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抛到天空,又骤然下落的失重感带来的刺激,是短暂的,危险的。
不如看电视剧的快乐来得安全。
“好吧,我不勉强你,等你能接受时再说。”
话罢,靳北扬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继续去忙。
解除危机,云漾该松气,转而又想到,男女朋友做这事,应该再寻常不过,她不愿意,他会不会不高兴?
虽然他话说得温柔,没有一丝要与她计较的意思。
她悄悄地发消息问陈妙:[人类娇盒都会痛吗?]
陈妙:[痛应该是男方技术不好导致的,技术好的话会很爽。]
云漾也分不清他好还是不好。
陈妙:[你这是开始前还是结束后?他条件如何?]
一漾一漾哟:[小狗跺脚.gif]
一漾一漾哟:[小狗打滚.gif]
连丢了好几个表情包,就是不正面回答。
陈妙:[嗬,还害羞了。]
陈妙:[第一次正常,后面就没事了。你多试几次,好好体验,别浪费那么帅的男朋友了。]
云漾自然相信陈妙,不过……
一漾一漾哟:[跟帅有什么关系?]
陈妙自有一套理论:[美好的事物让人心情好,心情好当然有利于床上和谐。别信什么关灯了都一样,好不容易为人这一遭,当然得追求高品质。]
一漾一漾哟:[你说得有道理哦。但妙妙姐,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你怎么这么懂呀?]
陈妙:[你是清朝狗吗?谁说这是情侣限定了?]
陈妙:[哪天你要是把靳北扬甩了,姐带你去快活。]
网上说,女生最顶级的秘密是银行卡密码,以及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靳北扬当然瞧不上她那几个铜板,但要是看到这段话,一定会气得把她的手机没收。
云漾默默藏起手机。
晚上。
不能刷视频,云漾百无聊赖,躺在床上打滚,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被被子缠成一团,她挣扎了几下,越缠越紧,“扑通”掉下床。
靳北扬洗完澡一进房间,就看见她在地上蛄蛹着,强忍笑:“我家小狗呢?哪里钻进来这么大一条毛毛虫?”
云漾抬起一颗脑袋,“在这里!拉开被子就能看见小狗了!”
“噢,”他将她解救出来,到底是忍俊不禁,“别的毛毛虫是破茧成蝶,我家这条是破茧成狗。”
她生生地把自己折腾出一脑门汗,他擦了擦,“好了,别闹了,睡觉吧。”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
云漾瞟了瞟背对她侧躺的男生,甚至不像往常那样搂着她睡。
她下床,绕到另一边,钻到他怀里。
靳北扬松开她,挪到旁边,她又黏上去,脸埋进他锁骨,肚子贴着他结实的腹肌,腿一伸,搭在他腰上。
他嘶声,拉下她的腿,上半身往后退,拉开距离,“老实点。”
她又凑上来,直到把他逼到床边沿。
跟副狗皮膏药似的。
真是磨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黑暗中,那双眼睛也跟星子般亮,无奈叹气:“不是不愿意吗?你这么挨着我,我很难控制。”
“你……”云漾小声说,“要不然,别控制了?”
靳北扬没动,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按着他的肩,抬起下巴,试探地吻他的喉结。
青涩却又大胆。
他晚上刚剃净下巴,带着一点须后水的薄荷香。
再是唇。
两人用的同一支牙膏,清爽洁净的味道,渐渐厮磨出靡靡之意。
他依旧没给反应。
云漾有些急了,又是啃,又是舔,毫无章法,把他当成一块骨头叼回窝里。
到底是只小狗。
像胡闹,撒着无伤大雅的小孩子脾气。
偏偏……愿者上钩。
而靳北扬则是一条咬钩反扑的鱼,从她口中攫取氧气。
仿佛今夜全世界都在屏息等待这场盛宴开场似的,格外的,过于隆重的寂静。
撕开锡纸包装,挤出空气,布料摩擦的动静……全部清晰可闻。
云漾在呼吸交换的间隙中含糊地说:“靳北扬,开、开灯。”
“怎么?”
“我想看你。”
大概是没有安全感,想要确认他的存在。靳北扬想着,按亮灯。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被灯光刺得闭了下,一双手挡在她额前,替她遮了下。
云漾重新睁开眼,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全是他,只有他。
这给他一种隐秘的,微妙的满足感。
试问,世上哪个男人,被心爱的女人用装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注视,心底能控制住不涌动浪潮?
