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箭头 第23页

第23页

    知道勾引别人妻子会被判几年么?他可是有一万种让人消失的不同方法啊。


    ?


    当然是那人的责任啊,怎么会是凛子的错呢。


    凛子什么也不知道,她明明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飞蛾扑火,难道是火的过错么?火只是在燃烧啊。


    飞蛾该说,谢谢火带来的光和热。


    他以前就知道,像凛子这样的存在,总会吸引别人不由自主靠近。


    她的发小们,zero,紫苑......


    还有他。


    只是他有幸用真心被看见,被垂怜。


    胜之不武,但是胜了。


    凛子选择了他。


    她是个心软的人,他一向知道。


    虽然嘴上会说着被捉弄了要报复回来,最后只会是轻飘飘的一击,连婴儿的拳头都比这更有力。


    因为怜惜,因为不舍,索性都由自己扛去。


    正因他知道凛子曾经经历过什么,他才舍不得对方再被磕碰到,光是珍重尚且都来不及。


    只要她还愿意呆在他身边,成为他的锚点,这便足够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阴沉,他坐在阳台静静点燃了一支,却只是看着它燃烧着。


    他只是需要思考的时间,凛子不喜欢那味道,早就戒了。


    空中白色的晶莹开始飘落,附着在黑色的外套上格外瞩目。


    下雪了。


    她没有带围巾出门,会冷的。


    他掐灭烟头,准备出门给她送去衣物。


    凛子不喜欢自己被蝇头紧跟着,像吊着个小尾巴一样,一旦意识到了那个存在就无法不去在意,所以他只是让其远远跟着以防万一。


    他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去主动感应,比如现在。


    她的位置在,家门口。


    ——咔哒。


    不远处传来锁芯被转动的声音。


    他心心念念的对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没有陌生的味道,没有其他的痕迹。


    只有冬天空气里的冷和甜。


    以及拎着的大小袋子,和呆楞的神情。


    “咦?杰你今天不是有课么?怎么还在家里......?”


    “啊那个......昨天临时被通知取消了来着,因为悟要带他们去野外见习。”


    “啊啊啊!那岂不是我的计划都要泡汤了可恶。”


    “......什么计划?”


    “当然是杰的生日布置计划啊!亏我还提前预定了各种装饰那些。”


    原来,她最近都在忙这些。


    完全忘记自己生日的夏油杰这才意识到,今天竟然是2月3日。


    虽然自己并不会真的忘掉自己的生日,但是忙碌的成年教师已经过得分不清今天是周几,只有在被银行祝福短信塞满信箱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来。


    ...说起来好像确实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但是他当时完全不是很想去翻看。


    毕竟难得的休息日谁会去看邮件啊,他可是人夫。


    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既然是生日,那就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吧。”


    “你说?”


    “......告诉我为什么,最近都不戴我们的婚戒了。是厌弃我了吗?”


    他摊开掌心,哀怨着妻子望向自己的目光像被婚戒一样被置之一旁。


    “当然是为了这个啊。”


    她从身旁的纸袋中掏出两个相同大小的盒子。


    一对戒指,新的,不同风格的。


    “之前那对是杰买的,可是总会被身边的其他人当作装饰性的素戒来看待,所以我想着,不妨由我来买一对张扬的,这样就能免除这些困扰了吧。”


    “杰总是要等到我睡着之后才肯入眠,像是怕我消失一样,弄得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来量指围,最后只能想方法让你摘下来一起拿到店里对照着买喽。”


    “呜哇,别哭啊!哪有人在自己生日当天哭的,还没有吹蜡烛吃蛋糕呢。”


    被提醒时,他才意识到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地流下,已经要变成目黑川了。


    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度,他憎恨那个幻想中的对象,恨不得一旦发现对方的存在就立刻抹杀。


    凛子的眼里有他就够了,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存在。


    好在凛子会接住他的一切,时时刻刻。


    番犬找回了一上午未见的主人,正忙着用撒娇的方式舔遍主人的双手,覆盖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因此他也无法注意到,爱人的随身手包里还有一瓶和他刚刚接触过的药片容器差不多大小的药瓶,只不过上面标注着的是:维生素D。


    第22章


    她看见了。


    那道光。


    从看到的第一眼起,她就再也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不管是和身旁人说笑的神情,还是躲在角落里的小憩,再到站在演讲席时认真的模样。


    她都在发光。


    亮得绚烂,亮得夺目。


    难道这就是姆妈曾经讲过的“辉夜姬”么?*


    可是为什么只有她能看到?


