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幼幼现在真的很厌恶他,他不再是那个对她恩爱有加的玉奴。
她刚想要挣脱,喉间突然涌入冰棱似的灵气,冻得她舌根发麻。
“示范。”
他指尖挑开她腰带,不知为何,他记得他明明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亲密接触,但是和这个女邪修在一起,做情欲之事为何如此轻车熟路?好像在他深处记忆里,他日日都解开这女邪修的腰带。
腰带一松,整个衣袍也松松垮垮了下来。
内里还有里衣,不至于裸.露,走光,但也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塔外冷白月光透过小窗,给纪幼幼的酥肩更染上欲色。
眼前白花花的肌肤,刺激着玉泫鹤,他的元阳在纪幼幼身上,加上有了心魔作祟,那种狂躁的燥热,快要把玉泫鹤逼疯了。
像一头疯牛,不停的在乱窜,乱拱。
清冷淡漠的脸上,但眼里全是嗜血,迷离。
玉泫鹤眼底猩红漩涡,他快要沉溺。
心中不断有一个声音催促他:咬她!
啃她!
占有她!
他贴近了纪幼幼的脸颊,一吻落下她的肩头。
现在的玉泫鹤根本不像仙门魁首,倒像匹饿狼。
“放开我!“纪幼幼在惊惧中弓起身子,“你现在这样是做什么?!明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今天结婚,还要来羞辱我,还要用吻了臭男人的嘴吻我,好恶心!我讨厌你!讨厌你!”
纪幼幼几乎是想干呕,她脑海里只浮现了白天,玉泫鹤和谢凛在塔下的婚礼,在塔下的舌吻。
让她无比恶心。
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玉泫鹤情迷,她的挣扎还真起了点作用。
“乖。”
玉泫鹤正是上头的时候,哪里管的了这么多,他的弟弟早已经蓄势待发,他攥住她脚踝,又抓住她胡乱动弹的手,像对付小鸡仔一样将她禁锢住。
“放开我!你真的恶心。”
玉泫鹤越靠近她,她就越想起来白天那一吻。
现在是如何?把她当玩物玩耍吗?
“不乖,要受罚。”
玉泫鹤突然冷冷的盯着她,按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纪幼幼想尖叫,想干呕,想骂他。
但此刻没了办法。
她的唇齿正在和玉泫鹤相依着。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痛苦,嘴唇被人强行打开,在她嘴里不停的舔舐,交合。
她又没办法抗拒。
闭上眼,默默的就哭了出来。
她想用牙使劲去咬现在在她身上的这个流氓,却发现,脖子上的灵气让她的唇齿发麻使不上力。
绝望之际,只听见一阵清脆的掌声,在锁妖塔里诡异的响了起来。
“哈哈,来的不巧,仙门魁首如今还靠强健戏码征服女人?果然呢,即使再过几百万年,你们这些仙门都是狗操的。”
玉泫鹤警觉,不舍的断了和纪幼幼的接吻,迅速将纪幼幼身上的腰带系好,将她护在身后。
纪幼幼终于脱离这恶心的一吻,对樊墨玺的解围也多了几分好感。
樊墨玺点亮了幽火,恶狠狠的盯着玉泫鹤。
玉泫鹤看清楚眼前的人,知道是被天道特令封印的人,他虽不认识,但天道没说杀,只说封印,也给了樊墨玺几分客气问道:“来者,何人?”
“你祖宗。”
听见樊墨玺的争锋相对,玉泫鹤也不和他计较。
原以为这塔里是什么没有灵体意识的妖怪,玉泫鹤现在发现有男人,牵着纪幼幼的手就准备离开。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纪幼幼失声惊叫,她怕玉泫鹤带她走,刚才都强吻她,接下来的事,更不敢想。
听见纪幼幼的呼救,樊墨玺眼里闪过阴暗的光,像是一只啃食血肉的秃鹫,极其阴郁,他闪身拦在了玉泫鹤身前。
“你就这样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怎么来说我也是你祖宗,正好说道说道你两句,你们仙门不是最讲什么正派作风?你强健一个女囚算什么回事?况且,你这个鸭公今日大婚,又出来找女人,你那个鸭公娘子怕不是吃醋死了?”
