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坐在沙发上面有些浑浑噩噩，突然就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所有的事情都无形中发生了变化，打的人措手不及。


    “墨夫人，二十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就是这样，人老了，总是有些事情记不清了，但是心中的孽障一辈子也消除不清楚，背在身上迟早会把人压死的。”秦院长叹了一口气，一瞬间好像苍老了许多，神情中却露着点点释然，像是刚才放下了一座大山。


    江舒月闷头将杯中的茶水一直喝完，才缓过一口气故作镇定的问道：“这件小女孩的信息还有谁知道？”


    “夫人，你说的是墨老爷吧？他多次派人打听，他应该知道的。”秦院长当下便明白了江舒月的意思，不假思索的说道。


    江舒月松了一口气，像是认定了心中的想法，还算是有点良心，没表面那么的冷血，身居高位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人都是自私的，就像是秦院长说的一样，用一个人的性命换来一群人的生存，这个牺牲是可以有的。


    江舒月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秦院长也眼观鼻鼻观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犹豫了好久看向江舒月道：“墨夫人，可以带我去见她吗？见见当初那个女孩子？”


    秦院长的语气近乎于祈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最后的祈求。


    江舒月几乎是没有考虑就摆手拒绝道：“我并不打算让可可知道这些事情，她现在足够的幸福，完全没有直达这些黑暗，这些关于人性的……丑恶。”


    秦院长沉声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放弃的尽力争取到：“墨夫人，墨老爷那边恐怕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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