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顾兰枝垂眸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这个角度,模糊的视线里,恰巧能看到那高高隆起的位置。
她又走神了,悄悄并紧双膝。
魏琰却生气了,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若我非要娶你呢?”
他不在乎旁人如何想,他只在乎顾兰枝一个人。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真心实意,足矣。
顾兰枝回答不上来,反问他,“那你为何执意要娶?”
她只是个青楼出身的妓子,能得到她的身体,已是恩客们最满足最得意之事了,谁会脑子坏了娶她?
都是逢场作戏,图个欢愉罢了。
顾兰枝已经认清了这点。
瞧瞧,方才还在阻拦她,如今又慢慢卸了力道。
顾兰枝再次垂下眼帘。
已经得手了。
他只是看似不动声色。
顾兰枝轻蔑的想着,清明一瞬的眼再度朦胧起来。
只是那片刻的眼神变换,没能逃过魏琰鹰隼般锐利的眸。
像是惩罚她的狡猾,她的虚伪,他毫无预兆的前冲。
利刃自她掌心穿过,几乎熨平了她的掌纹,要割开她掌心那一点血肉。
但这只是开始。
他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于城门徘徊。
若非有所阻隔,兴许她已城门失守。
可煎熬在所难免。
其实已经很接近她想要的目的了,但她还是委屈,眼眶渐渐泛红。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痛快,死了,也好过这样的折磨。
陌生诡异的感觉层层累积,她即将屹立于城墙之上。
接下来,她都想好了,就这么纵身跃下,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可是他又一次毫无预兆的停止了。
顾兰枝能感受到周身环绕的压抑气流。
“你不愿意,大可一走了之,我不怨你。”
不爱是很正常的,没有哪条律例规定,他爱她,她就必须也爱他。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心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却不能接受她的玩.弄。
他掐着她的肩头,因为用力,手背上有经络凸起。
“但唯有一件事,我不能接受。”
细嫩雪肤被他掐出两道红痕,顾兰枝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严肃正经的话,就不能过了今夜再说吗?
但这话她不敢说,说出来,未免显得她太不矜持。
她不着痕迹的挪动两下,挡住泅湿的褥子。
总算藏好了。
顾兰枝松口气,突然又被撞了下,这次没忍住惊呼出声。
耳朵里是魏琰要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再不专心,我可要生气了。”
那你倒是说呀!
顾兰枝恨恨,小脸皱起来,“魏琰,你是不是不行?”
话题转变得太突然,魏琰起先怔愣,随即恼怒,又接连来了几下,“行不行,你心里没数?”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心爱的女人,对自己问出这种话,就算是魏琰,也不能忍。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魏琰换了一种方式,利剑从头至尾,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在城门前穿梭,“但我若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就不会让你得逞。”
顾兰枝闻言骇然,却抑制不住颤抖,小脸红得滴血。
见她慌了神,魏琰满意极了,“要么,干干净净的离开,要么,彻彻底底成为我的女人。”
他不允许,也不接受有人招惹了他,又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嫁给他,待在他身边,他能时时刻刻看到她,触摸得到她,他才会安心。
顾兰枝失了神。
干干净净的离开……
所以,如果她注定要离开他,他就不会让她得手,是吗?
“若你抱着戏耍我的心思,我就把你绑在身边,日日都这般,折磨你。”
魏琰撂下狠话,动作是一刻也不含糊。
顾兰枝被磨得没了力气,也没了脾气,双手只能徒劳的挂在他身上。
紫檀木雕花的架子床咯吱作响,摇摇晃晃,随时要散架。
顾兰枝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更是承受不住,三两下就头晕眼花,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瑟瑟发抖。
情难自禁时,她忘了魏琰还有伤,张口咬住他肩膀处隆起的肌肉。
唇齿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低吟。
外头的雨是越下越狠了,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往门窗上抽打,芭蕉叶下几簇含苞待放的海棠,更是被雨打得枝桠乱颤,终是颤栗着,折服在暴雨之下。
室内,床头的矮几也认命了,晃啊晃的,其上的茶杯架不住力,翻倒了,里头盛满的水哗啦啦溢出,溅了一地。
三十多年的情思终于得到纾解。
魏琰松开了她的手,喘着气躺下了。
顾兰枝的掌心虎口早已麻木,僵硬又绵软的腿也终于缓了过来,只是陷在暴雨的余韵里,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魏琰躺在她身侧,与她一起望向虚空发呆。
半晌,他声音低哑,“吓坏了?”
