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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重生被贬妻?且慢!我改嫁短命太子爷_一卷墨香箭头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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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温香软玉的身子,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扑进怀中,要不是他自持力无与伦比,她还有讪笑的余地吗?


    不过回想着,也是有点意思。


    她的性子还是那样,并没多少变化。


    想当初他受伤卧床,想要支走下人出去透气时,当时身为药师打砸的小徒弟,苏檀一片好心地帮他演起戏本子。


    “哎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公子!公子!快,快下山去找师父回来看看!”


    同样是三言两语,就让门外的人信了。


    因此当初的谢危止得以出去透风。


    原以为这些年过来,她嫁做人妇,性情定是改变不少。


    如今一看,她还是她。


    只不过那时自己整日帷帽不离身,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模样。


    哪怕是声音,她此刻都认不出来……


    正想着,脚下传来剑书刻意压低的惊呼:“王爷,你……怎么上房顶了啊?万一别人瞧见怎么办?”


    说完便踩着一旁的石砖,用那轻功飞身跃上。


    来到谢危止身边后就迫不及待地说起来:“爷,方才你屋子里那声……可是你……”


    “荒唐,我有那么快吗?”


    他微微蹙眉,剑书连忙抱拳解释:“我就说定是王妃替王爷撑起体面,刻意演的。”


    “不过王爷,你如今一个‘残缺’之人,大半夜的上这屋顶,不太好吧?你不回新房睡吗?”


    谢危止幽幽看过来:“你倒是真把我当不举之人了。”


    说完便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轮椅之上。


    “今日那将军府如何了?”


    说起正事,剑书马上滔滔不绝了起来。


    “今日王爷可是没瞧见,王妃可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那威严之势,也只有王爷能足以相配了。”


    “不必吹嘘。”


    剑书连忙转了话锋,进而正经道:“我也按照王爷吩咐,让那些流言给传下去了,如今大街小巷,众所周知萧将军宠妾灭妻,辱了公主府与温家忠烈的门楣,已然有人为王妃打抱不平,说王妃是改嫁的好。


    明日在朝堂之上,想必喧嚣声甚,陛下也会发难。至于萧将军会如何,那就要看陛下对他的宽容有多少了。轻则小罚,重则……定罪。”


    “萧启元如今势头正盛,父皇还需要他,定罪是不会的。但让他为此脱层皮,却是绰绰有余。”


    那般好的人在跟前,不知珍惜,不仅如此,还算计羞辱,脱层皮都还便宜了他。


    “褚良城那边安排得如何?”


    剑书的脸色更为正经了,一五一十地汇报而来。


    殊不知苏檀等了他许久。


    好歹也是新婚之夜,万一两人不在一起睡,明日那些婆子早早过来,看到他人不在,那昨晚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到时还徒增麻烦。


    于是苏檀让流云去打听了下谢危止的行踪,得知他后半夜去了另一间厢房睡后,苏檀果断披起大氅。


    “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和他同榻而眠。”


    第20章 夫妻岂有分房睡的道理


    流云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啊?同……”


    “不然还等着婆子说王爷新婚夜独宿的话吗?”


    苏檀笑了笑,让她宽心:“横竖他不行,欺负不了我,再说我既嫁过来,自然是要夫妻同榻,方可感情稳定,不是么?”


    流云此刻十分赞同此事,连忙点头。


    别说王爷不行,就算王爷行!那也得同榻而眠啊,不然娶进来干嘛?看吗?


    所以她连忙送着苏檀去了隔壁的书房。


    流云悄悄告诉她:“姑娘,我方才问了婆子,婆子说此地乃是王爷平日呆得最多的地方!而且那屋内的高柜里就有新的床褥。”


    “新婚夫妻岂有分被子睡的道理?行了,你早些去睡下吧,别忘了明日还有件大事要随我去办。”


    一提起这事,流云的内心莫名燃起来!


    也是!她必须打好精神,明儿个还要去把属于她姑娘的嫁妆拿过来呢!可不能便宜了萧府。


    过去三年,姑娘贴补了多少,他们恐怕都记不清了吧?