澎湃到,他的心脏甚至要被冲溃,变成废墟,沉入海底。
“别这样看我。”
靳北扬掌心盖住她的眼,没让她看见自己耳根泛红。
过去对“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这类酸词俗句不屑一顾,如今倒是真真切切快要溺毙在她眼底。
云漾实诚道:“听说这个时候,看美好的事物会更舒服。”
“……”
行吧,至少还夸他好看了。
但靳北扬觉得,这个时候她还是不开口比较好,免得破坏气氛。
于是他又将她的嘴堵住。
云漾觉得自己像一个飘浮在海面的玻璃瓶,孤独无依,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鸦黑色的天空,酝酿着一场风暴。
乌云挂着一滴雨——她目光凝成一点,落在他发尖悬垂不落的汗珠上。
想伸手去触,又被他按着手腕压进枕头里。
“乖乖。”靳北扬叫她,尾音打着缱绻缠绵的弯儿,指腹蹭过她的脉搏,惹得她一个激灵。
他把这种哄小孩,哄小狗的昵称,当作情人间的专属。
肉麻得很。
要是何青柏听到,得捡一地鸡皮疙瘩。
云漾咬着下唇,应不了声儿。
痒。
像置于雨季的草丛,成千上万只蚂蚁瞬间倾巢而出,沿着她的皮肤窜动,雨珠从叶尖坠下。
狗会在地上打滚,折腾,将它们抖落掉。
奈何她被缚。
她只能寄希望于面前的人,在她无助时,天神一样出现的人——
“嗯……靳北扬……要抱。”
她听见自己如此要求,或者说,祈求他。
靳北扬不会拒绝她。从最开始的冷漠疏远,到恨不能燃烧自己,烧成灰烬,化作浇灌她的沃肥,没有哪一步是受他控制的。
爱是自由意志之外的枷锁。
心贴近心,没有任何物理上的阻碍,心跳频率渐渐一致,像是合奏。
云漾始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目光成了另一道连接彼此的栈桥。
但,后面就有些濒临失控了。
他像一头动物园里发狂的狮子,对驯养员的指令置若罔闻。
第44章
但她到底是驯服住了狮子——
靳北扬脊背高高地弓起, 像是蓄势待发,准备一口咬断驯养员的脖子,吸食她的血液, 然而, 却是以绝对臣服的姿势跪趴在她身下, 任由她两手抓着他的发根。
那么纤细, 那么素净的手指, 牢牢地攥紧了困住他的铁链。
云漾眼角还挂着未干透的泪痕, 脸颊染霞, 未施脂膏的唇鲜红靡艳,脚在空中乱蹬。
她不知道,怎么,怎么还可以这样……
具体地说,从得知他对她有男女情意那天起,所有的体验和感受都是陌生的。
悸动,喜悦, 忐忑, 惊惶……是他赠予她一切。
云漾彻底脱了力, 双眼失去焦距,手臂垂落下来, 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靳北扬也躺倒在她身旁, 缓了缓,尤记得找她要服务体验感想:“还舒不舒服?以后还要不要?”
说不要好像太违心,说要——
难道每次都要像跳上岸的鱼一样气息奄奄吗?
“不知道不知道,我好累。”她索性耍赖,“身上也黏糊糊的,全是你的汗。”
靳北扬在她唇上香了一口, “我抱你去洗澡。”
此时的云漾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他就经常给作为小狗的她洗,她总喜欢故意甩毛上的水,溅湿她。
然而,澡洗到一半,靳北扬把她像<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一样翻过身。
呜。
她不要了。
-
一大早上班,云漾脑袋像招财猫的手,一点一点的,都要栽到柜台下面了。
卓娅静语气暧昧:“你们这是折腾到几点啊,累成这样?”
云漾双眼发直,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但两个人最后都累得要命,倒头就睡。
靳北扬今天没课,本来可以多赖会儿床,硬被她薅起来:都怪他,害她睡不好觉,他也别想睡。
结果,他醒了会盹,喝了杯黑咖啡,神清气爽上健身房去了。
她呢,就只剩具躯壳站在这里了。
第53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