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_鱼荔箭头 第122页

第122页

    瞬间所有睡意都没了。


    “祈继!你怎么躺在这儿?”


    祈继只穿背心短裤,抱着腿像是很冷的样子,却连条毯子也没盖,就这么倚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殊景刚碰到他的手,就一惊。


    祈继的手很凉,冰凉。


    他这一碰,祈继也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却是检查脖子上的项链,慌乱打开看里面的松子。


    殊景看他出了一脑门的汗:“做噩梦了?”


    祈继还在发呆:“……”


    殊景握住他的手,从手指摸到手背,再摸到手腕。往上去还好一点,手指最凉,凉得都不像活人。


    “你刚才出去过?”


    “我…”祈继迷茫地看着他,“我就在家里啊。”


    “那你手怎么这么冰?”


    后颈的冷却液还在渗出丝丝寒气。


    祈继垂下眼,“不太困,出来坐坐,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就觉得有点冷…哦,好像有风。”


    殊景抬眼一看,沙发正对阳台,那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冷风对着祈继吹,怎么可能不凉?他立刻起身去关窗,手指放在锁扣上的那一刻,却停住了。


    睡觉前他应该是把窗户关上了的,难道忘记了?


    “哥哥…”祈继的声音有些微弱。


    到底还是担心更多,殊景把人拉回卧室,塞进被窝。


    他正要抱他,祈继却往后躲,嘴里嗫嚅着:“我身上太冷。”


    “现在知道冷了?好好的床不睡。”殊景语气埋怨,却还是温柔。


    “我…怕吵到你。”祈继把自己蜷成一团,最冷的两只手完全缩在胸口。


    眼眶酸涩,睫毛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往常总恨不得在哥哥面前哭唧唧博取同情的人,这一刻,在黑暗里不敢哭出声音。


    长久的安静,安静到祈继以为殊景睡着了,他才敢偷偷抬起眼睛。


    可殊景微闭的睫毛慢慢睁开,也看住了他。


    “还是睡不着吗?”


    祈继点了点头。


    “刚才做了什么梦?”


    “梦见…松子丢了,找不到了。”


    “松子?”


    祈继定定看着他,忽然道,“哥哥,我做错了事,我知道,你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间的若即若离,终于被掰开来,殊景没想到,祈继会主动提。


    “可我真的很害怕,哥哥,我看到他在你身边,就很害怕,如果他真要抢走你,我是不是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


    这时的沉默更让人害怕。


    祈继侧着脸,眼泪从上面的眼睛滑进下面的眼睛。


    “我刚才做梦,梦见我的松子被挖走…”


    松子埋在土里,被咬过它一口的小松鼠挖走了。


    “我急得到处找…”


    一边找一边想,连松鼠都有家,可他没有,种子被挖走了。


    “没有了,哥哥也不要我了。”


    他一直哭一直哭,在梦里哭不出声音。


    “可那是哥哥的松子,不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偷偷去树底下挖出来的,不是我的…”


    “祈继…”


    祈继用力擦了一把眼睛,“我之前说过,只要你需要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如果你不需要我了,我…我…我会退出…我不会让哥哥为难…我…”


    可说得那么潇洒,没等殊景回答,就抬手捂住脸,捂住奔涌而出的眼泪。


    “我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


    他拿脸蹭枕头,擦干了,流得更多。


    “哥哥,你如果真的不要我了…”


    殊景捏住祈继通红的鼻子,终于让他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抽来纸巾。


    “傻,如果我不要你,那现在还在我家、睡在我身边的是谁?”


    他真是好不容易才有说话的机会。


    祈继下巴一抖,呆呆怔住。


    “别哭了…”殊景帮他擦眼泪,“把我的枕头弄湿了,你洗。”


    其实一直都是田螺祈小狗在洗。


    “唔唔…唔系…”祈继被松开鼻子,鼻音很重,整张脸憋得通红,似乎是那句“别哭了”,让他一点也不敢哭。


    “哥哥…我、我是不是很麻烦?”他很不安。


    “是,这么能哭。”


    “那如果哥哥以后不要我了,别告诉我,不然我还会哭…”祈继立刻往他怀里缩,还理直气壮。


    殊景察觉什么,伸手想握祈继的手,却被避开。


    他不由分说将那手扯出来。


    真的很凉,他团在自己掌心里暖着,不够暖,就贴着肚子。


    他的手不如祈继大,不能完全握住。


    可祈继感受着那温度,刚刚压下去的眼泪又在上涌,“哥哥…”


    “冷吗?”


