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通房丫鬟有点娇_福鱼【完结+番外】箭头 第213页

第213页

    而苏檀因背伤只能趴着,他便侧过身,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未受伤的腰侧,像在护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等吹熄烛灯后,他才凑近苏檀的脸颊处,低声问她:“还疼吗?”


    苏檀侧脸枕在手臂上,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摇摇头:


    “好多了。叶师傅的药很管用,柳妹妹的垫子也贴心……就是趴着睡,有些闷。”


    谢危止指尖轻轻梳理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明日宫宴,若撑不住便示意我,我带你提前离席。”


    “那怎么行?”苏檀轻笑,“明日可是你的大日子,我就算是疼死,也要坐下去。”


    她顿了顿,又沉思了一会。


    本来想多问问关于明日宫宴的事,但转念一想,他既没有主动提及,想必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的担心,也只是多余。


    于是她只依偎进谢危止的怀里,享受着他胸膛的温热。


    于她而言,现在每一刻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都能让自己无比心安。


    能与他一起走的路,也是步步坦荡。


    次日,流云早早便来伺候苏檀梳妆。


    今日宫宴非同小可,苏檀穿上了亲王妃规制的礼服。


    一身正红色织金鸾鸟纹大袖衫,外罩同色云肩,下裳是深青织金云纹马面裙。


    她头戴七翟冠,冠上珠翠累累,光华夺目。虽因背伤无法佩戴过重的项饰,但通身气度已足够雍容威严。


    流云小心翼翼地替她敷粉描眉,忍不住道:“姑娘今日真美……就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苏檀看着镜中那张因伤痛而略显憔悴,却依旧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微微一笑:“上些胭脂不就气色好了?”


    流云觉得此话很有道理,当即扑起了胭脂。


    待妆容齐整,她缓缓起身。背后伤口仍隐隐作痛,但垫了柳如霜特制的软垫,倒也能勉强支撑。


    谢危止已在门外等候。


    他今日亦是一身亲王礼服,玄色织金蟒袍,玉带束腰,虽仍坐在轮椅上,但眉宇间那股沉静雍容的气度,已隐隐透出储君风范。


    “可还撑得住?”他握住她的手。


    “放心。”苏檀回以一笑,她都说了,今日就算是自己疼死,也是要坐下去的。


    她还想看看,皇帝亲眼见到以为残废的儿子,站起来会是什么神情呢!


    宫宴设在太和殿前广场,露天设席,以示与民同乐。


    因有羌国使团到访,场面极尽奢华。


    红毯铺地,锦帐围屏,席间陈设着两国特色珍玩,大邕的瓷器、玉器、刺绣屏风,羌国的宝石、毛毯、镶嵌金银的弯刀等。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宫廷乐师奏着雅乐,羌国乐手则弹拨着独特的胡琴,曲调悠扬辽阔。


    中间空地上,两国舞者轮番献艺。


    大邕的宫廷舞柔美婉约,羌国的骑射舞则飒爽激昂,引来阵阵喝彩。


    苏檀与谢危止坐在亲王席次,位置在诸多皇亲之间,已是靠后。


    不过这早就是预想中的样子,苏檀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腰背挺直,面上带着得体微笑,暗中却以指尖轻按软垫,缓解疼痛。


    随着众人入席,很快,礼官也高唱起来:“羌国世子、世子妃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入口。


    羌国世子耶律真率先步入。


    他约莫三十出头,身形高大,面容阴鸷中透着精明,一身羌国贵族传统的玄色绣金纹长袍,腰间佩一柄镶宝石弯刀,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而他身侧的女子,一身火红羌国骑射服,勾勒出高挑矫健的身形。


    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缀以金环彩珠,额间戴着一枚狼牙额饰。妆容浓烈,眼线上挑,唇色朱红,整张脸艳丽而富有攻击性,与中原女子的柔美截然不同。


    可那张脸……却让在场好几个人都愣住了。


    竟是……有些熟悉?


    苏檀眉头微蹙,心底瞬间翻涌出无数的情绪,滚滚翻动。


    阮君?


    可纵使眉眼五官相似,但仔细一看,脸上又有些许不同。


    更别说那气质,简直天差地别。


    过说阮君是柔弱的藤蔓,而这女子,更像是草原上桀骜的烈马。


    那到底……是不是她?


