让我赶紧来宁川研究所…”


    两人对上视线,明白了。


    K9。


    研究所门口,祈继背靠保安室的门站着,余光瞥见里面两道斜斜拉长的影子,离这里越来越近。


    他抬了抬眉毛。


    那影子当中一看就没有殊景,是陆言彰和贺翎,两个据说“要去医院”的人。


    陆言彰无声地睨了祈继一眼,目光往前,眉眼下沉,气势拉满。


    祈继则勉为其难地丢来一个懒散眼神,唇角勾了勾,露出个“真晦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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