    她曾经问过身旁的同学,是否曾经看到过对方。


    “哈?不就是普通的优等生么?这没什么稀奇的吧。”


    ——不是的。


    “清和桑啊,好像是天才来的。”


    ——不是这样的。


    “这种类型好像和我们不是在一个次元的。”


    ——你们只是看到表层的那面。


    她在心里默默反驳。


    没有人能够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眼中的清和凛子和别人并不一样。


    那并不是一个社会赋予她人的身份和标签,是真正的、纯粹的“她”。


    她会在连续三个小时的专注自习后揉捏鼻梁放松双目;会在面对联谊邀请时因为还没完成报告而露出为难的神情;会在吃到美味食物时两眼放光,不自觉点头表示肯定。


    好可爱的清和桑。


    平紫苑已经默默关注她好久了。


    看着她,紫苑总会想起小时候女儿节雏坛上摆放的人偶,穿着绢制的十二单,带着金缕的大裙摆,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捧起。*


    被发现后,母亲会把她拉到隔间,用竹条狠狠敲打她的手心以示警戒。


    随意把玩雏偶是失仪的行为。


    家中的那套是母亲的嫁妆,据说是名家手作的七段雏,因此造价不菲,母亲也只舍得在重要的年岁才摆出。


    后来随着追债的电话越来越多,她就再也没见过那套雏人形了。


    父亲消失后,母亲便带着她搬到了团地,两个行李箱的衣物便是她们的全部。


    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懊悔自己忘记带走藏在雪见里的钢笔,那是外公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母亲瘦削了很多,和服反而比常服要更适合她,只是那些已经完全穿不到了。


    新家的楼下便是一小块供人玩耍的沙地,每天都有主妇带着自己的小孩一起在那相聚碰面。


    她很想和他们一起玩,想知道城堡是怎么堆出来的,可是母亲不允许她下楼。


    母亲总是说:不要忘记自己的姓氏,紫苑。不要和庶民们呆在一起。


    她变得更瘦了,皮肤紧紧贴着高昂的颧骨,嘴角总是抿在那里,像曾经抽打过她的竹条那样生硬。


    紫苑知道,母亲并不爱她。不会抱她,总是让保姆带着紫苑紧跟在自己的身后半寸,对来自女儿的亲近也是立刻挣脱开来。


    她总是会用漩涡般深邃的瞳孔凝视着。从前,里面是对政治联姻产物的漠视;现在,是对光复门楣荣耀的渴望。


    考上东大,因为她要用自己女儿的学历来翻盘。


    考上特选组,因为她需要精英官僚警察这样的身份来稳固上升的阶层。


    紫苑照做了。


    因为她没有理由不照做。


    母亲都已经努力到放弃了睡眠,一天打五份工还要送她去补习班,她能有什么理由呢。


    她已经是母亲唯一的机会了。


    就算是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前的最后时刻,她也在对她叮嘱着。


    ——不要忘记自己的姓氏,紫苑。你要努力让平家重新回到他们的视野。


    可是母亲,努力好累啊。


    她不想去竞争那些学生会的职位,就为了累积精英人脉。


    她也不想在下课后还要去参加联谊活动,就为了结识更多未婚夫备选。


    她更不想听那些人翻来覆去讲自己父亲如何祖父如何,就为了对方侧目过来时报以“我正在听”的微笑。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她踢着无意间发现的碎石子,从教学楼一路走到了忠犬八公雕像,像抗拒回家的小孩那样装作很忙地在一旁温习功课,实则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些人像是同一条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三件式的西装,均匀的小麦色皮肤,金属细框眼镜,爱好无外乎滑雪、网球、高尔夫。*


    用相同的人皮包裹空洞的心。


    她受够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