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受伤了吗？”


    “嗯？这个，”凯兹抬抬手：“被怪兽濒死的时候乱挥的爪子刮到了，不算很严重，只是为了把卡修拖出来才不小心蹭到了而已，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赛罗走到卡修身边，低头看着舱位里失去意识无知无觉的蓝族领队：“那个……我们以后会一直一起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废话？”凯兹回头看他：“怕我把你甩太远吗？那你就去加班加点的训练啦——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去参加警备队的考试，一起成为宇宙里知名的光之战士。”


    “哈——比试的时候我可不会输，倒是你才要注意吧……”


    “——总之，我们会一直一起的，如果遇到危险，我们一起保护所有人，我也会保护你。”


    凯兹随口应了一声，她没继续回头看了，而是专心操作飞艇：“我知道，我也会保护你的。”


    赛罗看向舷窗外，飞艇静静的航行在宇宙里。像是一千年前他们一起进行第一次宇宙短途旅行时一样。


    他们一起。


    第18章


    “我回来了——”


    凯兹推门而入，嘴里随意的含糊嘟囔一句，尾音还没落下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的希卡利，于是紧接着马上衔接上了下一句：“——哇你居然在家欸。”


    平常这个点希卡利多半都还在科技局的。


    “……”希卡利有点无奈：“我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忙的。”


    他确实因为能力出众加上过于有责任心而揽了不少活，但有了凯兹之后，其实他加班的时间已经大大减少了——大概表现为以前他会在科技局废寝忘食到少说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现在不说是天天回家，但不是有紧急工作的话都会尽量保证准时下班回家。


    虽然真正准时的时候也不多吧，他总是会忍不住上手自己处理些事情以至于耽误了时间。但好歹，和凯兹相处的时间确实是大大增多了，也算是勉强尽到家长的责任。


    所以凯兹都习惯了放学回家的话见到希卡利是个有点艰难的概率问题这件事。


    不过最近希卡利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忙了——科技局长官现在也稍微学会不要总是揽太多事，虽然还是忍不住责任心泛滥，但当他想要抽出时间来的时候也总会更容易一点。


    “要到科技局对外招募的时候了，你的年纪也刚好到了。”希卡利知道凯兹的志向，也一直在看着她成长：“现在去考的话，以你的能力完全足够。为了避嫌，我避开了这一届的考核组……”


    也就是说接下来空闲时间反而大增。


    想到这里，他把手从面前的光屏上放下来。指了指桌上用玻璃罩子罩住的小生态球。


    “你之前说想在光之国也能看到其他星球的自然景色……我做了个自循环系统，可以放在床头。”不算难，希卡利稍微抽点时间顺手就能做了，但里面的规划和布局花了他点心思。


    凯兹的年纪在下一次科技局考核的时候就能达标，也就是说她要四千岁了。


    四千岁在光之国算是个分水岭，虽然还没完全长大，但身体发育已经到了一定阶段，很多大人才能做的事他们也能做了。到了四千岁，完全可以选择是否提前修完学业，参加光之国各大机构的招募，开始为光之国社会工作。按照各自的梦想为宇宙做出贡献。


    奥特曼的种族寿命悠长，因此对于过生日这种事并不十分在意。如果年年都要过，那不就太麻烦了。比较受重视的日子，一般都是三位数或四位数的整数年纪。


    凯兹还小的时候，希卡利陪她过过好几个整百岁生日，随着她逐渐长大，就断断续续的了。不过四千岁代表凯兹正式进入了新阶段，踏上了实现理想的第一步……这种日子当然更为特殊。


    希卡利是希望能陪她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的。


    凯兹拿起桌上的生态球，里面小小的一片天地停留在她的手心里。


    有意思，下回给赛罗看看。


    “这是提前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那当然不止是了。希卡利于是继续开口：“玫瑰星云那边位置正好，有个宇宙集市。里面有很多来自宇宙各地的产物，我以前也曾前去取材，那里很适合你来扩展自己的收藏。”


    而且玫瑰星云里有很多宇宙闻名的景点，不管是扩充收藏还是游历玩耍都很合适。希卡利看中了其中一个久负盛名的超新星遗迹，不仅极具观赏性，具有相关知识的人还能从中看出很多别样的信息，相当有趣味性，很适合一起去感受一下。