    殊景凝视他。


    眼前人,与梦中人……强行重叠。


    “都怪你,我被你吵得一点都不困了。”


    无论春梦还是噩梦,都是梦而已。


    现在、眼前,才是现实。


    为什么要管那么多?祈继是他的药,他是祈继的依靠,他们彼此需要。


    就糊涂一回。


    殊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用上了“糊涂”这个词。


    或许他清醒惯了,累了。


    或许是想通过和祈继在一起,来证明身体的感觉,没弄错。


    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激起了任性和叛逆心。


    又或许,仅仅因为想要。


    他是他的男朋友,殊景在心里反复强调,他们才是名正言顺,是对的。


    那什么又是错的?


    不知道。


    后来,在极致混乱与颠簸中,殊景问祈继,“还冷不冷?”


    “不冷了,因为哥哥很热…”


    殊景是很热,祈继的手指却还是凉。


    温温凉凉,像表面光滑但又有平缓棱角的石头,在深处翻搅。


    冷热交替,既难受,又畅快。


    仿佛做梦一样。


    梦里,殊景睁着迷离的眼,努力向上想看清什么,却在即将看清的瞬间,被不知是谁翻了过来。


    那双大手握住他的脚踝,手指在骨头上重重摩挲了好几下。


    祈继就爱舔他,但不会在这时候就把他翻过来。


    他总喜欢在开始一边低头品尝,一边长时间凝着他的脸,捕捉他脸上每个表情。


    祈继喜欢面对他,能看见他。


    而现在他的脸被他按在枕头里,膝盖弯曲。


    跪着时整个胸口下压,腰软软地,却还要被迫上抬。


    一览无余,完全敞开。


    无阻拦地迎向那虔诚的侍奉。


    殊景彻底看不见后面的人,只能听到一声低沉喘息,像是野兽的哀鸣。


    他以为终于会迎来渴望中的强势攻占。


    可是没有,那块有棱角的石头,被换成湿滑柔软的东西。


    太羞耻了,殊景很想把自己翻回来。


    想让那人不要这样,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


    更想摸到那人的腹肌,祈继腰腹有一道很长的疤,他想摸到。


    可那只大手推在他肩胛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膝窝,像是要避免他转身。


    舔舐吸吮变本加厉。


    什么都看不见,眼泪浸湿了枕头。


    像有个欲求不满的大窟窿,填不够。


    抓不到任何浮木,只能在无所依凭的地方,努力伸手,向后探。


    终于,他感觉自己揪住那人的头发,对方竟也顺从地往上抬了一下头。


    突然的角度变化,让身体禁不住一颤,手再抓过去时,抓到不知是哪里的一点皮肤。


    席卷他的动作微微停住。


    不满这停顿。


    “进来…”


    完全不像他了,殊景听见自己声音里带了哭腔。


    也感觉那道体温,隔着一层薄热空气,缓慢滑过脊背。


    没解开的皮带扣触碰皮肤,冰凉,鲜明。


    西装、衬衫,不同的手指触感。


    喉结上挠出的抓痕,新鲜,红艳,这一刻分外清晰。


    ——“要谁进来?”


    低沉的嗓音,像下坠的冷玉。


    吹皱一江春梦。


    砰、砰砰……


    心脏狂跳不停。


    ……


    整个早晨,殊景都有点魂不守舍。


    祈继从他身边起来的时候,他闭着眼假寐,感觉对方在自己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是试验田集体日,同事们都到了。


    殊景难得比平常晚,径直进入自己的责任区。


    有人从他身旁经过,眼神飘来,“咳…殊研究员,挺辛苦的啊。”


    殊景抬眼,那同事促狭一笑,忽然看到有谁过来了,表情微微尴尬,“没事没事。”


    说完就走了。


    殊景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陆言彰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把旁人视线都隔在背后,递来一份文件,“昨天的,整理好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