    如今,也该到偿还的时候。


    苏檀看着流云离开后,她才悄悄地推开书房门。


    她小心翼翼探头看去,此时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烛火。


    张望过去,王爷已经躺下,轮椅安静地放在床边。


    苏檀轻声过去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沉睡过去了。


    如此更好。


    苏檀脱去外衣,动作极快又极轻地掀开棉被一角,顺势躺了上去。


    担心吵醒他,便拉开一段距离,蜷缩在床沿边上。


    殊不知,在她躺下的瞬间,身边侧睡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


    谢危止根本没睡,甚至在她还没有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


    他不出声,只是想知道她过来是所为何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来和他……同榻而眠的。


    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热,以及那隐隐约约的馨香,他的身体紧绷,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维持着“沉睡”假象。


    毕竟,今晚只能安然度过,这才不会打乱未来的计划。


    而身侧的苏檀,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乱动,不知不觉那疲惫困意就袭来。


    自然而然地便进入了梦乡。


    她清浅的呼吸声传入谢危止的耳朵,他借势转身,微微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看到了睡颜恬静的苏檀。


    褪去白日的锋芒与假象,竟与当初那个趴在他病床边,照顾她的女子身影,彻彻底底的重叠。


    哪怕已为人妇,多年未见,她依旧没有变。


    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心绪复杂的谢危止,眉间却渐渐舒展开来。


    他从未想过,苏檀会这么快就像今日这般到自己身边。


    短短几日,也是来得巧。


    仿佛当初得知她和萧启元要成婚的失落,还在前一刻。


    现在却已经发生惊天逆转。


    甚好,甚好。


    他的思绪,恍然回到了许多年前。


    他从那场大火中被秘密送往叶药师那,因太子这层身份,他不得不借着毁容的借口,隐藏面容。


    叶药师的几个小徒弟对他好奇得很,可没有一个能接受他此前那般坏脾气。


    不是被他气走,就是被他气的摔药罐子,一来二去,谁也不想来照顾他。


    谢危止回想了下那时的自己,被迫去接受他是皇室的棋子,是被全皇室算计的对象,哪怕是最亲的母亲,也是要亲手把他送进火坑,为另一个儿子当垫脚石的存在。


    还有那和蔼的父皇……


    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过是精心布置在身侧,用来引导他入深渊,焚烧自身再为他人做嫁裳的工具。


    就连这些小药师们,一个个地避他如蛇蝎,每日都会听到他们是如何说道他,谩骂他的。


    唯独苏檀,他人不愿的事,她却欣然接下。


    在药房里仔仔细细地替他熬药,两天两夜几乎没睡,随时掌握火候,才将那极为难熬的药汤熬好,顶着满脸的炭灰,像只花猫一般把汤药递过来。


    黢黑的脸蛋上,扯出笑容后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


    滑稽,却又让人不解。


    他收敛神情,伸手替她掖好被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渐渐钻入心里。


    次日清晨,苏檀率先醒来,她惊讶自己竟然能睡得这么香沉,转身一看,身边的废王爷还没醒。


    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迅速收拾好自己后,还不忘完成她一个新婚王妃该做的事。


    等谢危止醒来后,苏檀第一时间端来温水,又绞了热帕子,温柔又恭顺地递到他面前:


    “王爷,擦把脸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檀知道他是未来的明君,自己对他好,自然会记在心里的。


    谢危止脸色微怔,他也还没从昨晚能睡得这么沉的想法中,缓过来,苏檀又奉上温度刚好的茶水,在他准备驱动轮椅时,抢先一步上前:“妾身推你。”


    这一幕幕,被后来的两个婆子看见,他们相视一笑,各自垂脸。


    而谢危止的指节轻轻敲在轮椅扶手上,片刻沉寂后,薄唇微启动:“今日,你是还想去萧府一趟?”


    苏檀一怔,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王爷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她微笑着,还想继续说的时候,男人忽然示意她去案桌那边。


    顺着他的意思,苏檀走到桌边,正要询问出声,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那张……带有官府文印的嫁妆清单。


    是当初苏檀嫁进萧府时,在官府报备的单子。


    当初她之所以要把自己的全部嫁妆清单册子呈给长公主,就是害怕官府这份文书拿不下来。


    毕竟按照萧启元如今的权势,只要他想,这份文书她肯定拿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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