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我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和五人一起拍个大合照了。
我真的没有哭啦。
倒也不是伤感,毕竟如果真的想要那样的故事梗概,只需要再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就好,可那样就不是我想要的真实结局了,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只是,有些落寞,作为局外人的自己。
好像就算没有我的出现,大家也会在警校相遇,依旧成为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们,拍下这份合照,再走上各自所认定的道路。
等到再次和hiro、zero他们相见,应该就是在组织里了吧。
不过为了不让这次留有遗憾,我会努力的。
被写进备注里的那种结局,我可不想要啊。
顺带,自从收到杰的留言信后,已经常看常新,变成近日的乐趣了。
因为杰好像一直是在被动承接着我这边的事件吧?我们聊的大多也是日常无关的东西,这样的小片段还是第一次诶。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突然掉落了UR卡吧,稀有到可以花车巡游展示一圈的程度。
我还想看,请务必多多分享!
对了,被杰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之前紫苑留下的钢笔还在杰那边。
这一世虽然我并没有进入警校,但已经提前拜托了hagi关于她的事情。但不知怎的,她似乎并没有依照母亲的遗愿进入警校。
这样的岔路总归应该是一件好事吧,对她来说。
不过即使我拿回了它,等到后面又要继续寄存给杰吧?毕竟万一,虽然只是万一,我开启了新周目的话,那它可就要消失在时间缝隙里了。
还是会有些伤心啊,杰送给我的书签被放在了家中,来不及和钢笔一起拜托给你。
可是好像你送的礼物再回到正主的手上,总觉得有些奇怪。
拜托拜托,让我在杰这边留下一份时间胶囊吧,好吗?
作为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作为寄存的利息,这次的照片也随之双手奉上。
下回见啦。
即将开始当社畜的,
凛子
---
在刚收到凛子回归的来信后,夏油杰后知后觉有了些想要逃避的冲动。
收信的瞬间实在太过巧合,前脚刚放入的留言信,后脚就迎来对方的回信。
就像是远行的朋友,突然在某日归家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那样。
蹲靠着房门,百无聊赖的神情在看到自己时突然绽放出玫瑰花似的笑容,说着:
“欢迎回家。”
如果他刚刚没有才和对方通过电话,甚至因为分别太久还说了些往常不会说的,类似于“我很想你”之类的话语,那大概会是真正的惊喜时刻。
幸好他和凛子并不会真正相见,不然如果是那样的场景下,他大概率会立刻因为羞耻心爆棚而跑掉吧。
虽然相比起来,现在也没差多少。
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开始模糊了对凛子的边界划分。
啊,并没有说是对她有所戒备或是斟酌着去分享,只是在他的定义里,凛子和别人是不同的。
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感觉上的?就像悟和硝子是同学也是伙伴,共享着日常的点滴;夜蛾老师是师长,更多是一份薛定谔式的尊敬;冥小姐是前辈,不管是气质也好还是金钱至上主义也好,都意外的可靠。
而凛子,她的出现并不是自己意料范围之内的。她并不位于这个界面,在书信往来以前他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一定要赋予她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笔友,有且唯一的笔友,由书信而生的朋友。
因为这份独特性,两人之间反倒能聊上许多不会轻易与他人讲述的故事,他安心地将另一面的自己放在对方那里。
可现在好像,两面的自己要开始融合了。
这本就是必然的过程,像是镜像世界对面凛子所展露的模样,自己本该如此。
可是等到坦诚地展露自己时,还是会像偷食禁果后的亚当夏娃那样变得害羞。
「小小逃避一下吧,就几天。」
抱着如此想法缩回龟壳当中的他,被逃无可逃的感应叩叩敲醒沉睡的心灵。
不得不面对的时刻来临了。
---
哟。
骗人的家伙。
明明有偷偷哭过吧?
按照我对凛子的了解,肯定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因为周边人都在庆祝,所以不好意思让它流下来。
故作轻松的开头,刻意地把你的真实想法完全暴露了个遍哦?
这可是你第一次在来信用(笑)这样的后缀啊,想不发现都难。
不管怎样下定决心做好准备,都还是会被真正到来的时刻给小小冲击到,无论是谁都无法避免吧。
如果割舍过去能够来得那么容易,那么想必也不需要那么多像我们一样咒术师的存在了。
倒不如说,那样的情绪存在本身,反倒证明那段关系的意义所在。
毕竟只有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才会成为首先被断舍离掉的选择对象。
破茧成蝶的过程总会是痛苦的,但是为了随之而来的甜,必须得先熬过前面。
说不定等到顺利蜕变后,再以蝴蝶的姿态重新相遇也来得及。
好吧,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将那些写进信内的。
和凛子的日常比起来,好像我的日常也只是在任务地点和高专中间两点一线而已。
但如果不写那些无聊瞬间的话,似乎就会让凛子变成那个一直在挑起话题的人了,如果次数变多那也会因此感到倦怠吧?
所以我尝试了下,用凛子看待世界的方式那样,发现一些或许还算有趣的时刻。
没有让你感到枯燥就好。
但如果要说是和UR卡那样的稀有,未免也太夸张了些吧?
我会努力多和凛子分享的,就像你写给我的那些片段一样,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每个都是十分满分的程度哦。
被你这么一提,感觉紫苑的消失还是有些奇怪啊。毕竟其他人都在按照以往的命运前行着,却只有她是例外。
不过最大的例外正在读着这封信,或许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机缘也说不定。
既然是一生一次的请求,那么慷慨的夏油大人自然会满足虔诚的信徒凛子。
这次的供奉就收下了,记得定期缴纳哦。
回见。
忙着整理时间胶囊的,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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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完毕,他抬眼看向被放置在笔架上的竹节钢笔。
怎么办,珂赛特?芳汀把你嘱托给我了。
不过幸好,我是冉阿让。*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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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杰。
唔,应该说是我单方面的好久不见才更准确。
好像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这种世界之间的时间差。
或者甚至应该说有些庆幸这种差异的存在,才不至于让杰久等我的来信。
如果时间流速一比一的话,那我这个消失在现实生活中两三年又突然出现的笔友,或许会被直接拒绝接收来信吧?
不过我猜,按照现在的比例,应该对杰来说只是过去了不到一周。
呼,真是松了一口气。
为异世界不可抗力鼓掌。
不然在这期间完全没有机会递交信件的我可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那就,听我狡辩一下先?
其实在进入组织工作以后,我才意识到现今的身份反倒多出了许多限制。
如果说上一世是正常模式,那么这一周目就是困难模式。
就像是已经被放好大小不一砝码配平成功的天平,要想在保持平衡的情况下取下所有的磅块,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要说是在双手被束缚住的情况下去操作了。
虽然我只不过是普通的研究人员,可要是和警察那边来往过于密切,被盯上也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我想,还是不让hagi和阵平知道太多为好。
正在公寓内拆弹的hagi和刚刚赶来的阵平,大概完全不会想到吧,自己那个正在医药实验室工作的幼驯染,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争当热心市民。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犯人。
幸好实验室只会杀死我的脑细胞,不会抹掉我训练的痕迹。
赶在媒体记者到来前,将犯人押送到交番的我匆匆离开。
毕竟上新闻对我来说可是麻烦而不是荣耀啊。
好在组织那边大概并未发现此事,于是我便继续着APTX项目的研究。
可要是科研有救济hagi他们那么顺利就好了。
即使我已经提前拿到宫野夫妇的研究手记,真要开始平地起高楼,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既要让组织看到定期的研究成果,又不能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研究结果。
下一场《碟中谍》还是换我去演伊森亨特吧,那可比现在的情况容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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