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车主忍不住降下车窗对着前面迟曜的车背影破口大骂。


    “谁家的少爷喝了，想死吗？”


    ……


    沈确觉得自己好像在拍速度与激情，只不过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被甩出来了。


    迟曜的车子开到了环城高速，沈确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场景，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重。


    车子停在郊外的一所别墅外。


    沈确看着仿若欧洲古堡一般的建筑隐匿在山林里觉得有些瘆人。


    迟曜看着往外打量的沈确，冷冷地说了句。


    “怎么，要我请你下车么？”


    沈确听出来他声音的不对劲，解安全带的手有些抖，这些都被迟曜看在眼里。


    沈确知道，今晚大概是逃不掉的一场折磨。


    他抱着万一的心态，刚下车就往后跑。


    但是没跑几步就被迟曜给抓住了。


    “跑什么？”


    迟曜攥住沈确的衣领往回走，沈确不敢来等会儿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腿一下子变软。


    他走不了路，跟不上迟曜的步伐，迟曜也不抱他，就这样拖着沈确走进了别墅。


    沈确被扔在地毯上，迟曜按开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沈确。


    刚刚在外面沈确又哭又叫嚷着要回去，现在倒是不哭了，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太他妈的欠……了。


    迟曜不管他，拿了个杯子放上冰块，又从酒柜里随便拿了一瓶酒。


    一边的沈确去开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他绝望地拍着门板大哭着。


    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为他即将迎来的恐惧唱响挽歌。


    迟曜就在那里看着沈确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一杯见底，迟曜才觉得自己要活过来了。


    他要好好教一教沈确怎么听话。


    他拿起那瓶酒走到沈确的面前。


    “过来。”


    沈确靠在门板上只是哭，然后一个劲儿地摇头。


    “呵。”


    还是不听话。


    “我数三秒钟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迟曜的食指敲击着酒瓶，很有节奏地敲了一声。


    “一。”


    又敲了第二声。


    “二。”


    像巴浦洛夫的铃声。


    只不过沈确是那条还没有习惯的狗。


    第三次，迟曜的手指停顿了下，见沈确靠在门板上绝望地看着他，他笑着敲响了第三声。


    迟曜走到沈确的面前。


    “沈哥，你不是说过你要乖的吗？”


    他最讨厌言行不一的人。


    “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沈确抱着腿哭得很是悲壮。


    “放心，有沈哥认错的机会。”


    “起来。”


    昏暗的灯光遮住了迟曜眼底翻滚的欲色。


    沈确哆嗦着站了起来，双腿因为恐惧一直在颤抖，腿软的站不稳一下子又摔倒在地。


    沈确哭得更厉害了，他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使不上力气。


    迟曜刚刚看到他腿软，但是没伸手去接，任凭他跌落在地。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沈确，径直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迟曜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沈确知道他这是要自己过去。


    这样的迟曜他第一次见到，实在是太可怕。


    沈确站不起来，只能屈辱地爬过去。


    那么短的距离，他好像爬了一个世纪。


    “真乖。”


    迟曜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沈确，奖励一般地摸了摸沈确的脑袋。


    “沈哥要不要喝酒？”


    沈确闻到迟曜身上的酒气，这瓶酒的度数一定很高，他摇了摇头。


    但这个举动又惹怒了迟曜。


    他想到两人第一次那晚的包厢，沈确在那个孟学妹那里喝醉了。


    他可以喝别的女人的酒。


    但是拒绝了自己的？


    “想不想喝？”


    迟曜拿起那瓶酒，深红色的液体像是浓稠的血。


    沈确哭着点点头。


    迟曜把整瓶酒递给他，沈确捧着酒瓶，闭上眼睛张嘴喝下一口。


    这酒的度数很高，其实沈确是喝不了酒的，上次孟栀过生日众人起哄非要让他喝，他只喝了一杯低浓度的鸡尾酒就醉得晕晕乎乎。


    沈确喝完被呛到了，捂着胸口咳个不停。


    他看向迟曜，对方好像没有说停的意思，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要喝。


    没想到下一秒迟曜伸手拦住了。


    “谁说要用这喝了？”


    迟曜唇角一勾，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


    沈确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跪那儿。”


    迟曜用下巴点了点沙发。


    沈确心如死灰。


    “为什么？？！为什么！！！”


    沈确挣扎着，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让迟曜像戏弄一个玩物一样糟蹋。


    沈确想要拿起酒瓶敲死迟曜，但他死了，父母怎么办？


    他拿起酒瓶朝着自己的头砸去，落下去的最后一秒，迟曜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死了，我让你父母也去陪着你。”


    沈确的手突然就没了力气。


    洒出来的酒顺着他的头发流下去，睫毛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混着眼泪流了下来。


    和沈确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确好像惨死后的鬼魂，倒在地上的酒洒了一地，像是沈确流的血。


    沈确麻木地从地上爬上沙发，按着迟曜的指示进行。


    迟曜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玻璃瓶冰凉，他真的希望自己此刻是一具尸体。


    他乖乖地听迟曜说的每一句话。


    ……


    沈确前几次觉得屈辱。


    但现在觉得前几次不算什么了。


    他见识了太多没见过的东西。


    还有疯子一般的迟曜。


    不过还好自己喝了一口烈酒，酒劲上来后沈确没了意识。


    半梦半醒中乖顺地被迟曜支配。


    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


    迟曜本来没想这么快对沈确的。


    但沈确实在是不听话。


    玩物，就该有他的自觉。


    他可以哄着沈确。


    但前提是沈确要听话。


    直到破晓他才放过沈确。


    沈确已经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玩偶。


    他可以彻底地操纵他了。


    第15章 失声


    沈确醒来发现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睁眼看到的就是镜面的天花板和一顶巨大的水晶灯。


    沈确迷糊地睁眼，看到镜子里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瞬间清醒。


    沈确想到了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身旁的人不知道去哪了，沈确悬着的心放下来，掀起被子从床上下来。


    刚站起来就感受到一丝凉意。


    迟曜没有情理……（错别字请见谅，主包没招了…）


    沈确撑着酸痛的身体，艰难地走进浴室。


    浴室里有整面的镜墙，沈确这才清晰地看到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比第一次的伤更严重。


    膝盖青紫一片，怪不得走路这样的艰难。


    沈确打开花洒，冷水洒在身上让他清醒了不少，持续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住，沈确干脆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他想砸烂面前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起昨晚自己像狗一般下贱的样子。


    沈确闭上眼睛，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接着水声他小声地啜泣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迟曜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沈确。


    “怎么坐在地上？”


    迟曜皱了皱眉。


    “我……”


    沈确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无比，出声都很艰难。


    迟曜轻笑一声。


    看来昨晚给的教训够了。


    甚至过量了。


    昨晚他那些玩意儿他才试了两个，沈确就不行了。


    迟曜把手伸过去，沈确艰难的撑起来去够他的手，但是没有一点力气，碰了一下就又瘫坐在了地上。


    迟曜无奈地笑笑。


    蹲下把人抱起来，一碰到沈确才发现他用冷水冲了半天。


    幸好是夏天，否则他这副身板早就承受不住了。


    “怎么用冷水？沈哥想故意把自己身体弄坏吗？”


    沈确现在听到迟曜的问题就怕得要命，大脑想要高速运转但是头太疼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


    喉咙说不出话来，沈确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


    “好了，说不出话来就别说了。”


    迟曜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是有些心疼。


    迟曜抱着沈确躺进浴缸。


    “沈哥今天会乖乖的吗？”


    迟曜捏了捏怀里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