樊墨玺的话又尖酸又刻薄,鸭公这种词攻击性十足,平常人怕是早生气了。
但玉泫鹤脸上倒看不出阴晴,只漠然一笑:“也不劳你费心。”见樊墨玺伸手相拦,又锋芒相露:“也劳烦你记住,你也只是个囚犯,在锁妖塔里,你在我眼里和废人差不多。”
玉泫鹤对于邪修自然没有好脸色,他向来只杀。
可奈何樊墨玺和天道有关,他不敢妄动,只能威胁此人。
说罢,玉泫鹤不顾樊墨玺僵硬的脸色,护着纪幼幼,从樊墨玺身侧侧着走了过去。
樊墨玺有些气极,如今的他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小子,你好歹有一天会和我好好说话的,你不会真的认为天道是把我囚禁在这里吧?”樊墨玺看着玉泫鹤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玉泫鹤才不会去听邪修的诡辩,拉着不停挣扎扭动的纪幼幼往封印出口去。
走到门口时,正待玉泫鹤准备起念,一个人影竟从封印口浮现了出来。
是谢凛。
玉泫鹤见来人是谢凛,立刻松开了纪幼幼的手,问道谢凛:“你怎么来了?”
“泫鹤,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我就来找你了……”谢凛先是温柔体贴的问道,后面这两句更是想体现出新婚夫妇的浓情蜜意。
还没等玉泫鹤开口,谢凛又多添了一句:“我现在是夫妻了,审问和看管犯人这种小事,还需你来吗?这么晚了,你再是勤奋公事也要注意身子,而且,一个人我好怕……你刚才也把我弄疼了……”
谢凛想让纪幼幼误会,故意添油加醋的恶心纪幼幼。
纪幼幼听的确实直犯恶心。
她听了谢凛的话,才知道,刚才玉泫鹤和谢凛上了床,玉泫鹤欲求不满还来找她是吗?
纪幼幼只想让眼前这个流氓快滚,于是利用起谢凛来,她朝谢凛说道:“祝你们新婚快乐,可以离开了吗?我虽然是人犯,也需要休息而且我们也有尊严,不想听你们夫妻间的事。”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只催更吗?对剧情有啥看法呀
第14章 惩罚回家了?
纪幼幼说的话礼貌满满,但明眼人听得出来语气不是很客气。
谢凛双眼略含着委屈望向玉泫鹤,那眼神泫然欲泣,仿佛是在无形的控诉玉泫鹤: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你身为男人,竟然和别的女人私会,还被我抓包了。现在这个女人还对我不客气的讲话,玉泫鹤,你还是男人吗?
玉泫鹤也深知自己做的不对,他走过去贴近谢凛,对纪幼幼危言:“邪修,我的人也是你能置喙的?你现在只是个囚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由不得你。”
说罢,玉泫鹤衣袖一挥,一根冰针从衣袖中飞出,冰针瞬间刺中了纪幼幼的脖颈,没等纪幼幼反应,冰针刚接触肌肤,便融化进她身体里了。
纪幼幼只感觉到害怕和紧张,她没有法力和武功,刚刚那一根针,她根本躲不开。
捂着脖子,她哆嗦的懵然问道:“这是什么?刺进我脖子里了?”
“对你的惩罚,邪修。记住,我向来对邪修只杀不渡,你若是敢惹凛儿生气,我保证,会让你觉的活着就是痛苦。”
纪幼幼又气又恨,还没等她反驳,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摔在了地上。
“凛儿,别伤心了,我这就回去陪你。不知这女邪修的媚术如此厉害,今晚我……”
“泫鹤,我们都是夫妻了,我怎么会说你呢。只是,这女邪修真的不杀吗?”
“凛儿,其实,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谢凛大脑空了一拍,他是了解玉泫鹤的,玉泫鹤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但做了什么事,会向他坦白?
难道是真不要他了吗?新婚第一天就要抛弃他,和这个女人……
谢凛苦笑,脸色也白了,道:“泫鹤,你说……”
“其实,我们鹤族每个男子都有特殊的身体,只忠贞不一的对待第一次同房的人。除此之外,会对任何人提不起兴趣,若是杀了她……可能……”玉泫鹤眸底浮起一丝难以捕捉的悲悯和愁苦,他欲言又止。
因为他想起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和父亲是他觉得天底下最恩爱的,两个人也是最忠贞的。
可惜。
母亲在他出生记忆里不久后,西海出现了只巨妖蛟龙,蛟龙为非作歹,引发海啸,屠戮百姓。
父亲当时被天道召回,母亲只得只身一人前去除妖。
那蛟龙也不甚厉害,正当母亲占了上风,正欲给蛟龙一击必杀之时,蛟龙用毕生的灵力卷起了一场淹天盖地的海啸,规模之大,可能整个西洲都会被淹没。
蛟龙用灵力发动了海啸,是强弩之末,母亲两招将他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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