    “不过那片集市很大，第一次去最好有人陪同。”


    希卡利说的很温和很含蓄，于是凯兹不假思索下意识就嘴快了一把：“哦，那正好我叫赛罗跟我一起去，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说不定能买到点什么。


    希卡利：“……”


    希卡利：“我的意思是……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当然，你想要跟赛罗一起的话也可以……”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的预算花销……完全做好了到时候刷卡购物送礼的预备……


    “哦，”凯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把生态球捧在手心里准备带回房间：“嗯……哈哈，其实仔细想想他那时候好像会没空——我们当天出发吗？大概要待几天？我想要一点化石……”


    哈哈，嘴快忘记这是希卡利想陪她过生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擦汗）


    “化石……”


    希卡利记得这好像也是凯兹和赛罗他俩看课外书一时兴起准备观察观察古生物的形态……


    三言两语问清楚并敲定了动身时间，凯兹拿着属于她的生态球就回房间去布置了。趁着这点时间，希卡利低头默默在通讯器上给佐菲发消息。


    「我是不是加班过于频繁了？」


    此时仍在加班的佐菲闻言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他低头，沉默，研究，思索，最后秉承他为光之国做奉献为宇宙和平而努力算什么加班怎么能算加班的伟大精神小心翼翼的回复。


    「没有吧？这算什么加班，你不是经常下班回家吗？」


    别管准没准时，反正家是回了。


    这并非希卡利想要的答案，于是他默默的换了个发消息对象，编辑了相同的信息发给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秒回当然没有哪里的事，顺便还结合自己对希卡利的了解现场举例以做证明。


    「赛文哥哥又去其他星系了，他上次见赛罗都是一年半多前的事情了。」


    希卡利在稍感忧心的同时又稍感安慰，这让他有点愧疚。不过凯兹很快就下来了，所以他收敛住了自己的表情。


    “关于你进入科技局之后的下一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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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在进入科技局后迅速拿出一定成就积累贡献，然后才能抽出足够的时间备考警备队，同时向上提交允许我同时担任警备队和科技局成员的申请也就更容易被批准。”凯兹手里拿着颗矿石向上抛掷又接住，悬在空中的小腿也跟着晃呀晃。


    她现在和赛罗一起，像小时候一样坐在房子的顶端天台边缘，小腿外侧也随着摇晃时不时碰撞摩擦一下然后又分开。偶尔会形成角力一样的状态，不过谁也没认真，所以很快就会结束。


    赛罗也跟着她一起了解过相关事宜，此刻感慨：“之前看希卡利总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态度，还以为没多难呢。”


    “怎么可能，”凯兹的小腿踢了他一下：“身兼两职的例子不少，但同时肩负警备队和科技局工作的例子可一点都不多。两边都很忙，希卡利是因为曾经立下功劳被邀请加入，轮到我想要考进去两边的话，除了通过入职考试外，还需要经历很多考核，证明我可以灵活安排时间，并具备相应的实力能完成两边的任务——”


    “总之通过了就代表你变得超厉害了对吧？”赛罗如此总结。


    “就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也代表我接下来会变得很忙。但正因为如此，等我顺利加入警备队后，考虑到情况特殊，会给我安排搭档的可能性大大上升。”


    至于搭档是谁嘛。


    赛罗坐直了身体，抱臂略带骄傲：“嘛，除了我你也不可能跟别人做搭档了吧？”


    他一把伸手捞住那颗又被凯兹高高抛起的矿石，接替她的动作重复抛起—接住的循环。进入到四千岁后，他们都变得忙碌了起来，但整体看起来又好像和以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们依然总待在一起，现在的年纪随意出入光之国已经变得方便了很多，他们就一起去荒芜的外星球对练，在刚出现生命迹象的原始行星观察生命的演化。当凯兹在为她第一步加入科技局的目标努力时，往往赛罗也在边上研究星图或是怪兽图鉴，以及偶尔接受指派帮忙递递材料。


    “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们已经足够默契了，没有任何和其他人重新磨合的必要。作为同样向往宇宙中的波澜壮阔的青梅竹马，他们拥有共同的目标，那么一直一起前进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