他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顾兰枝内心嗤笑。
吓坏?她怎么可能被吓坏。
最多不过是……
顾兰枝涣散的瞳仁慢慢凝神,麻木僵硬的手也恢复了知觉,她收紧五指,黏腻稠热的触感还在。
良久,她又叹息。
可惜,为什么偏偏是手,是腿。
要坏,也不该坏在这里。
顾兰枝缓缓闭眼,身心俱疲。
累得她想睡觉了。
魏琰侧目看她,她面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粉扑扑的,明艳又娇嫩,只是眉眼间尽是疲惫,疲惫到什么也无所谓了,就这样大喇喇的平躺着。
魏琰重新坐起身,视线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地打量。
她身上笼罩了他的气息。
魏琰喉头微动,按下蠢蠢欲动,抓起掉在脚踏上的衣衫为她擦手。
他日常起居虽不讲究,但用的东西都是好的,贴身衣物自然也丝滑细腻,伤不了她。
擦干净手,又将衣衫随意折叠两下,翻到另一面,继续擦拭身上沾染的脏污。
做完这一切,才小声问,“需要沐浴吗?”
他可以帮她的,至少现在,他比她有力气得多,能干得多。
顾兰枝摇了下头,没说话。
她太累了,话都不想说了。
魏琰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坐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也是头一回,哪里知道会这样,居然如此失控。
魏琰一夜未眠。
晨光熹微,身侧的少女翻了个身,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魏琰仔细端详她的睡颜,薄唇扬起一抹淡笑。
顾兰枝就在他的笑容里悠悠转醒。
昨夜太累了,不觉得如何,今晨醒来,便感觉浑身不适,尤其那熟悉的触感再次顶了上来。
顾兰枝小手抵在他胸膛处,“该起身了。”
一开口,才发觉嗓子也哑了,说话声软绵无力。
魏琰失笑,在她发间吻了吻,“我帮你洗洗。”
顾兰枝确实黏糊得难受,便靠着他肩上,任他抱着自己去了净室。
净室提前蓄了热水,蒸汽弥漫,烟雾缭绕,隐约可见池子里还添了牛乳花瓣,一切都按照顾兰枝曾经沐浴的习惯来。
魏琰试了试水温,正合适,才敢让顾兰枝下水。
他的手掬起一捧水,浇在她肩头,掌心再贴上去,慢慢打圈揉按,放松了肩颈,再到手臂,仔细到每根手指头。
顾兰枝舒服得很,索性靠着池壁,由魏琰亲自伺候。
魏琰乐意之至,认真为她濯洗,水流滑过她的肌肤,一切都很静谧自在。
只是看似简单清洗的动作,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了味道。
魏琰黑眸亮得吓人。
白日的视线,到底和夜晚不同,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
当然,视线所及之处,他都捧着水逐一清洗,揉搓干净了。
魏琰凑近了些,大手潜入水中,一把掐住她的腰。
顾兰枝被他的动作惊醒,纤长的睫羽颤颤,倏地睁开。
灼热感再次笼罩住他,魏琰忍了又忍,还是矮下身去,反将顾兰枝抱起。
小手无力的撑在他肩头,顾兰枝被他托起,坐在最高一级的玉阶上,水位线忽然降低,一股凉意裹住了她的上半身。
魏琰站在水下,额头与她的肩平齐。
“枝枝……”
他又开始唤她了,拨开缭绕的水雾,他看清楚她的一切。
“你真的很美。”他心情好时,一向是不吝赞美的。
顾兰枝刚清醒过来,就看到他如此炽热贪恋的目光,不由并拢膝盖,与他保持距离。
昨夜的折磨历历在目,她怕了。
魏琰却生生挤开,势要与她贴在一处,不肯分离。
第72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