    第278章 堂堂正正站起来了


    和苏檀一样有疑惑的,还有在场见过阮君的一些人。


    此时,耶律真已带着那女子行至御前,右手按胸,行羌国礼:“羌国耶律真,携妻乌雅,拜见大邕皇帝陛下。”


    那女子亦随之行礼,口中说的却是流利的羌国语,声音爽朗,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豪气。


    有通译在一旁翻译:“乌雅祝陛下万寿无疆,大邕国运昌隆。”


    皇帝颔首:“世子和世子妃远道而来,辛苦了,赐座。”


    两人落座于使团首席。


    那“乌雅”目光扫过全场,在掠过苏檀和谢危止时,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真的只是初见。


    苏檀按捺心里的翻涌,侧目看向谢危止,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话小声询问:“王爷怎么看?”


    谢危止神情未变,借着抿酒之际,只道:“此事在今日宫宴上并不重要,檀儿,你可知今日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檀沉思了一下,笑了笑:“看戏。”


    没错,就是看戏。


    看着在场的气氛逐渐高涨,看着现场酒酣耳热之际,礼官按例请使团献上贺礼。


    此时只见耶律真起身,拍了拍手。


    四名羌国武士抬上一只巨大的鎏金木箱,箱盖打开,里头竟是一尊通体碧绿,雕工奇诡的玉雕。


    那是一只三足蟾蜍,口中衔着一枚铜钱,蟾身遍布扭曲纹路,在灯火下泛着幽幽冷光。


    “此乃我羌国圣物‘吞财玉蟾’,”耶律真朗声道,“传说能聚四方之财,镇八方之气。今日献予陛下,愿大邕国库充盈,江山永固。”


    玉蟾一出,席间不少懂行的朝臣便皱起了眉。


    蟾蜍虽寓意招财,但这尊玉蟾的雕工纹路,隐隐透着股邪气,不似祥瑞,倒像……巫蛊之物。


    更何况谁家蟾蜍只有三足?这不就是在隐喻皇室王爷,有个断了腿的么!


    然而纵然看出端倪,但在场的人,谁也不敢提出来。


    万一不是呢,岂不是要恶意揣测邻国世子好意?大有挑唆双方的之意?


    苏檀心里哼哧,不免看向这耶律真。


    真希望他这是无心之举,如若是真的讽刺,那他又为何会与王爷结怨?两人都不曾有过交集?


    更何况他们此次来访,可不是来挑起战争的。


    皇帝面色不变,只淡淡道:“世子有心了。”


    耶律真却未就此打住,目光一转,落在谢危止身上,似笑非笑道:


    “早就听闻临江王殿下文武双全,只可惜腿疾缠身,多年来深居简出。今日得见,殿下气度果然非凡。只是不知,殿下这腿……可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恶毒。满场霎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谢危止身上。


    轮椅上的谢危止神色平静,放下手中酒杯,缓缓抬眼:“世子对本王的腿,似乎很关心。”


    “自然关心。”耶律真笑道,“大邕与羌国即将商谈边境五城归属,此乃国朝大事。若未来储君……连站都站不起来,恐怕难以服众,更难以让我羌国上下,相信大邕有守护疆土的决心与能力啊。”


    这话已不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离间。


    皇帝眸光微沉,却未出声。他想看看,谢危止如何应对。


    席间众人屏息。苏檀袖中手指蜷紧,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微笑。


    只见谢危止轻轻笑了笑。


    那笑意很淡,却莫名让人心头一凛。


    “世子说得对。”他缓缓道,“为一国储君,若连站立都不能,何以安天下,御外侮?”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双手缓缓按在轮椅扶手上。


    “所以今日,本王便站给世子看看。”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竟真的一点点撑起了身体!


    瞬间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十余年,被太医断言“此生难愈”的临江王,一点一点,离开了轮椅的支撑。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艰难,额角青筋隐隐凸起。但他脊背挺得笔直,双腿虽微颤,却稳稳站立在了原地。


    烛火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再依附于轮椅,而是独立、挺拔、顶天立地。


    如此惊骇众人的画面,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有官员失手打翻了酒杯。


    “王、王爷站起来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


    随着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皇帝也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震惊疑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